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之中充斥着武魂殿未来教皇的沉稳,始终是极为冷静的,蛇鹫也不废话只是低着头汇报:“她身边有两位封号斗罗保护,不过咱们的人还是知道一些,现在目前根本没人发现雪清河已经换人,不过天斗皇室的公主雪珂最近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沉思片刻转过身去看着蛇鹫,在夜晚的月光照耀下那双金色眼膜,比面前蛇鹫武魂的他更带着冷血和压迫感:“去汇报给教皇,如果可以直接把雪珂也换掉。”
武魂殿的计划不能被任何人阻碍,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人物,或许也能成为后来推动故事走向的关键,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是自己的一贯作风,如果让史莱克的人看到少年这幅样子,说不定真的会怀疑这和平日里那副温柔绅士小绵羊的刃寒,究竟是不是一个人。
蛇鹫身影缓缓消失在阴影中,掐着时间觉得差不多这才重新走回饭店,此刻他们无论是斗争还是别的什么,都已经彻底结束。
看着大家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因为他们的意思,是因为刚刚在大家都动手的时候自己没有出场,甚至算是“躲清闲”一样临阵脱逃,少年甚至有些讽刺的想着,看来自己已经被他们列入孬种行列。
走到服务员身边,拿出饭菜一半的银魂币用来结账就是怕戴沐白出来没有带够钱,就连桌椅的损坏和店内破损都赔偿好。
早在戴沐白他们挑衅苍晖学院地时候,赵无极就在楼上看到了。他本来是不想出手地。让这些孩子们在实战中多练习练习配合,可是他看着刃寒头也不回的走出去,实在忍不住皱眉也有些生气,所以等少年回来的时候他沉声问到:“刃寒,知道你错哪了吗?”
“回赵老师的话,刃寒不知道那里错了!”始终保持着镇定优雅的姿态,哪怕此刻是被兴师问罪也是不卑不亢,从来不觉得今天的是自己哪里做错,明明就是马红俊先出言不逊。
只不过面对师长不能顶嘴,沉默片刻随后缓缓开口:“我只是觉得,不敢惹事是庸才这句话有所偏差。”
“哦?”赵无极顿时来了兴趣,他缓缓的坐在椅子上如同一座巍峨的山:“那你说说,这句话哪里不对我回去也告诉弗兰德!”
哪怕赵无极搬出弗兰德,千仞寒也是眼都不眨一下的轻轻点点头:“赵老师,马红俊,还有戴老大!如果你们的女朋友或者女性亲属,在出来逛街吃饭的时候被人肆意侮辱,那你们会怎么做?”
马红俊率先回答:“谁敢?直接揍他丫的!”
戴沐白和赵无极也点点头,他们也认可马红俊说的,随后少年又问出致命疑问:“既然你们觉得自己的女性亲属不该被侮辱,那就可以随便侮辱别人吗?”
顿时在场的人听到这话都沉默,小舞倒是有些不服气:“那他们刚刚也出言不逊,甚至想把饭盆扣到戴老大头上,难道这也是你口中的正确吗?”
“你们不去挑衅他们,会发生这样的事吗?”更是毫不客气的反问,从小比比东就教过自己要讲道理,身为一个强者更该去聆听弱者的道理,天理昭昭光天化日也没有欺凌弱者的道理,挑衅在先竟然还觉得是对方有错,少年实在是有些不可置信:“你们都知道,自己的亲人朋友不该被随意侮辱,那就可以随便侮辱别人的亲人朋友?”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敢惹事的天才吗?既然如此,我刃寒倒是第一次不想做天才!”少年说完这话之后就在饭店开房间,只留下剩下的八人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唐三和戴沐白是最先反省的,马红俊也有一些羞愧的挠了挠头。
倒是宁荣荣先追上去,她和千仞寒并肩同行:“平日里看着蔫巴的,没想到说起话来还挺有道理的嘛!”声音里带着打趣,少年也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遇到做的不对的,无论是作为朋友同学还是队友,我就必须要说出来!”因为知道比比东曾经有一段黑暗无比的历史,所以在和这位母亲说话的时候就格外在意,甚至连一句带有玩笑性的话语都没有说过,别人的伤疤就是伤疤,无论是以什么样的形式什么样的玩笑存在,那都同样是一道伤疤,马红俊那样的眼神那样的话原本就是不该存在,包括戴沐白,风流不是错只是他们生活的一种选择,可是难道风流和身上的邪火,就可以完全对其他人不尊重吗?
还有什么不敢惹事是庸才,强者是在面临同样的强者的时候,能有谦卑的姿态和奋发图强的决心,而不是靠惹祸和打架来证明自己的强大。
千仞寒眸光一闪而过的寒冷,等日后自己成为武魂殿新一任的教皇,带领武魂殿君临天下第一件事就是要让所有魂师学会尊重。
宁荣荣仿佛看出少年心中所想,她沉默片刻在马上要进房间的时候,没有转身而是坚定不移地回应一句:“如果你想退出,我可以和你一起回七宝琉璃宗!”
“半途而废,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过还是谢谢咱们的小公主,我没有忘记我是因为什么加入史莱克,哪怕现在再不好,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不忘初心,永远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也永远不会忘记自己为什么选择成为强大的魂师,并不是好勇斗狠。
而是有真正的信念守护,让天使重回人间,让武魂殿——君临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