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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想牛郎织女,年年相见,天长地久;只是如此,世人怎得似他情长也。”
“妃子,朕与卿尽今生偕老;百年以后,世世永为夫妇。神明鉴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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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折安禄山造反的戏,他们删得比较多。
之后马嵬坡的戏才是重中之重,徐唤的良好发挥也带动了李毓的情绪。
“寡人深居九重,怎知闾阎贫苦也!”
诸位百姓上前来。
“圣上,乡里百姓叩头。”
“父老有何话说?”
“官阙,陛下家居;陵寝,陛下祖墓,今舍此欲何之?”
“寡人不得已,暂避兵耳。”
“陛下既不肯留,臣等愿率子弟,从殿下东破贼,取长安。若愉下与至尊皆入蜀,使中原百姓,谁为之主?”
“父老说的是。左右,宣我儿近前来者。”
太子走上前来。
“众父老说,中原无主,留你东还,统兵杀贼。就令郭子仪、李光弼为元帅,后军分拨三千人,跟你回去,你听我说。”
随即唱道:“父老每忠言听纳,教小储君专任征伐。你也合分取些社稷忧,怎肯教别人把江山霸?将这颗传国宝你行留下,”
“儿子只统兵杀贼,岂敢便登天位?”
“剿除了贼徒,救了国家,更避甚称孤道寡?”
“既为国家重事,儿子领诏旨,率领郭子仪、李光弼回去也。”
杨国忠迫于形势被杀。
他们显然也不想放过杨玉环。
高力士冷笑,“贵妃诚无罪,然将士已杀国忠,贵妃在陛下左右,岂敢自安。愿陛下审思之,将士安,则陛下安矣。”
“禄山反逆,皆因杨氏兄妹;若不正法,以谢天下,祸变何时得消?望陛下乞与杨氏,使六军马踏其尸,方得凭信。”
“他如何受的?高力士,引妃子去佛堂中,令其自尽,然后教军士验看。”
高力士又说,“有白练在此。”
“不必。”徐唤冷声道,李毓看到了他眼中的悲哀。
“你说,历史上的杨玉环这时候会如何选择呢?”
李毓没有读懂他的唇语。
这个问题无解。
他夺过士兵手中的长剑,剑锋上的冷意远不及他心底的悲凉。
李毓看到了他脸庞上的泪。
台下的观众也注意到了。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原来只是一个笑话。”
透过徐唤的脸,他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女子。
徐唤脑海中闪过兵荒马乱的场面,闪过一个美丽女子的面庞,他看到了她眼角的泪,看到了她的悲伤与寒心。
华丽的裙摆,帝王的宠爱。
“这便是你的宿命吗?”
或许从一开始便是错的。
他看到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汉,看到了金黄色的麦浪,看到了一个顶着围巾的女人。
全是谎言!
我恨你!
灯光定格他的身上,恍惚间他听到了一声“全剧完”。
直到李毓走过来将他扶起来,他才意识到真的结束了。
他听到台下人对他赞不绝口的赞赏,那些声音和刚才脑海中的画面掺杂在一起。
李毓也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就扶着他往后台走去,“刚才看你突然不说话了,还以为你忘词了。对了,你刚才打算说什么,我没听清。”
徐唤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在回忆台词。”
“你小子。”李毓笑了笑。
“我有点累了,先回宿舍了,你和王姐说一声。”
“好。话说你小子状态怎么突然这么好呢,害我差点跟不上。”
徐唤摆了摆手,“说不定是杨玉环附体了呢。好了,我走了。”
“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