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没有去崖壁上割蜜?”阿英是知道肖晓家的,每年秋天都要去崖壁上割蜜,压根抽不出空来。
说道割蜜,肖晓就想到了,去年这个时候,爷爷上崖割蜜受伤的事情,情绪瞬间低落。
一旁的林霖立即察觉到了,然后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一边回复阿英姐道:“今年没有去,我们自己在家里养了几窝蜜蜂割蜜。”
阿英姐也注意到了肖晓瞬间低落的情绪,才想起肖爷爷是去年割蜜时受的伤,然后躺下之后就去了。她叹息道:“这样也好,免得你们两个小姑娘还要爬山下崖的,忒凶险了。”
阿英虽然对在家中养蜂一事颇为好奇,但是也不肯多问,山民自家活口的手艺,怎么能外传呢!再亲厚的关系也不行。
于是转移了话题,“今年换货,我得在家里照顾麻宝,没能去成,你们给我讲讲镇上的变化呗。”
三人闲话,中途麻宝醒了一会儿,阿英喂了一次奶,三人逗哄一番,孩子又沉沉睡去。
两人在阿英家吃了午饭,方才离去。
临去前,阿英拉着肖晓,小声问道:“你也十八了,你自己的事打算好没?如果想要和小林一起过,你得主动一些。”
闻言,肖晓小脸涨红,支支吾吾说了两句,转身就走了。
阿英还想说什么,拉都拉不住,只能暗叹一句,“这孩子~”
秋季的阳光不似夏季一般灼热,照在人身上,暖暖的。
两人两狗,慢慢走在回家的山路上。
肖晓因为心里有事,只低头走着,不时偷偷看一眼林霖。
林霖则回味着中午在阿英家吃到的一道菜,那是林霖没有见过的一样蔬菜,外形酷似剥皮后的竹笋,但是口感和味道却不像,有一种特殊的植物芬芳。
当时在饭桌上,只粗粗问了个名字,只知道是一种水生植物根茎,山民叫做蒿芦。
“肖肖,大耳湖或者小耳湖附近有蒿芦吗?”林霖问道。
肖晓走神中。
林霖又唤,“肖肖”
肖晓这才回过神来,“小林姐姐,怎么啦?”
“大耳湖或者小耳湖附近有蒿芦吗?”
“有的。”肖晓道。
“那我们明天也去挖些回来吧!”林霖高兴道。
“好呀!”
看出肖晓心不在焉,林霖便问道:“肖肖,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肖晓心虚的摇了摇头。
林霖只以为肖晓是因为肖爷爷的事情而伤感也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