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敖丙拍着尾巴得意自己甩掉哪吒之际,头上突然一热,猜到什么,敖丙喷出一口气,甩了甩头。
一抹红色被他甩下,在他眼前凌空站好。
面前笑的灿烂的少年,不是哪吒还能是哪个。
“你偷袭。”
“你还作弊呢!”
“我没有!”
见敖丙不承认,哪吒伸手在他周身的云上碰了一下,随后将沾了水滴的手放到敖丙面前,“这里本不该有这么多云,你用法术造出许多供自己藏身,不算是作弊?”
“不算,我这是、这是……”
敖丙眼睛向下一撇,见下方土地干旱开裂,眼睛一亮,登时就有了理由。
“我这是看下面的人可怜,要给他们降水罢了。”
“这么一说,你做的还是好事喽?”
敖丙高扬起头,“当然!”
一人一龙交谈间,周身水汽渐浓,云的颜色渐渐改变,不一会功夫,淅淅沥沥的雨朝着下方就冲了下去。
在空中看了一会土地被雨水抚平裂纹,人们出来接水的画面,敖丙一甩尾巴打散了雨云。
面对哪吒不解的目光,敖丙解释道:“没有下雨的敕令,下这么多,已经是极限了,再多,我就要被追责了。”
“上面……”
哪吒抬头望向天空,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浓重戾气,“早晚有一天让他们体验一番人间疾苦。”
敖丙听了他这话,心中一惊,慌忙变成人形,捂住他的嘴,带他飞离了这里。
到了陈塘关总兵府,敖丙一开始还担心哪吒哪一天真想不开打上去,后边随着与哪吒在陈塘关的游玩,渐渐地,这点担心就消失了。
无他,两人在陈塘关玩疯了。
因着无事,敖丙时不时就带哪吒回龙宫一趟,把哪吒丢在他的宫殿,他自己去找他父王完善他的计划,哪吒则是由龙宫里面的虾兵蟹将陪着。
这样,他开心,能活动筋骨的哪吒也开心。
要说不开心的,那可就有点多了。
在第十次回去找不到家门的敖丙摸摸鼻尖,告诉哪吒:“走吧,我父王烦了,把门给关了。”
“门?”
“就是围绕着龙宫布置的结界,有隐藏龙宫所在和抵抗攻击的能力。”
哪吒闻言,本没有太多兴趣的他立刻感兴趣起来,“你想回去吗?想的话,管它什么结界,我都一定让你回去。”
见哪吒说着说着便掏出了火尖枪,敖丙连忙阻拦,“算了算了,这几天回来的太过勤快,歇一段时间不来也好。”
“这样啊——”
听出哪吒声音里面的失望意味,敖丙不敢停留,拉着他连忙出了东海。
东海没得去,岸上能玩的也不少。
一连又是数日,一天,就在两人凑到酒楼喝酒的时候,属于太乙真人的灵鸟来了,是通知哪吒可以去西岐那边了。
哪吒将灵鸟的形体打散,扬了扬酒杯,示意敖丙继续喝。
这样的正事,哪吒不在意,但有了盘算的敖丙却是不能不在意,他一把将哪吒手里面的酒杯夺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走了,忙正事。”
哪吒呆呆地任由敖丙拉着他出去,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
敖丙一开始并没有留意哪吒的异样,直到他看见哪吒的脸越来越红,目光还总在他嘴上流连,才纳闷地停下脚步问:“你怎么了?”
一阵沉默后,哪吒道:“那酒,是我的。”
“你的怎么了……”敖丙突然反应过来,他哭笑不得地看向哪吒:“那只是杯中酒,又不是你嘴里面的……算了,下次我的酒让你喝回来,行了吧?”
哪吒不说话,突然甩开两人牵着的手,朝总兵府走去。
敖丙低头看看被甩开的手,再看看哪吒的背影,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一阵不舒服。
他皱了皱眉,迈步追上哪吒,问他这是怎么了,可哪吒只是看了他一眼,仍是不说话。
回了总兵府,哪吒让家将告诉李靖时机到了后,转身朝自己的小院走去。
“哪吒,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刚才说嘴里面的,知道的那么清楚,你是喝过吗?”
事到如今,敖丙算是知道他这是闹什么脾气了。
知道怎么回事了,自然也就知道怎么拿捏哪吒了。
敖丙重新恢复从容,他拿出一壶酒,在哪吒面前晃了晃,“喝没喝过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