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虽有些跋扈,可在军中立功无数。
昨日与李慧珏切磋时,第一次尝到失败的滋味,心中很不服气。
还不等门口的兵卒带走她,刘蝉玉已大咧咧坐到了李慧珏身边。
对李慧珏冷哼一声。
李慧珏并不与她计较,被她挤到角落也不吭声,只是换了个位置。
而她对宁时毓却是恭敬施礼,“先生,蝉玉在外听了半天,觉得你的建议很好,可行。”
“此次若我爹不同意,我愿意带领我的先锋兵,与李副将一起突袭旺康城。”
宁时毓微微颔首,淡笑回应。
刘意看她到自己军账,也是这般没有半点收敛,气得吹胡子瞪眼。
但他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又不敢真惹恼了她。
长叹一声道:“玉玲县离旺康城需得七八日路程,路况不平,得从大山翻越。”
“很费体力,一切还得从头好好考量。”
“得派人去旺康城打探好后,再行动。”
“况且岭南城这边的防备也不得松懈。”
众人听刘意改口,异口同声道:“一切听将军安排。”
刘意身上还有伤,有了对策后。
他挥退众人,独留下宁时毓。
出军帐后李慧珏走得很慢,想等等他表哥。
哪料,刘蝉玉却紧跟在他身后,瞧着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拦住李慧珏:“今晚,我还要与你比。”
李慧珏果断拒绝,“李某无空,还请姑娘寻旁人。”
“我寻不到旁人了,就找你。”
“你不来也可,那便……收下我的香囊。”
刘蝉玉从怀中掏出一个,自己刚绣好的香囊,她脸颊微红,直视着李慧珏。
李慧珏愣了半天,耳根生热 ,转身就走。
刘蝉玉却不罢休,再次拦住了李慧珏,“你总要选一个吧。”
这还是李慧珏第一次收到女子的香囊,有些不知所措,见刘蝉玉这般磨蹭。
只好如实相告,“刘姑娘,在下经有心仪的女子了。”
“不便接受你的香囊。”
刘蝉玉沮丧片刻后,收回香囊,并塞进自己怀中,干脆道:“你有没有心上人,与我有何想干,既然你不收香囊,那就出招吧。”
她根本不给李慧珏犹豫的机会,麻利地抽出手中的软鞭,向李慧珏袭去。
李慧珏身边的两个侍卫连忙去拦。
刘蝉玉却声东击西,又向李慧珏背后抓去。
李慧珏无奈只好接招。
他一个利落的反剪刀压制,才逼停刘蝉玉,低沉道:“你到底要如何?”
刘蝉玉炙热的目光紧盯着李慧珏,凑近他小声道:“我看上你了,只要你与我春宵一度,我便不再缠你。”
李慧珏灵台一片空白,从未见过这般大胆的女子。
往日就听说岭南的女子生性豪放,只要看中了那个郎君,便会带上山洞欢好。
他只当是玩笑话,不料,自己今日真的见到了。
李慧珏羞得快速抽回自己的手。
然而就在他转身时,刘蝉玉比他动作还快。
一个亲吻落在了他的脸颊。
等他回过神来,却不见了她的人影,唯有清风吹过,留下她身上的淡淡香味。
良久后,宁时毓从自己军帐出来,腿像是不听使唤似的,来到刘蝉玉约好的山头。
到此处一看根本没人,心中暗恼,定是她在戏谑自己要离开时。
背后猛地一沉,一女子的小手将他蛮横地拽进了树林。
*
宁时毓从刘将军的大帐中出来后,听到穆离来报,府上带信了。
他疲惫的神色为之一亮,脚步也不由得快了几分。
回到他的军帐时,此次随送药材来的宁宅小厮已等候多时。
宁时毓认得此人,是余嬷嬷身边的小厮阿五。
他迫不及待问道:“是何人带的信?”
阿五把一个包袱递给穆离,如实回道:“回主子,是嬷嬷带的。”
宁时毓双眸瞬间黯淡下来,坐回了书案后,挥手让庄醒带人下去安顿。
穆离知道他的心思,也不多言,为他煮好茶后。
就开始拆余嬷嬷送来的包袱。
宁时毓双手撑住额头,心头空荡荡。
等了那么久,还是没能等来他最想看到的信笺,一人轻声呢喃道:“看来她还在恼我。”
“也不知她身子养好了没?这些日子也不知她在做什么?”
声音不大,穆离却听得清清楚楚。
加快了拆包袱的动作。
拆开一看,都是宁时毓的衣物和平常用物。
就是不见信笺。
穆离把自己主子对福儿的牵挂看在眼里。
心中不由得怨起福儿的心狠来。
就在这时,庄醒带着竹青走了进来。
宁时毓知道此次筹备药材,竹青筹备运送费了不少精力。
正要吩咐让穆离给他打赏。
就听竹青说道:“主子,福儿姑娘给你带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