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你的女人吗?”
宁时毓当即把福儿转过了身,两人额头相贴。
语气坚定,“她不是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只有你一人。”
福儿不信地猛抬头,“你不是喜欢她吗?”
宁时毓抱紧怀中的人儿,吻了吻她的嘴角,笑道:“我的傻福儿,我想要的,一直只要你。”
第二日,除了余嬷嬷和穆离,谁也不知道,福儿昨夜宿在宁时毓的卧房了。
是福儿特意要隐瞒的。
怕的就是她娘亲知道了。
她娘亲很早嘱托福儿,宁时毓是主子,莫要越矩。
这些年,尤其是福儿大了后,文氏隔三岔五就会在福儿面前提一句。
若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无媒无聘,就把身子给了宁时毓,只怕要气死。
其次就是,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她还没有准备适应两人的关系。
早膳后,宁时毓有事出府,福儿才拖着酸痛的身子回了自己的厢房。
没过多久,云悠就拿着从长安买回的礼,来到福儿房中。
见福儿躺在床上并未起身,也没多想。
采薇把礼放下后,又在福儿面前炫耀了几句,她的主子在公子明前有多受宠。
而云悠的注意力却不在这里,而在福儿屋内新换的用物上。
晃眼一看,很多都与她从长安带回来相似。
最后一眼锁在,福儿头上戴的那支玉簪上。
内心再也平静不了了,“福儿,你头上的簪子是哪里来的?何时买的?”
福儿不自然地从头上取了下来,笑道:“买了许久了。”
采薇也发现了异常,当即从福儿手上夺了过来递给云悠。
当云悠看到‘漱玉楼’三个字。
心口不由得一沉,据她所知,陵阳县城是没有这个玉器首饰铺的。
她在长安买的首饰,都是出自这漱玉楼。
正好她们刚回陵阳,福儿往日戴的可是一支银簪。
云悠心口微微一窒。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她当即离开了福儿的院子,回了自己厢房
一看自己从长安带回来的东西,无论是宁时毓给她买的茶具,还是她选了好久的小巧灯具。
抑或者精致的香炉,福儿的桌案上也都有。
云悠记得福儿之前的房内,摆设简单,根本就没有这些。
就连她挑的双蟠百福红玛瑙花瓶。
福儿就有一件,天禄长春五彩玛瑙花鳟。
电石火光间,云悠脸色惨白明白了一切。
在长安,宁时毓带她去铺子买东西时。
但凡她要买的东西,宁时毓都会再买一份相似的。
无论是衣衫,首饰还是其他的,没有一件落下。
起初她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心想着这一趟长安之行,她的衣橱和妆奁都装满了。
觉得是宁时毓对她的宠爱,无人能及。
不料,今日去了福儿屋中一趟,便什么都明白了。
云悠大受打击,趴在床上哭了一会儿后,又不甘心地说道:“我总觉得今日的福儿,有些怪怪的。”
“她看我时,目光躲闪。”
“你仔细去问问,到底福儿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采薇不敢多嘴,当即便应下了。
可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来。
*
当宁时毓得知昨夜,自己的酒水被人下药后,一整日他都不打算去秦王府。
免得他舅父见了他尴尬。
只让穆离去了趟王府禀明就行。
穆离查出了昨夜,给宁时毓下迷情散的,正是秦王的次子李慧明所为。
上次他质疑宁时毓对他父王的忠心,秦王大怒之下,不但罚他禁闭一月,还夺了他军中事务。
看出了宁时毓在他父王心中的地位。
想着打不过,就让他为自己效力的打算。
再一次听从了他姨娘的意见,在宁时毓的酒中里加了催情散。
房中的美女,也是侧王妃萧氏的侍女,就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想用一招美人计,让宁时毓就范。
这李慧明胆子也真大,不仅给宁时毓酒中加了催情散,连他父王也没落下。
看他父王多日不到他母妃院中,昨日趁此,把他父王扶到了他姨娘房中。
秦王毕竟是四五十岁的人了,身子虽康健,腰力却不及宁时毓能折腾。
酒醒后就发现了不对,身边只要无人时,总扶着腰身。
直到穆离说明情况后。
才知是自己这糊涂儿子办的好事。
又羞又恼,亲自杖责李慧明二十大板。
打得他下不了床榻。
心中侥幸,幸好他们二人服的不是毒药。
再次警觉起,他们王府看管松散。
思虑一番,决定要好好整改王府。
宁时毓不去秦王府,早早就回了宁宅,见福儿已不在他的房中。
转身就往福儿的院子而去。
走到院中,正好遇到迎面而来的余嬷嬷。
看对方欲言又止,就知她有事回禀。
宁时毓看了眼福儿厢房,神色有几分不耐,低声问道:“嬷嬷有何事?”
余嬷嬷小声道:“主子,福儿那丫头,今日主动问奴婢要避子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