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忙活了十天,两人都累的不行,特别是肖晓。
两人手拉着手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厨房里四只长大些的小狗饿的哼哼唧唧。绒毛褪去,不再可爱的小鸡小鸭也饿的叫做一片。
两人被吵的实在受不了,只能起床。林霖本想让肖晓再多睡一会儿,可肖晓非要黏着林霖,也跟着起了床。
木屋里没有烧壁炉了,一股子潮意。
先是喂了吵闹不堪的鸡狗鸭,这才慢悠悠做早饭。两人已经吃了好几天的水煮土豆和水煮红薯,林霖决定今早做香煎糖粑吃。
面粉加白糖,用温水调制成稠面糊。底锅刷油,舀一勺面糊摊成小圆饼,小火煎至两面金黄。
林霖将煎好的第一个糖粑给了守在一旁的肖晓,“快尝尝,好不好吃。”
肖晓接过碗来,夹起粑粑来,吹了一吹,递到林霖嘴边,非要林霖尝了第一口,自己才肯吃。
林霖拧不过,咬了一口,糖粑外脆里嫩,甜味恰巧好处。林霖继续煎下一个,一旁的肖晓吃的高兴地眯起了眼。相比于咸味的饼,她更喜欢吃甜甜的粑粑。
吃过早餐,两人一起牵牛出门吃草。牛一连在家吃了十日干草,可给憋坏了,一见到鲜嫩的青草就开始大快朵颐。两人着手挽着手,沿着溪边挖各种还鲜嫩的野菜。
看着长得茂盛的野水芹,林霖提议道:“今天中午做炸春卷吃吧!”
肖晓从未吃过春卷,连忙追问,“什么是春卷呀?”
“就是把春天的野菜统统卷进饼里!”林霖有心逗弄肖晓。
肖晓却不知,只一本正经的惋惜道:“可惜春天都已经过去了,好多野菜都老了。”
“不老,不老。这水芹菜就刚刚好。”林霖挽起裤脚,蹲下身子开始采摘长在水边的野芹菜。
“那应该叫做夏卷呀,这都夏天了。”肖晓也蹲下身来一起采摘。
翠生生的茎秆贴着浅水滩铺开,叶尖还挂着晶莹的露珠,指尖掐住水芹最嫩的那段茎,轻轻一折,一股子水芹的芳香蔓延至鼻尖。
听到肖晓的话,林霖笑意盈盈,立刻改口,“好,就叫夏卷!”
等篮子装的半满,两人挎着篮子往回走,牛则栓在一棵树上,留了大黄看守。
水芹已在溪边用溪水冲洗干净,被林霖放在竹筛里沥干水分。
两人拿上钓鱼竿又出门了。春卷里怎么能没有肉呢?鱼肉正好和水芹作配。
两人坐在河边大石上垂钓,林霖手里拿着鱼竿,肖晓则将头靠在林霖肩头,手里捧了一本书看。
林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浮漂猛地往下一沉,跟着又往上冒了一冒,“有鱼!”她高兴低喝一声,然后猛地抬手拽竿,鱼线紧绷,竿梢弯出好看的弧度,手里传来挣扎的力道。可还没等她用力,手里的力道突然一空,拉起鱼钩一看,钩上空空,鱼儿已经偷吃了饵料,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