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精力很恐怖,如果要在这个恐怖加个上限,洛见山会把它颁给莱斯特双形态幼崽。
昨晚洛见山真的没办法了,用自己的衣服做了个临时逗猫棒,硬生生玩了一个多小时,这小祖宗才终于有了睡意。
然后早上六点多一点,洛见山就被“咩”醒了。
卷仔蹲在他的枕头上,一半身体抱着他的头,下巴搁在他额头上,然后“咩咩咩”。
洛见山:“……”
崽型闹钟。
洛见山投降,“醒了醒了,我醒了。”
卷仔:“Mua咩!”
洛见山叹气,伸手把卷仔抓了过来,举狮子王一样举在空中,“卷仔小朋友,你是不是太有……你肚子上的毛怎么是湿的?”
卷仔:“咩诶!”
卷仔自己尿的!
洛见山:“……”
你在骄傲些什么?
洛见山隐约感觉到脑袋边上有热气,刚刚他以为是卷仔捂的,但……不会吧……
洛见山爬起来回头一看。好消息,没尿他头上。坏消息,尿他枕头边边上了。
“……”
洛见山又朝床边上的防护舱看去,那是他给卷仔临时改的“窝”,里头还特地垫了尿垫——特别干爽。
洛见山终于清晰地意识到,虽然卷仔是个能听懂大人话、自己跑跳、自己喝奶的“独立型”幼崽,但也确实只是个八个月大的崽。
默认卷仔会一些生活常识这种离谱的意识,他必须立马摈弃。
“好吧,卷仔小朋友。”洛见山挂上一个笑,把卷仔放在被子上,“现在我们开始上你人生的第一课。”
卷仔:“咩?”
…
半小时后,洛见山一手托着卷仔,一手抓着枕头开门出来了。
猫斯拉正在院子里活动身体。
洛见山没细看他,把卷仔放猫斯拉手上,“我去烧水洗个头跟枕头,一会泡了奶你看着她喝一下。喝完了我再给她也洗个澡。”
猫斯拉“哦”了一声,还没等说什么,洛见山就进了厨房。
“……”猫斯拉低头看着手掌上的崽,问:“你做什么了?”
卷仔:“咩!”
猫斯拉:“……”
没听懂,但听懂了她挺自豪。
自豪些什么?
等洛见山洗完头跟枕头出来,天已经大亮,卷仔也喝完了奶。猫斯拉坐在地上,卷仔在他的腿上,他正用一根手指在给卷仔拍奶嗝。
卷仔:“嗝。Mua咩!”
卷仔四肢并用加尾巴,五驱动力地在猫斯拉手指下打了个滚,非常有弹性地在地上duang了一下,然后一溜烟冲向洛见山。
洛见山弯腰给她捞起来,卷仔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告状。
“咩咩咩,咩呀,嗯咩咩……”
怪兽爸爸欺负我!用石头打卷仔!是个笨蛋爸爸!
洛见山:“……”
哦,被甲片硌到了。
猫斯拉也站了起来,走到洛见山跟前,眼里满是温情,“卷仔很亲近你。”
那是你不知道她刚才都说了啥。
洛见山没戳破猫斯拉的美好幻想,他一边给卷仔顺毛,一边问了下猫斯拉的情况,“你今天感觉如何?”
猫斯拉笑了一下,“共感域恢复得很好,背上的甲片脱落了一层。”
他侧过身,洛见山看到他脊背上堆叠一坨的甲片确实小了一圈。其实不仅如此,猫斯拉身上炸鳞的那些甲片也都平伏了许多。
虽然共感域还是凹凸不平。
洛见山:“记忆呢?”
猫斯拉想了下,说:“还是记不起过往,但昨天的事情很清晰,没有前天那样破碎。”
洛见山:“关于我的事情,记忆有变化吗?”
猫斯拉:“抱歉,我还没有想起来我们更多的相处细节。但卷仔亲近你,这至少说明你很适合作她的监护人,我们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
嗯?监护人?适合?担心?
洛见山觉得这话不对头,又怕刺激猫斯拉的认知,于是他斟酌着用词问道:“卷仔的妈妈是……?”
猫斯拉:“我姐姐。他跟姐夫遭遇了意外,卷仔是她的遗腹子,我们决定收养她,还很担心她会不会不适应我们。还好,她没有排斥我们。”
洛见山:“……”
洛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