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

猫斯拉突然出现在乔治的头顶，那张被乔治嫉恨得希望他取向男的脸逆着光，像天上下来的人。

乔治：“……”

一时间不知道是被吓到还是被帅到。

“干嘛？”乔治关掉了虚拟屏幕，警惕地扫着这个“熟悉的陌生人”。

猫斯拉看了眼他的终端，说：“我喜欢男人。”

乔治一整个震惊脸，接着立马想到什么，占据道德高点指责猫斯拉：“你偷看我聊天！？”

猫斯拉：“没有，是你想说的话都写在脸上了。虽然你现在还是单身，但你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情敌，所以我想先把话说清楚比较好。”

乔治：“……”

乔治有点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然后从地上站起来——他蹲在院墙脚边。

“说起来，我还没问你记忆恢复得如何了呢？我给你的录像都看完了？”

猫斯拉点点头，“看完了。谢谢你当初记录了这些，不然我很难找到纠正自我认知的支点。”

乔治一听他这么说，背上的鞘翅都扇动了两下，下巴扬得像一片红旗，“我毕竟是小洛的哥哥，替他想的周到点也是应该的。所以你现在的认知是完全正常了吗？我是说你跟小洛的关系。”

猫斯拉：“嗯，我已经清楚了。也会和你说的那样，在恢复记忆之后好好报答山山的。”

乔治一下来了兴趣，“那你准备报答多少？”

猫斯拉：“看我的真实经济实力。或者我也可以以身相许。”

乔治听到后半截，立马警觉地眯起了眼睛：“等等，你什么意思？”

猫斯拉：“字面意思。”

乔治一脸的愤慨，“你懂什么是字面意思吗？你想许咱小洛还不一定乐意呢！看你长这么帅，果然你其实是个花花公子吧！”

猫斯拉对乔治最后的逻辑哭笑不得，但并没有敷衍他，而是很认真地解释道：“刚才我说多谢你的那个录像，成为了我纠正认知的支点。原因是我尽管知道卷仔不是山山的孩子，也知道山山刚成年，不可能跟我有一段感情，但是我无论如何也纠正不了‘我们是爱侣’的认知——直到看到你给的录像。

“然后在我纠正完认知之后我才明白，我之所以无法自己纠正认知，是因为我对山山确实是喜欢的。我认知里‘我喜欢他’的这份感情并不是假的，所以我才无法完成自我纠正。”

乔治听懂后，愤慨变成了震惊：“所以你是说你喜欢小洛？不是，你俩才认识几天啊？你记忆都没恢复呢，你喜欢个什么呀？”

猫斯拉：“喜欢这种感情跟记忆有关系吗？”

乔治：“……”好像也是。

乔治：“但也还是太草率了吧。”

猫斯拉平静地反问：“那要怎样的喜欢才算是‘不草率’？”

乔治：“至少要互相了解，相处一段时间什么的吧。”

猫斯拉：“我跟山山相处过一段时间，虽然时长没有达到你觉得‘应该’的程度，但足够我了解他是个怎样的人。我非常确定他是值得我喜欢的人。”

乔治急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急什么，但他就是突然急了。他问猫斯拉：“那你喜欢就喜欢，山山也不是非得要喜欢你吧？”

猫斯拉笑了一下，“当然。这是山山的自由。”

乔治一愣，接着就又不懂了，“你不是想要在这跟我表态，让我帮你追求他？”

猫斯拉：“我只是觉得有必要告诉你这件事，以免你们误会我之后对他的态度是因为认知还没有纠正过来。”

乔治这才明白猫斯拉的意思。

接着又听到猫斯拉说：“另外，我的名字不是阿强，我记起来的是‘景行’这两个音，你也可以叫我阿行。”

乔治又点点头，“你还有别的记起来的吗……”

…

猫斯拉今天回来得有些晚，在乔家那边吃的午饭，到家的时候快下午两点了。

他身边跟着锄禾。

洛见山在挖池塘的引水渠，从地里看到他们，视线在猫斯拉身上一扫而过，落在了锄禾身上。

锄禾全身上下虽然没有焕然一新，但也能看得出是经过了大量改造——头部翻新过，所有的关节都进行了封闭处理，后背和膝盖上增加了几个圆形的感应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