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这件事,我认真了,当下点头敲他胸口。
谢烬洄这个坏胚子鬼敏一笑,装作一幅懵懂无邪的样子。
“鸢姀你当真是我抄我家,顺道要把我办了?”
喵的,我当即给他一个大花脸……
嘻嘻,哪儿舍得。
我气鼓鼓在他怀里撒泼。
“祖君把我告了,我是受罚,必须来这里。”
“哦?”谢烬洄捧起我的头,让我看他,“囚徒哦。”他的语调戏谑。
他满脸不怀好意,修长的手指,在我唇边描摹着,向我凑近。
我哪能任由他这位主人,强行将我当做囚犯,予取予夺。
不能够,我微微抬脚,攥紧他的衣襟,对着他的嘴亲了一下。
然后,就停在那里,势在必得地宣布我的主动权。
谢烬洄眸中泛起难以言喻的波澜,我的身子被他双臂架上浪头。
在他绵密的,轻柔的吻里,随着他闭上眼睛,坠入了只属于我二人的飘渺情梦。
随着这绵柔如光雾,如丝绸,如涓涓细流的吻,时间逃走了。
莫须尘渊的雨停了,叶子不在发声,谢烬洄的心思只让与他唇齿相依的我读懂。
「鸢姀啊鸢姀,原来爱上一个人后,愿意和他,哪怕在一个重复辗转的吻里,天荒地老。」
风住了,池水也屏息。
桃铃簪随着我头的缓缓移动,亲累了,也响累了,它顺着我的发髻滑落下来。
谢烬洄百忙之中抽出手,桃铃夹在他指节分明的皓月指间。
吻被小小的插曲打断了,谢烬洄一手揽着我,一手将桃铃簪别了回去,还给了簪子不会轻易滑脱的仙力加固。
我们一直盯着对方的眼睛,因为有些东西意犹未尽。
他用力拉我重新贴近,我也自然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他时不时亲吻我的手。
“鸢姀,”又一个吻落在我的食指,谢烬洄开口问我。
“这次的我,和在拾德水榭时,有所不同吗?”
当然不同,太不同了。
起码我的嘴唇就是证据,谢烬洄上次是用咬的,我嘴都起皮了。
这次不一样,嘴唇柔柔顺顺,方一离开,便想再次亲他。
“不同,上次的你,是流氓。”
谢烬洄娇嗔一声:“哪有,鸢姀你知道我一直以来都是怎么想的吗?”
我的指尖描过它山峰似的眉,沉醉不醒,迷糊答道:“不知道。”
一只大手握住我爬行在他脸上的手。
谢烬洄脸红了。
“我本想着,只要鸢姀说喜欢我,我就让你得到我。”
什么虎狼之词,但我鬼迷心窍,心襟摇曳。
“现在呢?”
谢烬洄收住我撩拨一问,带给他的凌乱呼吸。
他弯指在我鼻子上一勾,勾走了我的情迷。
“鸢姀,现在,我也想得到你。”
他低头探入我的识海,像是在对那块我都难以靠近的玉石说:“由内而外,得到你。”
我不由得手落心口,憋笑道。
“外焦里嫩,心猿意马,一心一意……”
谢烬洄双眉骤起,夸张惊叹。
“鸢姀神女,好才学。”
“那,还想听我说个没完吗?”
谢烬洄瞄着我的唇,摇摇头。
我抬手,将他头压了下来,温柔命令。
“吻我。”
池塘里泛起一圈一圈涟漪,在谢烬洄迷离的眼里,也在我心里。
谁来教教我们,怎样换气。
这一次吻多久,我怎么会知道呢。
就是苦了那些爱溜达,僵立不动的远山再也受不了,扑通扑通,一座挨着一座偷偷抬脚。
山?
山包包?
我这才想起,我满屋子的山包包们都被谢烬洄领进莫须尘渊了,可是它们藏在哪儿了?
“山包包。”交接的唇间,鼓出山包包的泡泡音。
谢烬洄抿了抿嘴,将我一揽,带我飞上了高树叶子上。
起起伏伏间,他抬手指向远山。
“鸢姀你看,山包包们,就在群山背后的摇篮里呢。”
我看到了,一座山背一个池子摇篮,摇篮里睡着好几坨跟随山妈妈跳跃的山包包。
看到这一幕,我满心欢喜笑出声。
“谢烬洄,你脑子真活,能想到让群山带山娃娃。”
谢烬洄从身后抱住我,“放心吧鸢姀,家里的山一定会养育好山包包。”
他扣着我双手的手,紧了紧,我扭头看他侧脸。
“鸢姀你呢。”他含笑凝住我。
“可愿在莫须尘渊,与我生儿育女?”
我觉得我的脸腾地红了,害羞得低下头。
谢烬洄却不饶我,在我耳畔不住轻笑。
“我懂的鸢姀,我一定会娶你。你,无需怕我。”
他说我怕他?谁怕他了,我只是……
我的山包包有了着落,本神女今日心情极好。
小谢神君长得好,莫须尘渊好,情爱的滋味好。
我挣开他的怀抱,在谢烬洄松懈的时候将他扑倒在叶子上。
现在,换我居高临下,抬起他的下巴,威风凛凛地挑衅说。
“本神女今日,想亲死你。”
他指尖点在我唇珠,低声道:“神女可想好,亲死是要偿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