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锐利的眼神迅速朝着投掷的方向看去,却看见了不远处议论的人群,无法察觉是谁。
他手拿起地图看,地图里没有书写文字,只标记了一个地点。
织田作低垂着眼站了起来,指尖用力收紧那张地图。
……
收到消息的太宰匆匆结束港.黑的事赶了过来,他眼神中满目的错愕,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眺望着不远处那栋几乎变成废墟的咖喱店,他愣神地抿着唇,带着莫名的脆弱。
不可能,库洛洛不是……
太宰面无表情,垂在腿部两侧的手缓缓收紧。
他想到了那几通未拨通的电话。
一身烟尘的织田作与太宰说了两句后,便打算离开。
“别去,织田作!”太宰回过神来,双眸骤然紧缩地看着打算转身离去的织田作。
他迅速开口,字句几乎快得向争先跃下的飞流,“别去,mimic那么一定有陷阱,听着织田作,森先生今天去见异能特务科了,mimic着件事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织田作你冷……”
“太宰。”织田作打断他。
“一切都不可能了。”织田作转身。
太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眼底藏着微不可查地希冀,他看着织田作的背影。
“织田作,什么都好,你现在的状态是不行的,至少……找个什么作为寄托吧,你的未来还有希望。”
织田作背对着他,低垂着头想起了当初那个渴望在海边拥有一个房子,安静地写着小说的自己,下一秒那间屋子被五个孩子的哭声和老板惊惧的声音撕碎。
太宰继续说:“就像我加入港口黑手党一样……你知道我加入港.黑黑手党的原因吗?”
人群中窥视的库洛洛悄悄竖起耳朵,唇角隐隐要勾起。
真不像太宰君的风格啊,想死的人竟然能说出口“还有未来。”
织田作打断他,“我想过成为一名小说家,可我想如果杀人就失去了写作的资格。”
“现在这个寄托完了。”织田作语气毫无波澜地说完,毫无征兆地迈步便走。
“织田作,别走!”太宰原本平静尝试缓和说服织田作的语气骤然变得急促,他迅速地开口,手也下意识去够织田作的肩膀,却只触及空气。
太宰紧咬牙关想要迈步向前阻止越走越远的织田作,双脚却向深陷无尽泥潭之中,一层层无形的锁链束缚着他不得动弹。
“织田作。”太宰低声呢喃,身上莫名散发悲哀的气息。
库洛洛亲眼目睹着自己造成的这一幕,却不爽地注视着,听到太宰要说出加入港口黑手党而隐隐勾起的唇角早已拉直。
“活该。”书幸灾乐祸地声音响起。
“谁让你玩那么花里胡哨。”
库洛洛没有移开视线,漠然地回答书:“只是好奇太宰君加入港.黑的目的罢了。”
织田作早已走远,消失在转角。
太宰静静注视着那个方向,微微低垂着头让发丝遮挡着眼,正欲转身离去,却不经意间在不远处的人群中望见了库洛洛的身影。
穿着白衬衫系领带,耳朵上带着模样可笑的耳环的库洛洛冲着他微笑。
库洛洛?!
太宰瞳孔瞬间如被细针刺入般收缩。
他立刻仔细看向纷纷扰扰的杂乱的人群中,中年妇女八卦议论着,有记者拍摄着,社畜打扮的男人直播着,他视线不断搜寻却丝毫没有发现库洛洛的身影。
仿佛他再眨眼库洛洛便消失在人海中,仿佛刚刚看见的那个库洛洛的身影,只是他精神压力太大而产生的幻觉。
太宰唇抿成一条直线,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这想什么。
“库洛洛你有毛病啊,突然现什么身。”
书冲着库洛洛大喊大叫,又接着说:“太宰拜托你帮忙看老板和孩子们,现在你弄了一出假死,又突然出现在太宰眼前,你想掉好感吗?”
库洛洛离去的脚步却突然轻快,丝毫不在意书的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