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林雪了:
“你……你知道我不安好心?”
“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少女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林雪了,“你就不怕我吗?”
“我可是诡啊!”
“应该害怕的是你。”
“你夺走的这个少女的灵魂怎么样了?”林雪了像警隔察一样盘问道。
少女尖声笑起来:“她竟然骂我长得丑,声音难听!”
“为了报仇,我把她的灵魂给生吃了。她哭了好久呢哈哈哈……”
“对了,你为什么死不了?”
“难道你也是诡?”那少女像是狗一样吸了吸鼻子,“这味道不对啊,明明是纯种人类的味道……”
林雪了呼吸都没乱地一脚把那只诡踹飞。
那只诡被迫现出了原来的样子,是一只全身长着许多眼睛的狗,哪里还有刚才少女可爱的容貌。
像是中年大叔一样油腻猥琐的声线响起:“好香啊。”
是从哪里传出来的香味。
萦绕鼻间的味道,像一条狗一样拼尽全力地嗅闻,可是那香味却越来越淡了。
让人越来越上瘾。
对面的人是一块洒着七彩糖粒的慕斯小蛋糕。外表粉饰得坚强的外表之下是蓬松绵软的口感,只要咬下一口,就能知道他的甜美。
狗汪汪地哭了起来:“让我吃一口,就吃一口,求求你了,如果吃不到的话,我做鬼都不安心。”
“那你就不安心着吧。”话语间,林雪了就把那只诡吸收了。
刚才还到处蹦跶的恶心的全身都是眼睛的狗顿时化成一片黑雾,只掉在地上一个黄色的项圈。
上面写着:我的爱犬,爱德。
林雪了的心里出现一个疑问:诡死了,也能变成鬼吗?
“哇!好精彩!”切西亚从不知哪里的电线杆后面走出来,鼓了两下掌,眼睛像是一万流明的灯泡一样,亮了起来,“你真的不会死吗?”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诡异!”
“我是唯一相信存在诡异的人,其他人都说我是精神病。”
林雪了绕开了切西亚,不想回答,好让对方知道,在自己眼里,他就是一个真正的神经病。
来到街区的中段。
那群流浪汉做着信号,一拥而上,然而却像是被剥落拔去的干枯花瓣一样,片片飞散凋零,摔扑在地。
最后,他们的中央,只剩下林雪了这唯一的一个“花蕾”。
“他干了什么?你们都是吃屎的吗?这么多人一起上都打劫不了他?”
“你才是吃屎的吧!我看你一拳没挥出去,就被他KO了!”
正在林雪了把所有小兵都清了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如同幽狼般的身影出现,他对着天空射了发子弹,那群还贼心不死的人顿时跑走。
切西亚笑容可掬,绿荧荧的眼睛眯起,少了很多攻击性,像一位好心路过的路人一样,为林雪了做向导,不计前嫌地忘记了刚才被忽视的不愉快,语气松散:
“诗兰就是这样,流浪汉很多。”
“以后你一个人经过这种没人管辖的街区,最好小心点,直接绕过去。”
他换下了刚才展上那条过分艺术家的衣服,穿着一件光缎面的黑色衬衫,V领敞开,脖间挂了一个被海藻缠绕的海舵与海锚结合的幽灵挂饰,白色的绸制垂坠感阔腿裤,语气松散,平易近人得像没换睡衣,直接到菜场买菜的大学生。
林雪了的视线给了切西亚一个长镜头。
仿佛这才是他的第一次登场。
他是怎么做到被无视后,又若无其事地重新出现的?
未经允许地,切西亚就跟林雪了走在一起。
两人很有默契地一起走了一段路,那些流浪汉看到切西亚的脸,都立即避开,就像老鼠看到毒.鼠.强。
切西亚在这里似乎很有声誉,走到哪里,哪里的流浪汉就望之闻风丧胆。
就像统治地下世界的神。
不过能统治一群老鼠,实在算不上什么光荣的成绩。
除非一个人的目标就是成为老鼠王。
林雪了终于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荣获“老鼠王”称号的切西亚一脸理所当然:“因为我在跟踪你啊。”
我当然知道你在跟踪我。
林雪了:“跟踪一般不会让人发现。”
“你们家族很擅长跟踪吧?”
切西亚:“这是谁规定的?”
“我现在创造了切西亚式风格的跟踪。”
不愧是你。
当走到小巷尽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