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人如丧考批的脸,太宰治高兴笑出了声。
乱步没眼看几人紧张的脸色,“怕什么,这家伙敢驻扎里昂,肯定有他的打算。”
从者乃是历史中的英灵之影,根据其真名和相关典故,可以充分发挥历史加成的优势,也可以根据历史典故找到弱点。在“恺撒”这个名字面前,罗马本土给予加成,抢夺高卢又正好特攻对口,还能有什么办法打败如此知名的军事家?
太宰治不甚在意地耸耸肩:“他本人并不是很有战意。”
“哈?”中也感觉一个问号有自己两个脑门那么大,“这算什么理由?”
听起来很荒谬,但这就是理由。根据某位不愿透露存在的线报人员传来的消息,恺撒本人从被召唤到罗马来以后几次三番想要拒绝出征任务,一开始还让他混了一阵子,后来在宫廷魔术师的强烈不满下,联合帝国的首领还是把恺撒派了出来。
然而即便如此,面对恺撒最熟悉最擅长的高卢战场,他依旧没什么斗志,每天划水摆烂,一个军团被他拆开成好几个分队,有事没事在联合帝国和不列颠如今势力交界的地方骚扰几下,至于真干出什么以弱示敌趁其不备的顶级智斗——那是绝不可能的。
乱步一把抢走其他的情报,眼睛骨碌一转,坏点子涌上心头。
“咳咳!我知道了,秘书君回去转告皇帝,让她明天带上她觉得能够抵抗两个军团的人数,直接正面冲戈高维亚。尤其是皇帝,不管三七二十一冲在最前面就好。”
毫无战术布置的战术,安吾嘴角抽搐,还是依言全部记录。
乱步又继续安排中也和玛修:“小茄子君只需要保护皇帝就行,中也的话就去听皇帝的安排吧,她叫你干嘛你就干嘛。”
那乱步怎么办?
御主站起来兴高采烈宣布:“我就留在这里!”
“不不不不不!”所有人异口同声反对。
“前辈,您身边没有我们保护,太危险了!”这是玛修出于担心的反对。
“你不会想跟这个青花鱼一起搞事情吧?”这是中也出于对乱步和太宰的人性怀疑的反对。
“御主,您不从旁协助(或者说读作管制)尼禄陛下的话,她会真的什么都不管……”这是安吾出于自身工作量考量的反对。
“我不要!我绝对不和臭男人共享一个房间!”这是纯耍赖的太宰。
然而很遗憾,乱步打定主意就绝对不会听从其他人的意见,他竖起手指摇了摇,故作神秘:“没得商量。”
——所以说世界上最难管的生物就是熊孩子!
管制室里的罗曼医生抱头哀嚎。
总之,其余人被乱步强行推出门,玛修和中也左一句“好好照顾自己”右一句“注意安全”,乱步一开始还耐心听了两句,等上述对话重复到第三遍时他再次不耐烦赶人。乱步将手背的令咒在玛修和中也面前晃了晃,意思是“有问题可以随时摇人”。
看在令咒的份上,两人总算放下担忧个不停的心,按照乱步的要求返回马西利亚,向尼禄汇报和谈成果。
至于太宰治,看到乱步掀门帘回来的那一刻,他发出失望的叹息:“没脑子的蛞蝓真没用……”
乱步对他的嫌弃视若无睹,甚至得寸进尺,登堂入室。只见乱步在太宰的营帐内观察一圈,最后高兴地扑到太宰的床上打了个滚。
“那是我的床!”太宰气得大叫,伸手去抓乱步的胳膊试图把他拽下来。
乱步顺着他的力气坐起身,仰头眼巴巴看向太宰:“我饿了。”
饿死得了!太宰治冷脸叫外面的士兵送晚餐来。
别指望一世纪的军队——尤其是英国人的军队能做出什么好吃的,乱步看向太宰治手中端着的那碗不明肉糊,发出惊恐的尖叫。
这种时候就要赞美御主的高瞻远瞩,幸好早就把玛修和中也赶走,罗玛尼也没办法录下这百年难得一遇的珍贵景象,不然迟早有一天迦勒底饭堂的大屏上会循环播放乱步被吓得炸毛的影音直至世界末日。
太宰治这时醒悟到作为从者的好处,他可以不吃饭就能活!此人忽然爆发了巨大的热忱,表示自己一定要把自己的拿手好菜清炖鸡做出来让御主品鉴!
乱步回以大骂。
织田作之助来的时候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乱步往床的角落里躲,太宰笑容邪恶地拿着一个碗逼近,乱步抵死不从,然后两个人乒铃乓啷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织田上前一手一个把两小孩拎开,左看太宰右看乱步,织田说:“不要抢东西。”
太宰治见到织田立刻变老实不少,笑嘻嘻摆手:“织田作你误会啦~我可不是在抢东西,是御主不肯吃饭,我在教导御主好好吃饭的重要性~”
此男变脸之快让乱步大为谴责,偏偏织田居然信,还非常欣慰太宰都知道关心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