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咂了咂嘴:“公子,这算工伤,得让皇上赔!”
裴云漫不经心道:“好啊,你去谈吧,能要来多少都算你的赏钱。”
喇叭挠了挠头:“小的可不敢。”
昨日昼夜暴雨,今日碧空如洗,院子里,小厮们正在清扫落叶,暴雨一场,树都快被砸秃了,有道是一场秋雨一场寒,裴云估摸着再下几次雨,就该入冬了。
远处突然有个小黑点浮浮沉沉向这边赶来,几个起落间便到了裴云小院的墙头,裴云认出来这是方青瞬的手下,连忙出来迎接:“怎么了?”
密探急道:“回禀殿下,郑霁失踪了!”
裴云闻言也是一惊:“失踪了?怎么回事?”
密探忙解释道:“昨夜他从您这儿回去后,就一直没出房门,今天迟迟没见他出来,小人便请贵府家丁前去送茶,顺便探探动静,家丁敲门后,里面一直没人应答,推门进去时,已人去楼空。”
“行李也带走了?”
“是,连算卦的风水旗都一并带走了。”
裴云眉头一皱:“连什么时候走的都没察觉?”
密探连忙跪下:“属下失职!”
郑霁本就武艺高强,连薛承朗都不敢托大,更别提他们这些探子了,裴云不想为难他们:“算了算了,回去继续盯花备和韩保,千万不能再出纰漏了。”
“是!”
“喇叭,备马!”
片刻后,正元宫——
裴云急匆匆赶到,不等内侍通报完毕,皇上就迎出来了:“赴山,你来了。”
“郑霁……”
皇上打断他:“方才青瞬已经来报过了。真是怪事,怎么好好的突然就不见了。”
裴云道:“昨夜发生了一件怪事,我不知和他的失踪有没有联系。”
皇上眼前一亮:“快讲!”
裴云将昨夜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皇上听完后一头雾水:“薛承朗,你有什么头绪吗?”
薛承朗思考了片刻后道:“他是不是在试探殿下?昨日他的面具翘角,回房一照镜子便知,殿下当时并未拆穿他,他一定心存疑虑了,故晚上特意找个由头试探殿下,见殿下将计就计的意图明显,感觉自己已经暴露,所以便急匆匆逃走了。”
裴云越听越觉得有道理:“一定是这样!”
皇上一拍大腿:“快!全城搜捕!贴通缉令!这个郑霁一定会是个大切口!”
“是!”
薛承朗下去安排此事,皇上拉着裴云又进了内庭。
他一边走一边遣退了侍者:“事情紧急,赴山,还有一事要和你商量。”
裴云被他弄得也紧张起来:“什么事?”
皇上神情严肃,把他按到椅子上坐下,双手合十拜了拜:“事关重大,你一定要帮我。”
他越是正经,裴云越是害怕:“到底是什么事?送死我可不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