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的确不负其盛名,绿色的草地上铺满了粉色的花,两个人逛了二十多分钟,光顾间不认识的花就遇到了十多种,。
几个阿姨拿着扫帚清扫铺在路上的飘絮,整个校园安静却又不失朝气。
学校西边的小山上还有几个凉亭,坐在亭子里,旁边的溪流潺潺流过。这座小山很高,站在这个位置能俯视小半个安大。
安大有十几个学院,顾间和何长青一个个逛过去,已经快到中午了。
“之前就听说安大的食堂很好吃,今天我们去见识见识。”“文渊食府”就在他们宿舍楼旁边,不过要绕宿舍楼一大圈才能过去。
说是不错,但也只是和其他学校比起来,食堂只有一层,七八个窗口,大部分都是卖玉米面馍馍、红薯粥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菜帮子熬汤的涩味。
饶是安静如顾间,这几个小时下来,也着实挡不住何长青这“如火”的热情。
吃完午饭,本来打算回去午休的顾间,在何长青无止休地“纠缠”下,不得不答应陪他去学校外面逛。
不过安大在长安市的郊区,两个人走了半个多小时,也没发现有什么好玩的,就折返回去了。
安大的图书馆很大,有五层,每一层都摆满了书,“镇馆之宝”据说是某套宋代丛书的原本。图书馆外面爬满了青苔,还挂着很多延伸过来的藤蔓,外观和里观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录取通知书也是学校的一大特色,发给学生的其中一份全是用手写的,是安大自建校以来就有的传统。学生的录取名单出来之后,文学院的教授们就花十几天时间书写数千份录取通知书,顾间十分喜欢这种“文化传递”的方式。
两人吃完饭往回走的路上,见到了许多骑着自行车的同学,看样子大多都是和他们俩一样刚考上大学的新生。
“下午我们去市中心玩吧,市中心可不像郊区这样,有很多有名的景点呢。”何长青建议道。尽管这几个月他一直在长安打工,可每天过的都是出租屋到工作的地方“两点一线”的生活,每天晚上回去都十点多了,有好几次差点都赶不上最后一趟公交,自然没有时间去欣赏这个城市。
刚过去了一辆运垃圾的车,车轱辘撵在地上的声音盖住了何长青的话。
顾间有一个秘密,除了父母没人知道——顾间是早产儿,小时候刚出生的时候,身子一直很弱,三个月大的时候,反复无常的感冒又一次侵袭了他幼小的身体,那时候顾一国刚好有事去了青海那边,又正值农忙时节,母亲也脱不开身,便没有办法住院,只能每天打青霉素吊着一条命,没想到就这样挺过来了,但从此落下了一个病根,他的左耳听力大不如右耳,一旦周围环境嘈杂一点,别人在他左边说话他就听不清。
“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顾间有些抱歉,刚才何长青说话的声音其实很大了。
“我说,我们下午天气凉一点的时候去雁塔区那边玩吧,反正呆着也没事干。”何长青特意贴到顾间的耳畔大声吼了出来。
顾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小声抱怨:“不能好好说话,”他想了想,“可以,那就去吧。”他也想见识一下长安的美景。
顾间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了“堵车”的感觉,长安公交线很多,但交通拥堵的状况反而因此更严重了。
两个人站了一个多小时才到雁塔区,何长青选择的第一站是大雁塔,由于是开学季,大雁塔周围有很多和他们年龄差不多大的学生。
两人又坐着公交来到了著名的“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