夜晚的凉风袭来,裹挟着郊外独有的清新草木香味。
吹到某处别墅内的阳台上,暧昧声不间断的频频传出,仿佛是在和夜晚的树林合唱。
“一、二十四......不对,二、.....六十....”
吴心仅仅穿了件单薄的衬衫,手握着阳台的边沿,专注的数着前面长得茂盛的樱桃树。
一阵凉意袭来,忽然打了个冷颤。
宋天逸就站在他身后,检查他的‘作业’,带着一丝凉意的指尖抚摸着他泛红的耳垂,宠溺的夸赞道。“真棒,我们从头再数一遍,好不好?”
池啸刚忙完医院出院的手续,一进门就看见阳台上两人依偎的身影。他蹙眉,大步上前,手掌落在宋天逸肩上。
“进去了,小孩病才刚好,你就这样,他会吃不消的。”
“知道了。”
宋天逸笑着,抱着吴心,把他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灯光打在吴心白皙的脖颈上,清晨留下的红痕愈发清晰。“阿池,你不在的时候,我可发现个有趣的。”
说着指尖若有似无的滑过那些红痕,眼里带着玩味的笑意。“原来我们家小孩,不仅腰很敏感,对声音的反应……也特别迷人。要试试看吗?”
“没有!不要!别听他胡说。”
吴心立马摇头否认,手死死捂住耳朵,不去听他的虎狼之词。
宋天逸伸手要过池啸腕上的手表,表盘抵在旁边的玻璃茶几边缘,发出缓慢而刻意的摩擦玻璃的声音。
那声音尖锐又磨人,像是来回拨弄着精神紧绷的那根弦。
池啸解开衬衫的扣子靠近两人,将吴心捂着耳朵的手拉下,与他十指紧紧相扣,声音从吴心耳后响起。
“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暴雨,让我们感受一下?你有多喜欢。”
“是吗?”宋天逸挑眉,看向瞬间慌了神的小孩。“那可是小孩最喜欢的天气呢。”
玻璃摩擦的声音持续着,吴心听着玻身体只觉得痒,却又不知道痒在哪里...声音开始变调。“不是...没有!别...别弄了....”
‘从今天开始,暴雨将会是他最讨厌的天气!’他在心底无声地呐喊。
池啸敏锐的捕捉到他的起伏变化,俯下身,嘴唇贴在他的耳畔。“嘴上这么说,身体....倒是诚实的很。”
“没有!!”
吴心一遍一遍的拒绝,否认着,但是他们两个‘恶魔’丝毫没有采纳他的意见,并且变本加厉的折磨着他。
三小时后
宋天逸赤足踩在地板上,走到厨房,给自己调了一杯橙子味的烈酒,色泽诱人。冰凉的口感,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畅快的清醒。
池啸接过酒杯也喝了一口,随即捏住吴心的下巴,吻了上去,将那口混合着橙香的酒渡入他口中。
吴心被辛辣的味道呛了一下,意识在疲惫和酒精的刺激下,陷入似梦似醒的状态。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
即便已经在这个别墅里度过了很长时间,但他仍会被这俩BT的创新玩法给惊叹道。
他们两个的脑子成天想的都是什么啊?
合理怀疑他俩上班也跟他一样,总想着怎么变着花样的‘折磨’他了。
吴心看着身上的‘新、95成新....’的红痕,以及手腕上清晰可见的勒痕,一个念头在疲惫中坚定的出现。
等体力稍稍恢复,他毅然决然地将...他俩锁进房间里。(因为客厅有厨房,饿不着他自己)
在别墅里‘静养’了两三天,三人准备回到帝都继续工作。
帝都家中
推开门,一股沉闷的空气扑鼻而来。
吴心皱了皱眉,上前打开窗户,路过客厅的茶几上,就发现桌上摆着好几瓶空了的安眠药,
“豁!”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随后跟进来的两人,声音带着些‘愤怒’。“难怪你俩能昏睡七天!不要命了?!”
“是啊,你不要命了?!”
宋天逸看见桌上的空瓶,猛的想起卧室里‘更精彩’的景象,立马给池啸使了个眼色。“你...还不过去...道个歉?”
他说着,脚步慢慢往卧室方向挪。
“对啊,我们那几个月真的.....没有你,我们都没办法...”池啸顺着话解释。
不等他编完,吴心看破他俩之间的小动作,绕过池啸,紧跟着宋天逸的脚步,一把推开了卧室的门。
“我的天啊!!!你....你们...”
满地的空酒瓶东倒西歪的摆放着,床上还有好几颗‘黑蛋’没有使用。
眼前凌乱不堪的场景让吴心有了一丝八卦的念头,压下上扬的嘴角,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
“要不你俩再隔空,演示一遍?”
“好啊,等我十分钟打扫一下。”
宋天逸看了眼池啸,果断答应小孩的请求。
(纯是因为喝酒没有下酒菜,也懒得起身去拿,就近...毕竟黑蛋纯天然无污染,一吃两用。)
日子仿佛又回到之前的状态。
吴心第一天‘复工’,看着自己穿着和宋天逸他俩同款的高领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