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见他愁眉不展,有心说点什么转移话题:“公子,昨天您不在的时候,窦大人送来那两个公子闹着要上来伺候您呢!”
裴云瞬间裂开了:“什么?”
喇叭看着他的脸色,继续笑道:“说是带了琴和萧,要向您献艺,我偷着去看过了,那容貌,许多姑娘家都比之不及呢!”
裴云僵在当场,头痛欲裂,感觉自己被什么脏东西觊觎了,忍不住一阵恶寒,以头撞柱,喇叭见状连忙去拦:“诶——公子!这是做什么?有侍卫们拦着呢!咱们不松口他们上不来的!”
裴云挣开喇叭的手,崩溃大喊:“我的名声!我的清誉!陵晔!啊啊啊陵晔!我要唔唔唔……”
眼见他大逆不道的唤着天子名讳,还要口出狂言,喇叭忙不迭抄起帕子去捂他的嘴:“公子冷静啊!和您的清誉比起来还是九族更重要啊!”
“唔唔唔……”
“冷静啊公子!啊!你不要咬我的手!”
“唔唔唔……”
“别打了公子!别打了!”
“唔唔唔……”
郑霁听着动静推门而入,就见他主仆二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团,喇叭还一个劲的把什么东西往裴云嘴里塞,眼看着是要弑主,郑霁惊道:“喇叭,隔壁可就是官府,你做这事都不背着点人了?”
喇叭不为所动:“郑先生,带没带蒙汗药?”
郑霁笑道:“你这小子,越发刁滑了,先下去吧,我有些正事要与你家公子谈。”
喇叭怕被裴云报复,手刚松开便一溜烟的窜出去了。
裴云坐起身,恼怒的吐出帕子,整了整衣襟:“呸呸呸,你有什么事?”
郑霁回头看了眼,确认喇叭把门带上后才笑道:“赴山兄,昨日探访,可看出什么端倪?”
裴云皱起眉头,横竖不就是难民的事吗?可看郑霁表情,好像又没那么简单,他想了想道:“还有别的线索吗?”
郑霁自己捡了座坐下:“你有没有注意,大部分店家都说,若我们订货量大,可以帮忙免费运到善南。”
自然是记得的,可这又怎么了?裴云对做生意一窍不通,但他知道,他们府里采买东西时,只要量够大,店家们也是会免费送到府上的。
见他满脸狐疑的不讲话,郑霁知道他一定没转过弯:“此地物价飞涨是何原因?不正是漕运不通,陆路运输成本过高吗,他们免费帮运的话,赚的钱还填不了运费。”
裴云闻言也皱起眉头:“那他们图什么?”
郑霁笑了笑,眼中闪起兴奋的光:“我昨夜拨了人去盯着织作坊,还真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
裴云的心提了起来,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什么事?”
“此地还有另外的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