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拍了一通后,库洛洛被恶毒上司太宰君命令着接过相机。
织田作不明所以地问着太宰,为什么突然想拍照?
太宰明明微笑着,眼中却莫名隐隐渗出悲哀,他难得温柔地回答:“只是想要留下什么,毕竟一切……”
一切终将是会消散的,库洛洛在心中接话。
“好了,库洛洛君快点干活啊!织田作看镜头。”太宰对两个人展示了截然不同的态度。
库洛洛不语,举起相机按下快门,闪光灯闪咔嚓一声合照被拍下。
合照中织田作举起酒杯坐在最中间,安吾在左边,太宰坐在最右边,明明要求拍照的是他,却没有直视镜头,只眼睫低垂着,浅浅勾起缱绻的唇角。
库洛洛意味深长地微笑着,他几乎是灵光一现地想起,初到这个世界看过的闲书。传说在日本有一个说法,三人合照中,坐在中间的人,象征着不详的预兆。
睁眼的太宰恰好对视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
……
“不要到处乱动啊,太宰,你明明没有喝了很多。”安吾气得额角出现井字,他看着后视镜中只留下屁股一撅一撅,上半身几乎陷进后备箱的太宰治。
太宰好奇四处乱看的动作没有收回,丝毫不在意安吾的话。
安吾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用力握紧收力,他咬牙切齿地说:“太宰,再这样我就把你赶下车了。”
“太过分了,安吾!”太宰不服气地迅速扭头指责,他险些栽到后备箱,手混乱地找到一个支点,就撑着库洛洛的肩膀坐回车后座。
安吾死鱼眼:“明明是太宰才更过分吧,我还好心开车送了喝酒的你和库洛洛君回家,不过,说起来你们为什么又一起走了?”
太宰鬼鬼祟祟地凑过去,手像为了遮掩嘴型和音量挡在安吾的耳侧,神神秘秘道:“安吾,你想知道吗?”
安吾下意识竖起耳朵,本来随意询问的态度都认真了点,“什么?”
太宰恶劣地勾唇,用毫不小声的音量一字一句说:“秘密~”
安吾咬牙切齿,强撑着一本正经地靠谱司机模样,尽职尽责地将太宰和库洛洛送达目的地后,干脆利落地将二人丢下车后扬长而去。
太宰沉默地注视着安吾驾车离去,直到视野中车辆彻底消失在夜色。
车上也没有多余更换衣物吗……不对。
太宰转过身来看着库洛洛,语气莫名地嘶哑干涩:“现在可以说了吧?”
他回想了方才安吾故作伪证的异常,库洛洛和森先生内容未知的谈话,最近心中越来越强烈不适的异样感。
这段时间,仿佛诡异沉寂得像某时某刻就要被人烧沸的水,莫名让人不安。
库洛洛没有钓着他,直接说道:“森欧外和我做了一个约定。”
“什么?”
太宰认真观察着他的微表情。
库洛洛:“这个约定,是我不介入一件事。”
太宰蹙眉,放着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他预感到这很有可能就是关键所在,眼神死死地盯着库洛洛迅速地问:“什么事?”
库洛洛微笑,“虽然我很愿意和太宰君一起喝酒,但是再往下情报可就超价了,我可不做亏本的事。”
太宰正欲开口,库洛洛又神神秘秘道:“不能再问了。”
太宰嘴抿成一条直线,定定看了库洛洛良久却发现他依旧微笑着,丝毫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你走吧。”太宰面无表情垂下眼,失去和库洛洛僵持的兴致,不等他回话,转身就走。
库洛洛注视他的背影叹气。
“利用完就走吗?真是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