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所做事情与未来关联不大,那改变也可能呈现一种微乎其微的模式。
“有没有一种可能,即使事情的走向发生了变化,但是这些对于大方向来说,是微乎其微,也就是不影响未来形势的发展。”
“你的意思是说,一切都在宇宙运行法则之内,可以在这个误差内随意变动,但是也仅限制在误差范围之内。”
“是这样。”
“还有一种情况。”
一旁的一德路西跳过来发表自己的看法,“你们所在世界并不相交,属于平行时空。”
“怎么可能!”一德路西的看法被范思文一口回绝,“如果平行时空的话,我们根本不可能会产生交集,更别提发送信息过来了,而且,还穿过来一个大活人?你觉得这可信吗?”
“确实,站在信号学角度来看,穿越时间的频率,改变信息传递方向,是有可能会实现的。如果说,从一颗蓝星上发出一道信号,而从另外一个与其相近的另一颗蓝星上接收到信号源发送来的信号,这种可能性确实极低。”
“不是极低,是根本不可能好么。”
范思文打断这人做梦。
想了想又发了条消息过去。
“总之,即使是有关于我的信息和墨阳的信息有出入,那也可能是在我的世界相关联的出入,你一并发给我,具体情况,我来判夺。”
对面的信息在短暂的空白期后适时发来。
“其实,我不想你介入到这件事情中太多,给你发送过多与你相关的片段,会影响到你未来的生活。你现在的年纪,正是学会对是非黑白做判断的时候,如果一并把一些结果发给你,无异于是对你进行填鸭式投喂,会有损你的头脑发展。”
范思文不懂为啥这人突然开始罗里吧嗦起来,爹味儿这么重,他还是自己吗?
“你想象一下自己现在的生活,如果是期盼我会过上的,那就发给我。要记得一件事,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无论事情发展成什么样,我都还是会过上同样的生活,因为我们是一个人,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并且,放心,bro,我不会伤害你,更加不会伤害我自己。”
一番话下来,看似是范思文在吐露真心,实际上,这也是对面人的想法。
他们是同一个人,他不会害他。
短短时间,范思文在一德路西与斯蒂文之间两头跑的日子总算是结束了。
最后的上传,时间并没想象中那么漫长。
范思文接收到的信息并不多,这也为斯蒂文减轻了不少担忧。
手术结束,范思文因为两次频繁的上传,产生了轻微的头痛现象。
他没当回事,吃了止痛药,当即见效。
离他买票回国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身在国外的他,此时还不知道国内发生的事情。
办公室内。
“不好了,宋亦泽跑路了!”
“别这么大惊小怪。”
早在看到手机里十几通电话后,他就已经知道这人要说的和这事有关了。
“放心,我已经派人秘密跟踪了,三拨人,一拨人跟踪,一拨人关键时刻抓捕,另一波人充当黑恶势力。”
“可是下面人来报,有其他人也在盯着宋亦泽。”
“那刚好,省下一波混淆黑白颠倒是非的人了。让他们盯着,只要保证我们的人不暴露。”
“那他一旦把机密泄露出去怎么办?”
“一旦泄露,关键时刻,可以直接解决。”
“那我们后面的研究怎么办?”
“他已经把最关键资料都留下了,就在黄忠前的电脑里。我们国家有那么多科学家,最不缺的也是科学家。怕啥?”
对面似是在思考,而后立马应声,“那我先安排人把宋亦泽的研究项目接过来,组建一个私下项目外包小组,亲自带队。”
“注意,一定不要走露风声,对外宣称宋亦泽因病秘密就医,不要让国秘局其他人看出什么猫腻。”
“那实验小组里其他的人呢,怎么安排?”
“一并铲除,不留后患。”
“万一他们私下里和人联系怎么办?”
“放心,按照目前情况来看,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背后的人是谁。”
“可黄忠前之前可是对我们的人精准打击了。”
“他现在不也是麻了爪的凤凰,没多大折腾了。”
“不得不说,你这招协天子以令诸侯,真的是妙。”
“嗯?”
“不是,我是说,对他们来说,黄忠前在里面,外面的人就是一盘散沙,谁也不敢有任何举动,这对我们来说,无疑不是不战而胜啊。”
“话别说的太早,项目上的事还是得用心,保不齐被谁虎视眈眈。”
“这我知道。”
虽说一切在朝着自己预期方向发展,但对于不可控事件,还是要不得不防。
男人挂断电话,看着下面行人的一举一动。
正所谓,没有大胃口,怎么能揽下人类未来发展的重任。
坐镇后方,一切尽在掌握,才是终极胜利的密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