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下意识瞥了一眼库洛洛,脸上兴奋泛起的红晕还未褪去,无辜地对着织田作微笑着解释:“这个啊,打到一半突然想上厕所,一着急就不小心摔进排水沟里了。”
“原来是这样啊,太着急也是会出问题的。”织田作平静地回复了太宰的话。
库洛洛旁观着织田作毫不怀疑太宰胡言乱语的作态,唇角勾起清浅的弧度。
“难怪太宰君会和你成为朋友啊。”他感叹着。
太宰没理会库洛洛,他分享完突然没了兴致,重新趴回桌子。垂下眼睫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酒杯里的冰球。
太宰百无聊赖地随口说着:“真是无趣啊,库洛洛君你说是吧,我都主动站在那里了,只是随手设了个小小的陷阱,略失惩戒,结果那群人就哭着喊着逃跑了。”
“真是比五元硬币还要廉价。”太宰淡漠地回想起今日难得激起他兴趣,又在他意料之中下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的一行人。
“真是多亏了他们,我今天又没死成。”
织田作抿唇看着他,没有开口。
“真是的,有没有什么简单又没有痛觉的死法!”太宰一改死气沉沉,突然不服气地大声喊道,双手伸直不停地向外挥手。
过了一会儿,他骤然定住,修长的脖颈像生锈的机械般僵直着向库洛洛扭头,眼睛散发出炽热灼人的光线。
“库洛洛君!你的异能力这么多,一定会有这种异能的,对吧?对吧!”
库洛洛一愣,与无比期待的太宰治对视,淡定回答:“有哦”
太宰上半身迅速凑近他往前探,眼神亮晶晶,“真的假的!”
库洛洛笑意盈盈,语气平淡:“老死,怎么样?”
太宰扫兴地转身背对库洛洛,他被死亡议题吸引了注意力,语气轻快地对着织田作讨论着关于死亡的哲学议题。
他对着织田作越说越认真,“……一期一会,任何人无法改变的死亡,这就是我的追求。”
织田作定定看着他,眼神有些担心。
太宰几乎同一时间扭头,举起手招呼老板,语气欢快地对着老板说道:“请给我和库洛洛君来一杯洗洁精!”
老板淡定地拿毛巾擦着酒杯,对这个要求见怪不怪,“没有。”
“那鸡尾酒作为基酒的洗洁精特调呢?”太宰叹气,又迅速再次提出。
老板动作未变,“没有。”
眼见太宰失望地放下举起的手,库洛洛幽幽看向他问道:“为什么又带上我?”
太宰看都没看他,只抽出一句话的空闲,理所当然地说:“当然因为是你说要来喝酒的啊。”
说完他紧盯着老板,双手合十对着老板摆了摆,希冀地说到:“拜托了老板,能不能不要让库洛洛君扫兴而归,你就给我一杯加了洗洁精的酒吧。”
“老板,你应该让他马上离开。”楼梯处一道理智熟悉的声音响起。
太宰侧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