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送我跟你过来的,她们俩被落在了乔家,明姨说卷仔哭得厉害,飘飘也跟着哭。明姨怕飘飘再哭到释放信息素,就把她俩一起送来了。这会明姨跟乔治去市场买东西了。”
洛见山“哦”了一声,一手一个揉了揉两个小团子的头毛,心里感觉柔软又暖和。
没过一会,乔治跟乔明都回来了。乔治看到洛见山醒了,咋咋呼呼地叫了一声,把床上两个小团子一起给吵醒了。
两小只都还懵着,但卷仔看到洛见山后飞快地清醒了。
“Mua咩!”
她四只小短腿在柔软的床铺上不好使,连滚带爬地朝洛见山的身上去。
洛见山伸手给她捞起来,亲了一下。卷仔大概是被他“突然失踪”给吓到了,洛见山亲她,她就用四只小短腿加上尾巴,把自己牢牢贴在洛见山的脸上。
“Mua咩,Mua咩。”
臭爸爸抱妈咪跑掉了,差点就忘记了卷仔!
妈咪生病了,卷仔一直守着呢。
不给臭爸爸抱妈咪跟卷仔了。
卷仔“咩”到后头声音都带上了一点哭腔,委屈得不行,给猫斯拉的“Pa咩”待遇也没有了。
洛见山自然好一番安抚跟保证。好在乔飘飘小朋友有明姨在,情绪倒是很稳定,没有跟着哭闹来火上浇油。
洛见山经过医生的确认后,这茬突然的高烧事件就算是结束了。之后一行人回到乔家,庆祝了乔飘飘的初蜕。只是当猫斯拉拿出留声机礼物的时候,又出现了小插曲。
卷仔看着那个“自己的留声机”,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臭爸爸,第一次咩出了哨子音,想来是真的急了。
猫斯拉听不懂都能猜到她的意思,温声和她解释,“这个不是你的那一个玩具,你的那一个在家里,这个是给飘飘的。你们两个的不太一样,飘飘这个喇叭上是圆点,你看。”
卷仔昨晚完全沉浸在录音游戏里,哪里注意到留声机的样式。反正认定了臭爸爸的不好,怎么哄都不行。
眼看卷仔又要哭了,洛见山才从看戏模式里出来。
他打开终端的虚拟屏幕,投放出了一张昨晚拍的照片,是卷仔在留声机上“打碟”的照片。
“卷仔,你看,这个是爸爸给你做的,跟飘飘的这个是不是不一样?”
卷仔也是头一次看到自己的照片,当即被吸引去了注意力。歪着头看着虚拟屏幕里的自己。
照片里的卷仔一只小前腿按在留声机上,另一只高高举起来,卷卷的橘色毛发在灯光下晕得偏红,像是打了一层粉色的滤镜,长长的卷尾巴搭在留声机的喇叭上,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屏幕里蹦出来。
卷仔的脑袋越贴越近,太近了就穿过了虚拟屏幕,眼前一下空了。
“咩?”
洛见山给她抓回来,笑着说:“卷仔看清楚了吗?是不是不一样?”
卷仔完全不在乎了,兴奋地抱住洛见山的手指:“Mua咩,咩呀咩呀。”
是卷仔诶,跟镜子里的卷仔不一样,卷仔好漂亮呀!
洛见山:“……”
总之,这场父女感情的大裂谷事件算是成功被扼杀在了摇篮里。只是卷仔又对照片感兴趣起来,之后的庆祝宴上,他们在院子里拍了好多的照片。
洛见山看着终端里储存的照片,感觉自己像是坐拥金山的龙,挑挑拣拣,选了十张放到了自己的Vast账号上——这一刻,他有点明白那些总爱炫一些什么的人的感受了。
这种挤满了心脏的膨胀幸福,确实会想要跟全世界一起分享。
另一边,乔治也翻出了最初录的猫斯拉的那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