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的指尖在距离唇瓣仅毫厘之处停顿了许久,他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气息拂过指尖,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最终,指尖只是极其轻微地蹭过了那饱满的下唇边缘。
那一瞬间的触感,如同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头皮发麻。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掠过线条冷硬的下颌,滑过微微起伏的喉结。
那凸起的弧度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性感。
顾屿的指尖最终落在了顾琛松开的领口处,那里的皮肤温度更高,带着Alpha醉酒后特有的热度。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勾画着顾琛锁骨的线条,感受着那骨骼的坚硬和肌肤的弹性。
"哥……"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呼唤,从顾屿干裂的唇间溢出,轻得如同叹息,砸在寂静的车厢里。
他猛地收回手,深吸一口气,那充斥着雪松和酒气的空气灌入肺腑,像饮鸩止渴。
发动车子,性能优越的跑车如同离弦之箭,无声地滑入夜色。
回庄园的路程从未如此漫长又如此短暂。
终于,熟悉的雕花大门在望。
门禁无声开启,跑车沿着林荫道驶入,最终在主楼前停下。
顾屿再次深吸一口气,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拉开车门。
"哥,到家了。"
他俯身,声音再次放得极轻,再次尝试唤醒顾琛。
顾琛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并未真正醒来。
顾屿双手穿过顾琛腋下,半抱着将顾琛从车里扶出来。
这一次,顾琛的头沉沉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顾屿的颈侧和敏感的腺体附近。
主楼内一片寂静。
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两人交叠的身影和脚步声在空旷的大理石地面上回响。
顾屿半扶着顾琛的身体,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灼烧着顾屿的皮肤。
浓烈的雪松信息素混合着威士忌的醇烈气息,如同最强劲的迷药,疯狂冲击着顾屿的神经。
颈后的腺体在如此近距离毫无阻隔的Alpha信息素刺激下,剧烈地搏动着,灼痛感与一种灭顶般的渴求交织,几乎要将他撕裂。
二楼顾琛的卧室。
厚重的卧室门在身后关上。
顾屿小心地将顾琛放在那张宽大冰冷的床上。
顾琛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闷哼,眉头依旧紧锁,似乎连在醉梦中也不得安宁。
他走到角落的香薰台,拿起火柴。
"嚓"的一声轻响,幽蓝的火苗跳跃,点燃了一枚深色、造型古朴的熏香。
做完这一切,顾屿重新走回床边。
昏暗中,顾琛仰躺着,呼吸沉重,领口因为之前的拉扯敞得更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一片泛着酒意红晕的胸膛。
平日里一丝不苟、冷硬如冰的男人,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展现出一种罕见的、脆弱的性感。
顾屿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落在顾琛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两人皆是一颤。
顾屿屏住呼吸,一颗一颗,极其缓慢地解开了顾琛的衬衫纽扣。
随着衣襟的敞开,顾琛精壮的上半身逐渐暴露在昏暗中。
流畅的肌肉线条在微弱的光线下起伏,皮肤因为酒意而透着健康的暖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顾屿的目光贪婪地逡巡着每一寸肌理,从宽阔的肩膀到壁垒分明的胸腹再到紧窄的腰线……
双手帮顾琛脱掉了沾着酒气的衬衫。
接着,他的手指落在了顾琛的皮带扣上。
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将笔挺的西裤连同里面的底裤一并褪下。
顾琛修长有力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同样带着微醺的温度。
顾屿的目光在顾琛沉睡的躯体上停留了许久。
那目光里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最终,他转过身走进了浴室。
很快,便端着一盆温水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柔软的毛巾。
他在床边跪下,将毛巾浸入温水中,拧干。
温热湿润的毛巾轻轻覆上顾琛的额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紧蹙的眉心,仿佛要拂去他所有的烦忧。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呵护。
毛巾顺着额头滑下,擦拭着顾琛泛着红晕的脸颊、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每一次触碰,都让顾屿的心跳失序。
当毛巾擦到顾琛的脖颈、锁骨时,顾屿的动作明显停顿了。
毛巾避开了敏感的颈项,向下擦拭着顾琛的胸膛、手臂、腰腹…
当擦拭到顾琛结实的大腿时,顾屿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而留恋。
终于,擦拭完毕。
他拉过薄被,小心地盖在顾琛身上,只露出肩膀和头部。
没有再看顾琛一眼,径直走进了卧室附带的浴室。
当他关掉水,带着一身冰冷刺骨的水汽走出淋浴间时。
巨大的落地镜里映出他此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