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儿被她摔下地的那刻,脑子突然清醒。
瞧那男子猴急地拉扯她衣衫,福儿抓紧自己衣襟,没头没脑说道:“大哥,你是杀鱼的?”
男子愣了愣,不想这姑娘不哭不闹,还猜出了他是鱼贩子的。
立马想到徐元的嘱托,今日务必把这女子的身子破了,他会给他们兜底。
“别给我耍花招,只要你不闹,很快就完事。”
“你也能少受罪。”
一边警告,一边继续去扯福儿的衣衫。
福儿却紧抓着自己的衣领口,忙拆穿徐元的计谋。
“大哥,你知不知道你欺负我,是在给你自己找麻烦。”
“若真是好事,都是男人,他怎会便宜你们。”
男子扯衣衫的手顿了顿,“徐元说你鬼精得很,看到真是如此。”
“老子才懒得管你们之间的恩怨,我许久没碰女人了。”
“今日就想尝尝你的味道,听说还是个没□□的。”
看福儿抓住衣领,耐心也快耗光了,又改道脱下福儿的绣花鞋,扯下她脚上的足衣,见她的脚雪白小巧。
双眼冒光,像是饿了眼的狼,扯福儿的腰带时就更用力了。
他扯一处,福儿就拦一处。
并大声道:“我没耍花招,因为,他不敢惹我身后的欧阳家。”
听到欧阳家,男子手上的动作一停。
“你只是一个丫头,与欧阳家有何牵扯。”
“我才不信,休得扰了老子的兴致。”
拿起福儿的足衣,就往她的嘴里塞。
福儿慌张躲过,“大哥,你认识徐元,就应该知道,他儿子没抢回来的事吧。”
“不是他抢不回来,而是他压根就不敢抢。”
男子再次粗声粗气问道:“这与我有何干系。”
福儿趁机站了起来,“当然有干系,因为徐元都不敢惹的人,你敢惹吗?”
“我姐姐就是徐元的前妻,我不会骗你。”
男子再次瞪大了双眼,身上流窜的□□也消了大半,不敢置信道:“你是曼儿的妹妹?”
福儿眼中闪过狂喜,看来她猜对了,“你是阿蛮大哥?”
之前她姐姐和徐元还好着时,经常在福儿面前提起卖鱼的阿蛮。
说他性子憨厚,就是守不住自己的女人。
方才福儿闻着他一身鱼腥味,又见他额头上,还有没擦干的血迹,就有些怀疑了。
把徐元身边人在脑中搜索了一遍,便猜出对方的身份。
叫阿蛮的男子,再也做不到无动于衷了。
关于徐元与罗家的恩怨,阿蛮知道得清清楚楚。
也就知道,欧阳老夫人护着罗家一事。
到了此时,他也不可能再糊涂下去,这个麻烦自己惹不起,当即说道:“把你足衣穿上,我带你走。”
等徐元和另外两人发现异样,找进树林时,早已不见两人的身影。
东宫。
宁时毓许久没与太子见过面了,两人倒也不显生分。
宁时毓说明来意后,太子欣然答应。
太子要比宁时毓大两岁,他还是按儿时那般唤宁时毓,“毓表弟放心,父皇近日龙体康健了不少。”
“明日,孤领你去见他。”
“多谢殿下,臣感激不尽。”
“你我兄弟之间不必如此客道,有事尽管开口就是。”
东宫崔皇后的眼线不少,两人心照不宣,并未多提旁的事情。
闲谈时,说的都是一些游玩的心得。
“毓表弟,你难得回长安一趟,折日不如撞日,今日就陪孤博弈一场如何?”
“孤可记得,儿时你的棋艺,连父皇都夸赞不已。”
太子从主位起身后,先到棋案落座。
宁时毓也移步到棋案。
两人心有灵犀,还和儿时一样,太子执黑子。
而宁时毓手持白子。
只是这一次,宁时毓的棋风变了不少。
不似往日那般锋利,只防不攻。
太子指尖悬在星位上方迟迟不落,目光扫过棋盘右下角的那片围困的孤棋时,笑道:“毓表弟,束手束脚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难不成想被孤围死,还不出招吗?”
宁时毓不动声色,从容一笑,“多谢殿下提醒,臣喜欢一成不变,知道自己该在何处,不敢越矩半点。”
太子目光闪过一抹深意,“看来孤是把你逼得有些急了,给你些时间,赶紧补救吧。”
太子边说边退出一步,给宁时毓在左上角留了出路。
宁时毓抬眸看向太子,眼底涌起复杂之色,不但没有趁机补位。
杀出重围,反而继续待在原地,在白子后下角落子。
太子手指紧了又松,笑道:“看来毓表弟是不信任我,怕我抄了你后路?”
“殿下多虑了,面对殿下的强劲的招数,臣只想保住我的后方。”
太子却不松口,护着白子身后也不去进攻,“表弟可听说过,力往一处用的道理。”
“原地不动,只要让你输得更快。”
太子连落两子,正好恰好护住白子侧面。
两人目光不自觉碰了一下。
再一看棋盘上的局势,渐渐明朗。
原本分散的白子被黑子悄悄连成一片,看似各自为战,实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出胜负。
太子反其道为止,与白子成一脉后,空出黑子的界限。
当成敌营,鼓励宁时毓与他一起,向棋盘中央敌营的空白处进攻。
宁时毓目光沉静,看不出一点波澜,并不接招。
依然原地固守,最后彻底放手,“臣不胜殿下的棋艺,输得心服口服。”
回到公主府,书房中只有穆离和宁时毓主仆两人时。
穆离才犹豫问道:“主子,殿下今日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他愿意与我们为伍,你为何不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