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拉凡特州的第二天早晨,喻风铭和马库斯去往当地的育蕾机构。
手腕上的小珍珠依旧没有动静,喻风铭思考着等这件事情结束,要拿去给研深维修一下。
育蕾机构的院长看到喻风铭很惊讶,喻风铭简要说明来意后,院长配合得很积极。
这家育蕾机构直接对接了当地小初高,院长带着他们和曾经教过亚拉的老师交流情况,也为两人省了不少事情。
可惜大部分老师都对亚拉没有什么印象,纷纷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可能帮不上忙。
院长翻出亚拉的个人档案,资料记录中的教师评语几乎都是无功无过的套话,曾经和亚拉同一批的孩子也都外出工作,不在此地,能调查的资料实在有限。
奔波了一天的喻风铭脸色比昨天更加苍白,马库斯看着都有点心惊胆战的。
临近下班的时间点,一位刚上完课的老教师在办公室坐下,她也曾是亚拉的老师之一,马库斯不抱什么希望地上前和这位老教师交流情况。
老教师也不太记得亚拉这个学生,为了认出亚拉,她从自己办公桌的抽屉,翻出了亚拉那届学生的毕业照。
这位老教师临近退休的年纪,眼睛有些老花,还没有去做手术,她双手直直地平举着照片,仔细看了很长时间,比对着照片背后的姓名,然后指着亚拉问道,
“你们说的是这位学生?”
马库斯弯腰看了一眼,然后惊讶地抬头。
喻风铭也看到了。
这张照片中站在亚拉旁边笑得开怀的男生,正是萧启第二案的被害人。
“是的,请问亚拉旁的边这位男生,您还有印象吗?”
喻风铭指着照片里的人问道。
老教师又仔细辨认了一段时间,笑着说,
“他啊,名字有些记不清了,但他是我们那一届毕业测试的第一名,平日的表现也很好,人很开朗,当时我们这些老师对他印象都不错。”
“请问您还记得他和亚拉的关系吗?”
老教师翻转照片找到男孩的名字,
“噢……他叫阿德,我找找看,他和亚拉……”
老教师翻出手边厚厚的的工作日记,
“哎……老了,记性越来越不好了,真有些想不起来了。我这里只写道他有好几个好朋友,但没有亚拉的名字。”
这位老师对应了一下照片里的人和姓名,指着几个男孩和女孩,说道,
“他们读书的时候经常走在一起,你们可以去问问他们。”
马库斯把照片扫描了一份,圈出老教师指的几个人,发给了索菲亚。
喻风铭礼貌地道谢,
“谢谢您的配合,我们不多打扰了。”
这位老师摆了摆手,无奈地说道,
“我们这些普通人啊,是既希望能看到大名鼎鼎的喻检察官,但又不希望见到检察官。我只希望我这些学生能够一生平平安安的,万事顺遂。”
马库斯和喻风铭走出校园后,索菲亚很快将几个人的资料和现住址发了过来。
马库斯规划了一下路线,找到了离学校最近的一个女孩,莱拉。
这个时间点,莱拉刚好走出公司,看到喻风铭的时候明显有些紧张,
“喻、喻检察官?”
“嗯,抱歉,占用你一点时间问几个问题可以吗?”
他们找了一家最近的咖啡馆坐下,莱拉搅动着手里的咖啡,有些紧张地问道,
“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马库斯从全息屏幕中调出那张毕业照,指了指亚拉第二案的被害人问她,
“请问你还记得他吗?”
莱拉仔细看了看他指的人,眼神暗了下来,表情有些感伤,
“阿德他……几年前就不在了。”
说完又补充道,
“我们几个是多年的好朋友。”
喻风铭温声说道,
“我们想问一些和他有关的事。”
莱拉从看到那张照片开始就陷入到了自己的思考中,一时没有回神,
“啊……抱歉,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还有两个朋友也在这个城区,我把他们一起叫过来吧。”
“麻烦你了。”
莱拉笑了笑说,
“他们两个现在是无业游民,正好有空。”
莱拉发完信息又陷入到了自己的回忆中。
过了一会,莱拉突然兴奋地朝门外招了招手,
“阿伊莎,沙迪,这边。”
咖啡馆的门铃“叮铃”一声,冲进来一个染着蓝紫发色,唇边还挂着大大的唇钉的女孩,她进来一把把莱拉抱住,
“莱拉,我想死你了。”
“喂,我每次都被冷落。”
后面留着狼尾头发的男孩,穿着宽松上衣和超阔腿工装裤,笑着调侃道,
“呀,真的是喻检察官吗?”
名唤阿伊莎的女孩大喇喇地在喻风铭旁边的位置坐下,
狼尾男孩坐在女孩对面。
阿伊莎感叹道,
“天呐,喻检察官你怎么比虚拟世界上的形象还要好看!”
喻风铭虽然带着一丝病气,但盖不住他本身的俊美。
马库斯假意咳嗽了一声,
阿伊莎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莱拉,
莱拉这才说道,
“是这样的,喻检察官想要问一些关于阿德的事。”
阿伊莎和沙迪的表情同时僵住,
阿伊莎:“可是阿德……他……去世很久了啊。”
莱拉也叹了口气,小声嘟囔道,
“都跟阿德说了,留在阿凡特州多好,非要跑到方夏州工作。”
沙迪轻哼了一声。
马库斯率先打断他们的感伤,问道,
“那什么……请问在你们印象里,这个阿德他是什么样的人?”
莱拉轻轻笑了,说道,
“阿德他出身很好,人又非常聪明,很讲义气,为人慷慨又大方,还很幽默,在我们高中可以说是人缘最好的一个。”
沙迪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