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在东海中读过一书,上面有个法术倒是跟这个的作用差不多,不过名字不一样。”
闻言,哪吒眼睛一亮,连忙追问:“是什么?”
“落魂术,顾名思意,就是将人的魂魄镇住,让他一时失魂,高手之间,这个法术起不了什么大作用,很有可能只是让对方失神一瞬,抢占一下先机,可若是放到比自己弱的人身上,那作用可就大了。”
“那可有解法?”
敖丙点点头又摇摇头,“有是有,不过那样东西我没带在身上。”
“那东西是什么?”
“定魂珠,千年老蚌弥留之际产的珠子,又是千个珠子里面才可能出一个定魂珠。”
哪吒失望地啊了一声,“那不就还是拿他没办法了嘛。”
敖丙笑笑,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晃晃,“那倒也不是。”
“嗯?”
“百姓言,落马之前,那些人都被喊了名姓,这说明他这个法术要发挥作用,是有这个前提的,你初出茅庐,明面上连西岐都还未进,两军之中,可无人知你的名字……”
敖丙越说,哪吒眼睛越亮。
看着这样的哪吒,敖丙好心情地勾起嘴角,“所以啊,明天你自己去揭免战牌就是,若是中途真发生什么,还有我在你身上呢。”
哪吒重重一点头,“嗯!”
客栈一间房只有一张床,商量完明天怎么做后,两人就要睡觉了。
站在同一张床前,敖丙皱起眉,他伸手扯了一下绕在哪吒胳膊上的混天绫,“你让混天绫做个小床给我,我变回龙形休息。”
哪吒捂住混天绫后退一步,摇头,“不要,我想跟你一起睡。”
“我不想。”
“敖丙~”哪吒拉着敖丙的袖子晃了晃。
敖丙:……
已经不是小孩了啊哪吒,你眼睛都没之前大了,再撒娇也没之前的效果了。
还有,你这些天杀人杀了不少,脸上已经有了凶煞之气,撒起娇来,真的有点违和啊!
僵持片刻,最后还是敖丙想着明天哪吒要去揭免战牌,妥协了。
他东海就投资了这么一个人,要是第一战就折了,他能恼死。
一觉无梦,第二天,哪吒换了一身红色劲装,将头发高高扎在身后,脖子上环着敖丙就出了客栈。
路上,随着头发总是扫在他的尾巴上,敖丙忍不住吐槽道:“你就不能用个发冠把它们全部束起来吗?”
对此,哪吒很无辜,“我还未及冠,怎么束?”
敖丙:……都怪哪吒,平时表现的太成熟,时常让我忘了他才十五岁,都还没到弱冠之年。
因着自己忘了哪吒年龄的事,接下来被头发扫了一路敖丙都没有说话,就怕哪吒跟他翻旧账,他被迫无奈割地赔偿。
和来时一样,一人一龙悄无声息地出了西岐,然后飞到城门下站立。
站定后,哪吒用手甩出混天绫,直直朝着挂在城楼上免战牌而去。
免战牌被接,西岐和朝歌守着的人同时知晓。
朝歌的人回去汇报,西岐那边的人则是站在城楼上高声问哪吒是何人。
听到上面问他是谁,哪吒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喊话的那个,深觉他傻。
当然,要是回话,那就变成他傻了。
“西岐的人,不怎么聪明。”
敖丙赞同地点点头,“这么蠢,被敌军堵在家门口这么久,完全是正常的了。”
两人说话间,城楼上的士兵见哪吒不说话,转身朝城内跑去。
姜子牙此时正在丞相府内纳闷救兵怎么还不到,按照他的推算显示,这人应该在三天前就到了啊。
就在姜子牙想再起一卦时,突听外边有人禀:“丞相,大事不好了,有一个不认识的人接了免战牌!”
姜子牙闻言面上一喜,快速掐算,掐算出结果后,他彻底笑开。
“说什么大事不好,明明是大事正好!快,随我去城门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