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里涅斯觉察到自己的办事员身上出现了欣慰、放松的情绪，痛苦的情绪减少，又不安分地出来了。

“哦？小山，你的哥哥对你好像还不错哦。”赫里涅斯说着故意挑拨离间的话。

月影小山原本心里刚有这样的想法，被赫里涅斯一句话立即打碎了感动：“他才不是。”

“他说，他的家人都是他的狗，别人欺负他的狗，他肯定要出手。”

“他对我们根本没有家人的尊重的！”

赫里涅斯：“……”玩那么大吗？

他又开始循循恶诱：

“小山，你有没有考虑过，做个擦边主播？”

“你长得那么好看，身材那么好，不做擦边主播不是暴殄天物吗？”

“一个人年轻漂亮的时候就这么几年，要是不趁这个机会留下一些影像资料，等你变成老太太了，又去找谁炫耀自己年轻时候的美貌呢？”

“到时就算你说自己年轻的时候很漂亮，那些后辈也不会相信吧？”

“啊？邪神大人，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好不容易才从公会强迫的擦边直播里逃出来，你又要劝我做擦边？”

“你误会我了，我只是在为你考虑啊。”

“你想想，在这个家里，你拥有什么？所有的家产都是你哥哥的，你一点都分不到，就连零花钱，你的父母都要克扣你。”

“你只能靠自己。”

“可是你不像其他人，有好的学习成绩，或者厉害的专业能力，你拥有的只有你的美貌和身材。”

“你可能想，你想要找一位好的男朋友，体验纯纯的爱情。”

“可是，现在这个金钱社会，哪有什么好男人啊？所有男人想的都是怎么赚更多的钱，就算找对象，也要考虑经济条件，纯爱战士少得可怜。”

“再说，你觉得你这样的阴暗女能找到好男人吗？”

“所以你要为你自己考虑啊。”

“可是，做擦边不是会被人耻笑吗？”

“那些人都是嫉妒你长得好看身材又好还能赚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才会来耻笑你，保护他们可怜的自尊心。”

“我上次见过一个女生，有男朋友了以后继续做擦边直播，赚了很多钱，她的男朋友和家人都对她毕恭毕敬。”

“你觉得你的家人为什么对你态度那么差？不就是因为你没本事赚钱还要花钱吗？”

“但要是你能靠自己的本事赚到钱，他们还会那么对你？”

“可是，擦边是条弯路啊。”

“你管他弯路直路，能赚到钱不就行了？这个世界，你赚不到钱，哪怕你是圣人，也要被看不起。”

“你能赚到钱，哪怕你杀人放火，都有人为你辩经。”

“你看看这几个擦边主播，她们的素颜和身材都没有你好，但是她们凭着擦边，已经赚了几套海景房了。她们原本比你家庭还差得多，但是现在，她们找到的对象都是富二代，住着大别墅，每天吃的都是空运的海鲜，你甘心被这些人踩在脚下吗？你甘心一直被身边的人看做是废物，无情地踩踏吗？”

“擦边顶多被直播间处罚一下，又不违法，你道德水平那么高，有什么用呢？”

“你的道德品质高了，别人会为你立贞操牌坊吗？你能把你的日子过好吗？”

“你不是想成为有名的小提琴家吗？凭你现在的零花钱，你能做得到吗？”

“想到处演奏，你需要很多钱，但是你的家人又不会给你钱，包括那个看起来很关心你，总是帮助你的哥哥——他只不过是给你一些顺手的帮助而已，实际的利益寸步不让。”

“就连你的家人都不关心你，你一定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啊。”

“真正为你考虑的人只有我啊。其他人嘴上说着道德仁义，其实想的都是他们的利益。实际上他们对你提出道德要求，只是不想看你弯道超车，过得比他们还要好而已。”

“道德都是规训羔羊的，而你可是草原上的野狼。”

“当然，你擦边了，也会失去一些东西，比如纯洁的爱情、一些友谊、某些陌生人那边的好名声。可是这些东西在现在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存在，失去了又有什么关系？”

“爱情友情都是基于利益才会存在的。如果爱人变成一条丑陋恶心的虫子，痴情的恋人还能说出‘永远爱你’吗？”

“舆论场上，多少人昨天还是国民女神，所有人都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某一天就突然因为子虚乌有的谣言被千人踩万人骂？”

“渴望其他人的态度是最愚蠢的事情。”

“他们都是一群墙头草，没有自我判断力的蠢货，被社会风向和道德规训。”

“今天他们能因为喜欢你在顺风局而喜欢你，明天就能因为有人编排你不喜欢你。只有握在手里的钱是真的。”

“如果你纯良一生，找一个老实的男人结婚，你就会得到幸福吗？”

“你的家族不会给你任何嫁妆上的支持，结婚后，你就彻底变成穷光蛋了。”

“你们还是会因为贫贱夫妻百事哀吵架，为了孩子的教育资金而愁眉不展，为了其他家庭拥有更好的物质生活而忿忿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