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把他一家囚禁在云州封地。
元和帝暗中给宁时毓去信,派她去秦王身边帮扶。
得他皇舅的支持,宁时毓就更能放开手脚。
西北军原是由宁时毓的父亲统帅,后来他父亲去世后,便由秦王接手。
秦王手中军权被夺,崔丞相趁此交由他的大女婿魏绍接管。
西北军中很多将领心中不服。
突厥大军来袭,西北大败。
连失两座城池。
宁时毓暗中游走周旋,同军中重要将领一起密谋,强烈要求由秦王统领西北军出征。
并秘密处决掉军中崔家安插的将领。
在面临着西北即将失守的境况下,崔丞相只有妥协。
计划等着收回西北失地,再次囚禁秦王。
宁时毓早料到崔茗岫会来这么一招。
一边拔高军中将领要求秦王回归西北军的气焰。
一边又提醒他小舅早做防备,若圣旨上没有注明战后的去向。
那么秦王必须申明,无论此次战事输赢如何,战后他都必须回西北驻地。
若朝廷不同意,秦王便拒绝此次出战。
西北一旦失守,突厥的兵力,便可长驱直入西楚的中原腹地。
长安岌岌可危。
秦王常年跟随宁时毓的父亲在军中历练,带兵打仗经验丰富,又熟悉突厥战况。
在这个关键时刻,崔丞相不敢拿国家的疆土,当他争夺权力的筹谋。
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即便知道秦王的心思,崔茗岫不得不再一次妥协,答应秦王的条件。
秦王也不负众望,只用了半年的时间,收回了两座城池,把突厥兵赶出西楚疆域,让他们兵力受损。
还割让一座草原牧都给西楚。
让本就缺战马的西楚收获颇丰。
为此才有后来,战役结束后,秦王顺利回西北接手西北兵力的结果。
这样一来西北军也成了崔家的隐患,三天两头找秦王的麻烦。
想要趁机除掉秦王。
“毓儿,若你皇舅真出了意外,只怕我们的计划还来不及实施。”
宁时毓烧掉手中的信笺后,神色凝重,他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舅父,毓儿担心的却是,崔家以皇舅的身子为借口,传你回去侍疾。”
“前些日子,皇后已传召几位表兄回长安。”
听闻此事,秦王倒也认同。
他与自己皇兄向来感情深厚。
按照崔丞相的阴险,这的确是最省力囚禁他的办法。
秦王把手中的茶盏重重往书案一放。
“毓儿,你猜到没错,以那贼人的手段,只怕他会来这一招困住我。”
“若本王去了长安,就等于束住了手脚。”
看秦王不安之色越来越浓。
宁时毓却宽慰道:“舅父,不用着急,如今已有了转机。”
秦王神色激动,晓得自己这个外甥,总会给他意外的惊喜。
“毓儿快说,有何转机?”
“太子殿下。”
见秦王不甚明白,他又补充道:“我已在太子身边,安插了可靠的眼线。”
“太子这些年对崔家怨言很重。”
“我们可以提前给他去信。”
“不但知道皇舅的龙体的真实情况,他还能帮我们应对崔丞相。”
秦王眉头微皱,他觉得拉拢太子有些冒险。
“毓儿,若没有绝对的把握,此招甚险。”
毕竟太子身上一半留着崔家的血,在利益上来说,与他们敌对。
况且他与太子很少联络,关系也很疏远。
宁时毓嘴角扬起几分笃定的弧度,“舅父放心,此事交给我来办。”
初十这日福儿返回宁宅,给余嬷嬷和香儿带了自己娘亲做的吃食。
有粗粮糕饼,还有她们外乡人爱吃的腊肠。
余嬷嬷和宁时毓一样,吃惯了清淡口味,吃不了过重的辣味。
所以文氏单独给她做了她爱吃的春饼,以及自己酿的屠苏酒。
余嬷嬷给福儿塞了一个鼓鼓的荷包后,收下了文氏给她备的东西,“我这老姐姐有心了。”
府上账房的要正月十五才上工,所以福儿来了也只是听余嬷嬷的差。
“公子这两日没在府上,你去把他被褥换换吧。”
拿了余嬷嬷准备的压岁银子,福儿脚步轻快,“是,奴婢这就去。”
她把包袱往自己房中一放,便往文轩阁而去。
将将进院门,小橘便从花圃中窜了出来,扑进福儿的怀中。
喵喵叫了几声。
样子委屈的不得了
这小橘猫不似之前它母亲,不怎么黏福儿。
得主子欢心,在宁宅也是横着走的。
无人敢惹它,此时看它的样子,定是府外受了委屈。
福儿抹了抹它的猫头,“谁敢欺负你呀?”
“我找它算账去。”
话音方落,一狸花猫大摇大摆,便从院门口走了进来。
小橘看它出现,便把脑袋缩了回去,埋在福儿的怀中。
福儿喃喃道:“哦,原来就是你欺负小橘呀。”
“哪里来的野猫?敢到我们宁宅来撒野。”
突然,一柔软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福儿妹妹,它可不是野猫,是我养的。”
福儿一抬头,就瞧见云悠款移莲步,腰肢如柳。
来到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