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青很快就回来了,额头上还带着几滴汗,看着他忙碌的身影,顾间不由得笑了出来,何长青刚想揍他,又想到他如今还是“带病之身”,“还好意思笑,哥哥我忙前忙后,快穿衣服去校医室。”
人一感冒就容易变得脆弱,顾间也不例外,只是他没想到现在的自己这么“弱鸡”,穿个衣服都磨磨蹭蹭地穿不进去,何长青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塞进了短袖里,之后给他套上了外套。
顾间委屈的摸了摸鼻子,生病了没力气嘛,凶什么凶。
可能看着顾间这副样子和平时那个“高冷”的模样大不相同,何长青也不由得笑了出来。
顾间看出了他的心思,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愤怒,“笑什么笑,你舍友病了,你还笑得这么开心,有没有同情心啊。”显然这如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并没能让何长青脸上的笑意消减下去。
何长青等顾间洗漱完,就扶着他向校医室走去,走到半路,大概是觉得顾间太墨迹了,就蹲下去,让顾间趴在自己背上。
起初顾间还觉得不好意思,一个大男人,感冒了还要别人背,学校还那么多人呢,多丢人啊。但耐不住何长青的催促,只能不情不愿地爬上去。
何长青将手放在顾间的大腿上,“趴好了,不过小间儿你真的好轻啊,感觉比那么女生还轻。”没有得到回应,何长青歪了歪头,发现顾间又在他背上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校医院和宿舍处在学校的对角线上,距离不算近,所以就算顾间很轻,到的时候,何长青也出了一层薄汗。
看着顾间那副昏昏沉沉的样子,何长青就没有叫他。直到吊瓶扎在自己手上,顾间才慢慢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就看到何长青在跟医生聊天,看样子应该是在听医生对他的叮嘱。待医生走后,何长青发现他状态好多了,就倒了杯水,扶着他的背,喂着他喝了下去。
“医生说你身体底子就不太好,所以感冒来的时候才这么虚弱,剩下的军训你也不用参加了,他会开一份证明,到时候我给你带过去。”
“嗯。”看着他乖乖喝水,不复往日怼自己的样子,何长青调侃到:“小间儿,哥哥我对你多好啊,对哥的女朋友我都没这么好过。”
“你还谈过女朋友?”顾间一听这话就问了一句,杯子被他不小心打翻,剩下的水倒在了被子上,活像“尿”了一般。
“知道哥谈女朋友,这么激动干嘛,不过那都是老早的事了,现在早分了,”看到他微红的脸色,何长青擦干了水,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小间儿,你该不会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吧?”虽是疑问句,却是笃定的语气。
顾间通红的脸色出卖了他,他盖上被子,转过身,瓮声瓮气地说:“我困了,要睡觉了,你先回去吧。”
何长青拽了拽他,以为他是不高兴了,“哎呀,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这么纯情,还长得好看,不愁没有女孩子喜欢。”
何长青还想解释些什么,顾间就回话了,“我没生气,就是有点累了,你去忙自己的事吧,不用一直看着我,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小间儿,好好休息啊。”
许久未听到声音,顾间还以为何长青已经走了,转过头却发现他跟那个护士小姐姐聊的正欢,不过显然他考虑到了顾间的情况,声音压得很低。
顾间不知道他们在说啥,应该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不过看着那个护士忍俊不禁的样子,应该是何长青这家伙又开始散发他的“魅力”了。
何长青一边逗护士小姐姐笑,一边还要压着自己的声音,显然忍得很辛苦。
顾间有些不高兴,又把头轻轻转过去。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两个人在那儿肆无忌惮玩闹的样子,他就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