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录了好几遍都觉得那里有点‘硬’,原来是收得不够!我马上试试您说的方法!”
他看向顾屿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感激。
“不急。”
顾屿笑得更加温和,仿佛一个体贴的前辈。
“休息一下再录效果会更好。对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随意的说道:“我主演的电影《暗涌》快杀青了,正在筹备主题曲。刚才听你唱歌,我突然觉得,你的声音和风格,或许非常适合这部电影想要表达的那种宿命感。”
白予安瞬间屏住了呼吸,心脏狂跳起来。顾屿主演电影的主题曲?!
“真…真的可以吗?”
白予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我…我愿意!我非常愿意尝试!能和您合作,是我梦寐以求的机会!”
顾屿看着白予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自然得像一个鼓励后辈的兄长:“别紧张,我相信你的实力。回头我让我的经纪人和你的团队对接,把电影的相关资料和demo发给你。你先好好录歌。”
“好的!好的!谢谢顾屿哥!”
“不客气,期待你的作品。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从白予安那里回到车上后,顾屿后颈的腺体就在发烫。
如果可以,顾屿想每天都抱着顾琛不撒手,一呼吸就能闻到他哥的信息素,张嘴就能咬着他哥的肌肤。
他知道不可能。
他做错了事。
但每天都还是抱有这种幻想,想着顾琛的每一寸。
以前小时候还能在他哥怀里撒娇,现在他哥避他如蛇蝎。
要不是他腺体需要顾琛的信息素,不然就会死去的话,怕是他哥早就把他丢在国外任他自生自灭了。
幸好哥还是怜我,要不是归功于这精湛演技,在他哥面前表演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怕这几年还不能赖在他身边。
但现在有点麻烦了。
看来是和白氏那边的合作有了新的进展。
信息素提取液。
顾屿眉心跳了跳,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把白家拉下马。
跑车的轰鸣声在寂静的顾宅主楼前熄灭。
顾屿推开车门,颈后的灼痛感一阵阵袭来,连带得太阳穴都突突直跳。
他用力闭了闭眼,舌尖抵着上颚,试图压下翻腾的躁郁和对雪松气息近乎疯狂的渴求。
他走进空旷的主厅,忠伯无声地迎上来:“二少爷。”
“忠伯,”顾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晚餐我来准备。”
忠伯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但良好的素养让他立刻垂首:“是,二少爷。需要厨房帮忙吗?”
“不用。”顾屿扯了扯领口,径直走向与主厅相连的厨房。
七点半。
齐司明的信息适时地在他脑中闪过。
顾琛下午在公司处理完几个重要会议后,会去视察位于城南新落成的生物医药研发中心,然后直接返回庄园。
他走进巨大的开放式厨房,脱下外套,随意丢在吧台椅上,解开了衬衫袖口的纽扣,将袖子一丝不苟地挽到手肘上方。
打开双门冰箱,里面食材琳琅满目,被佣人打理得新鲜整齐。
他利落地取出食材,动作流畅而精准。
为了讨好他哥,他早已偷偷练就了一手相当不错的厨艺,尤其是顾琛偏好的西餐。
他专注地控制着火候,侧脸在厨房顶灯下显得有些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知是热的,还是腺体不适带来的。
时间在忙碌中流逝,顾屿计算着时间,端起餐盘,走向餐厅。
长餐桌上,忠伯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布置好了。
没有开主灯,只在餐桌中央点了一盏低矮的、光线温暖的香薰蜡烛。
柔和的烛光跳跃着,勉强驱散了一些餐厅固有的冰冷感,却也在顾屿深邃的眉眼间投下摇曳的阴影,让他俊美的面容显得更加莫测。
两份餐盘被精心摆放好。一份是顾屿刚刚完成的杰作,另一份则简单得多,是他自己的。
他走到酒柜前,选了一瓶顾琛收藏的、年份极佳的红酒。
深红色的液体注入醒酒器,在烛光下流转着宝石般的光泽。
他为自己也倒了一小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做完这一切,顾屿看了一眼墙上的古董挂钟:七点二十五分。
他并没有坐下等待,而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花园,夜色已然笼罩,远处庄园大门的方向,车灯的光束由远及近,如同刺破黑暗的利剑。
顾屿端起自己的那杯红酒,轻轻晃动。
深红的酒液在杯中旋转,他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浇不灭腺体的灼热和心头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