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的应答混着窸窣的舔舐声,安珀趁机把整个重量都压上来,毛耳朵讨好的抖了抖。
“薇拉的味道,要盖掉。”
她边说边用鼻尖抵着薇拉的颈窝深深吸气,像是要把所有气息都据为己有。
薇拉望着天花板叹气,手却诚实地陷进了那对暖融融的耳朵里。
安珀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整个人黏在她身上。
薇拉戳了戳她的脸颊,逗她:“你这样我没法好好说话啦。”
安珀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的在她颈窝蹭来蹭去,新长出的尾巴也悄悄环上她的腰,尾巴尖不安分的轻轻勾着她的手腕。
“薇拉好香......”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不要别人蹭你。”
薇拉被她蹭得发痒,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在吃醋吗?”
安珀的动作停住,抬起头,她有些犹豫。
可以放肆的说是吗,会不会不乖?
不乖的孩子不可以回家了怎么办?
但是犹豫后,她还是点点头:“......是。"
她这副样子让薇拉心头一软,忍不住捧住她的脸,轻轻揉了揉那对抖动的耳朵:“你明明知道我只会摸你的耳朵。”
安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很快又故作严肃的板起脸:“那薇拉要保证。”
“保证什么?”
“保证以后只摸我的耳朵。”
她凑近薇拉,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只能养......”安珀顿了顿,想到薇拉之前说的话,改口,“只能喜欢我一个。”
“行,当然行。”薇拉投降般地叹了口气,手指重新陷入那对毛茸茸的耳朵里,揉了揉。
“我最喜欢你。”
安珀立刻发出胜利般的呼噜声,心满意足地窝进她怀里。
这么喜欢被摸头吗?"薇拉笑着问道。
安珀睁开眼睛:“只喜欢薇拉摸。”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却还是固执的抓住薇拉的另一只手。
“这样会着凉的。”
薇拉轻声说,却还是任由安珀把脸埋在自己胸前。
她能感觉到安珀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温热的气息透过衣料传来。
就在薇拉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安珀突然含糊的嘟囔了一句:“最喜欢薇拉了。”
她低头在安珀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嗯,我也最喜欢安珀了。”
到达安纳瑟玛的住所之后,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庄园,和薇拉预想中魔法师可能住的古怪小屋或拥挤工坊不同。
费莉动了动鼻子,指了一个方向:“这边有很强的魔法气味。”
她带头领着薇拉和安珀,三人蹑手蹑脚的溜进庄园,小心翼翼地摸到一扇门前。
薇拉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一条门缝,三人凑过去偷看。
“应该就是这儿了。”
费莉小声确认,鼻子又嗅了嗅。
“嗯......里面还有布丁的味道。”
薇拉往昏暗的室内张望了一下,果然看到架子上和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闪烁着微光的物品:“看着确实有很多魔法道具呢。”
“是哦~”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从她们身后传来。
“你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是安纳瑟玛。
薇拉和费莉身体一僵,转过身时,安纳瑟玛正笑吟吟的站在她们几步之外。
“来找时之沙漏的线索?”
安纳瑟玛轻松地接过话头。
“那个一天天的想永葆青春想疯了的邪教头子还是这么急性子呢。”
诶......薇拉愣了愣,刚刚那一长串外号是什么?
费莉也不满抗议:“绘绘,希雅很好。”
“别用那个名字叫我。”
安纳瑟玛皱眉,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过有人这样叫她了。
那个女人给她起的这样幼稚的名字,就应该和那个女人一样永远消失。
给她起了这样的名字又怎么样,自私的带着这个名字擅自死掉,她的命运不还是像家族给她的原本的名字一样吗?
她才不甘于像那个女人说的那样,过什么普通的恶心的生活,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权利,地位。
安纳瑟玛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努力的控制住自己身体上的这种表现,安慰自己说,很好没事的,安纳瑟玛,你很稳定,接着转身走向室内。
“进来吧,我泡了咖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