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是条爱干净的龙,他一天不洗澡都是不行的,到时候敖丙天天晚上溜出去找水洗澡,他一个人在营帐里面过夜……
想到这里,哪吒猛地站起身,他双手结印,将想说的话刻在竹简上,随后用了他师父给他的法宝,将刻好的竹简放上去送至乾元山金光洞内。
说的也不是要紧事,就是拜托他师父给他炼制一个可以随身携带的温泉池子。
且不提太乙真人收到竹简时会是什么表情,哪吒倒是十分开心,他自觉直接找到了完美方案。
在敖丙之后用剩下的水冲个澡,回到房间抱着敖丙就邀起了功。
听完哪吒的讲述,敖丙推拒哪吒抱他的动作顿住,呆呆地看着哪吒重复了一遍他刚才说的话。
“你是说,你让你师父给你炼制洗澡的池子?”
“是给我们。”哪吒纠正道。
敖丙不管他的纠正,突然就笑了。
俗话说得好,敌人倒霉了,自然也就开心了。
太乙真人虽说不算是敌人,但却是他看不惯的人。
一想到太乙真人讨厌他,还要捏着鼻子给他炼制泡澡的法器,敖丙就控制不住地嘴角上扬。
见敖丙笑,哪吒也跟着笑。
一夜过去,翌日清晨,敖丙哼着龙族小调坐起身,迈步来到梳妆镜前,施了个法术将乱糟糟的头发捋顺后就闭着眼喊起了哪吒。
“哪吒、哪吒?”
“在呢在呢,刚才去厨房拿咱们两个的早餐了,什么事?”
敖丙撩起一缕长发对着哪吒晃了晃,“头发。”
没错,在到了乾元山一年后,敖丙就彻底不装了,平时什么事都指使哪吒干,像做发型,不过是众多小事中的一件罢了。
就是每每指使哪吒做那些小事的时候,敖丙都会收到太乙真人看妖孽一样的眼神,对敖丙而来,眼神而已,不痛不痒,他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而哪吒,则是会收到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敖丙不在意的,他就更不在意了,时常在修炼闲暇之余当着太乙真人的面研究头发怎么编才好看。
哪吒放下有着早餐的托盘,来到敖丙身后,越过他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见有两条珍珠链子,捏起来说:“两侧的编起来,再在后边弄个发簪挽一下,行吗?”
敖丙单手托腮,看着边说边开始编的哪吒,吐槽道:“你这是在问我吗?你这明明就已经做了决定,哼,形式主义。”
“你懒得动,自然是我弄什么发型你就带着什么发型过一天了。”
敖丙看着镜子里面的哪吒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在龙族,只有龙女才用珍珠编头发。”
“你漂亮,编起来好看。”
一句话,把敖丙剩下的吐槽都给堵了回去。
对人类男人夸好看可能没什么用,但是对着龙子夸好看,却能让对方好心情一整天,这是哪吒在和敖丙相处的七年里面里总结出来的事实。
编好漂亮的发型,吃了些在敖丙看来连淡饭都算不上的饭,两人出门了。
一路飞到海上,敖丙收势,带着哪吒直接落了进去。
龙形在海中速度飞快,哪吒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地被敖丙的爪子抓着,眼神中满是对不能坐在敖丙背上的怨念。
游了不一会远处亮起亮光,亮光的地方正是东海龙宫。
家就在眼前,敖丙更是铆足了劲游。
他那在东海独一身的鳞片颜色,让巡逻的虾兵蟹将不需问就知道他是谁,是以敖丙一路畅通无阻地就来到了龙王住的地方,中间一个阻拦的都没有。
敖丙扔下抓着的哪吒,在空中盘旋一圈俯冲直下在门口变为人身。
龟丞相看着两位,脸上表情半喜半悲,“三太子,还有……”
“三太子妃。”敖丙突然插口道。
说完称呼,敖丙得意地看了一眼哪吒,小样,不给他打招呼就说了提亲的事,那就老老实实在东海给他做三太子妃吧!
龟丞相听了这个称呼,明明在海底,却觉得自己快熟了,他擦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颤颤巍巍唤了一声:“三太子妃,两位可要进去。”
哪吒盯着龟丞相的乌龟壳,心里面盘算着杀龟取肉需要几步时,突然听到一声轻咳,他偏头对上敖丙威胁的目光,只好老老实实地收回杀心嗯了一声。
“开门,我们两个要进去。”
“是、是——”
大门被龟丞相打开,露出宫殿白色的内里。
敖丙带着哪吒走进去,花蝴蝶一样飘到王座旁,环着敖广的胳膊亲亲热热地叫了一声:“父王~”
“诶、诶,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求道辛苦,来,让父王看看,我儿消瘦与否。”
敖广正打量着敖丙,突然感觉到一侧有一道炽热的视线直直地落在他拉着敖丙的手上,敖广不明所以地扭头去看,见了哪吒,那脸,他一看就知道是哪个。
想到什么,敖广眉头一皱,他对敖丙招了招手,示意他弯腰附耳,等敖丙附耳过来后,敖广小声问道:“我儿,七年过去了,你还不肯放下他吗?”
“什、什么?”
敖丙一脸的不明所以,这说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什么放下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