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药物的作用,萧启发泄完之后,很快就清醒了,精神格外亢奋。
他看到旁边刚刚陷入沉睡的喻风铭,头皮发麻,荒谬极了。
草!萧启,你还是个人吗?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喻风铭?
萧启动了动散架的身体。
妈的,唯一的安慰是至少是喻风铭上了他,不是他上了喻风铭,不然他真的要跳河才能谢罪了。
他要怎么面对喻风铭?
萧启完全不敢面对醒着的喻风铭,动作极轻地穿好衣服,麻溜跑了。
还好喻风铭累过头,睡得很沉。
萧启真的怒火中烧,
还好醒来看见的是喻风铭,不然现在躺在床上的就是两具尸体。
萧启回到房子,拿上了那把枪,直奔血棘的老巢。
什么破门,萧启一枪把门崩开。
旁边的侍应生惊讶地望着他,
萧启把枪指向他,
“带我见你们老板,不然我炸了你们这家酒吧。”
萧启来的时候还顺路买了一个小型的量子炸弹,这是萧启第一次感受到下城区的便利。
对于罪犯来说,可太方便了,连买炸药都是顺手的事。
侍应生战战兢兢地用话筒朝里面说了几句话。
过了一会,血棘亲自出来接的萧启。
血棘眼下带着青黑,阴沉地看着他,
萧启直接在他脚下开了一枪,然后指着他的头,
“现在,给你三秒,你如果想不出理由,我就一枪崩了你。”
周围的人都在蠢蠢欲动,萧启动作利落地朝旁边开了一枪,又对准血棘,
旁边的一枪精准地打在下一步的位置上,还好来的人及时刹住了脚步。
血棘盯着他脖子上的吻痕,阴鸷狠厉,
萧启一枪打在了他的左侧,被血棘反应极快地闪开了。
萧启动了真格,他看起来确实想和他一起死在这里。
周围的人瞬间惊呼出声。
血棘笑了,
“我错了,宝贝。”
萧启似乎下一秒又要开枪,
“我找到你要找的人了。”
周围冲上来的人瞬间把萧启压住了。
萧启轻笑,
“你们如果不放开我,我们可以一起死在这里。”
这就是为什么萧启会顺路买炸药的原因,萧启毫不怀疑,血棘会仗着人多把他制服,然后囚禁他。血棘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变态,萧启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防着他。
血棘挥了挥手,让他们全部走了。
他把萧启扶起来,眼神又在萧启脖子上扫了一圈,心情看起来非常不妙,但仍然好脾气地说道,
“进来坐会吧。”
萧启甩开他的手,冷声道,
“这次进去的代价是什么?”
血棘再次垂眼看了一眼他的脖子,又抬眼看着他的脸,
“代价就是,你告诉我昨晚和谁在一起好不好?”
萧启冷冷地看着他,没应答。
萧启刚刚真的有了杀意,在下城区想要生存下去,就比的是谁更不要命,虽然萧启一直很害怕自己也活成这个样子。
当这个杀意升起的时候,萧启意识到自己真的无可救药了。
他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和他纠缠?
血棘看着他的表情,
“这次什么代价都不要。我换一种方式,给我一个机会,嗯?”
血棘直接说出萧启最关心的信息,
“教唆季罗实施爆炸的男人叫做鸩源,你想知道他在哪吗?”
萧启闭了闭眼,
“连着陷害了你三次的团伙,你不想找到他们吗?”
多么明显的狩猎陷阱啊,可是里面放着萧启找了很久的东西。
血棘最后推了他一把,
“我绝不会像之前一样强迫你,如果再有,你就直接开枪,好不好?”
怎么办?
萧启绝不会天真地认为血棘真的喜欢他,可以为他无条件退让,血棘这种人,只会以退为进,预备给萧启一个永远无法翻身的重击。
但是萧启连命都可以不要,又担心什么?
血棘笑了笑,眼底却仍然冷冰冰的,
“跟我走吧,宝贝。”
——
血棘带着萧启见到了真正的罪恶之城。
对比之下,萧启最开始在下城区游荡时候遇到的坑蒙拐骗,抢劫,混混挑事这些事情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闹。下城区真正的罪恶在于它容纳了好几个成体系的犯罪组织。
血棘像一个带他入行的老师一样,事无巨细地向萧启介绍着下城区的权力分布。
当然,萧启要时不时忍受着血棘的动手动脚,所幸血棘也比之前确实收敛了不少,尚且在萧启的忍受范围内。
这家酒吧的氛围比血棘的酒吧轻松很多,这里虽然也是犯罪分子的狂欢之所,但也不拒绝普通的下城区游客。
不了解这个酒吧性质的普通居民也很难发现这里的不同之处,像大多数酒吧的装修一样,四周抬高的位置放了沙发卡座,卡座片区的灯光很暗,保证了绝对的隐私性。
极速晃动的灯光在中间较低的舞池区闪烁,重金属乐席卷了酒吧内的每一个位置,比雷声更响,震动起来像末日狂欢。舞池里的人肆意地扭动着,欢呼着。
也正因为整场巨大的声响,保证了卡座里面交谈的隐私性,只有贴近耳朵才能够听清彼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