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亚,加油啊。”艾洛希亚退回了她的两个朋友之间后,安妮有些紧张地对她说道,“不过其实刚刚你不用那样对阿历克塞说话的,万一他记恨上你了怎么办。”
“阿历克塞·埃弗里不是大度的人,这场比赛不论结局如何,他都会记恨上我。”艾洛希亚无所谓地说道,她从多洛霍夫捧起的双手里拿起了自己的防护手套,“既然这样,我还不如赢得干脆一些。”
“……希亚,这是刚刚马尔福主动借给你的扫帚?”佩拉脸色有些苍白地问道。
艾洛希亚转身看了看表情奇怪的佩拉,眼神动了动,“是的,我想他大概也是迫不及待地想换一个找球手了吧。”
在听完这段话的佩拉看起来放松了一些,便跟安妮一样给艾洛希亚加油。
“这次选拔内容为一次真实的魁地奇比赛模拟,谁先抓获金色飞贼,便会是斯莱特林这个学期的找球手。”马尔福简洁地介绍完了规程,艾洛希亚和埃弗里便在他的一声哨响后飞里地面。
现在魁地奇场上的浓雾稀薄了一些,太阳也缓缓地从云层之间露面,顺带加快了这妨碍视线的雾气的驱逐。看台上的观众们静静地看着两个候选人占据了球场的两端,风已经停下,只有云在蹒跚地漂浮。
金色飞贼的出现总是需要等待的。
突然,那明显高大许多的候选人加快速度地俯身冲向地面,引得观众们纷纷惊呼起身,去寻找他所看到的飞贼身影。就这时候,那位有着金发的年轻候选人也同样开始向地面俯冲,似乎是去争夺前者看到的那个飞贼。
不过,他们的道路相交,又直接毫无征兆地错开了。
“哦哦!我看到飞贼了!就在希亚面前!”安妮·克劳奇在看台上激动地摇晃着佩拉·埃弗里的手臂,后者无视了她的动作,而是伸长了身子看向那在空中飞舞的金色小点。
“埃弗里刚刚只是在做朗斯基假动作,而希亚是真正看到了飞贼!”
现在,埃弗里也发现了安妮所说的这一点,便很快地拧转自己的扫帚,去追上他的对手。
而艾洛希亚此时感觉风像液体一般地灌进自己的耳朵和衣服,湿润的水汽沾在自己两侧的发鬓,强烈的空气压力让她感觉有些喘不上气。
不过,那个金色小球就在自己的眼前,所以她维持了扫帚飞行的极速,缓缓地脱下手套,伸出手臂。
“oi!罗尔!”埃弗里在她身后愤怒地呼喊着,“把我的球(my ball)还给我!”
正是这一句呼喊让艾洛希亚分了神,金色飞贼也瞬间移到了她视线里的另一边。她眨了眨眼,便转头皱着眉头地回应道:“你的蛋(your balls)?埃弗里,这可不是一个绅士该说出的话。”
说完,艾洛希亚便一鼓作气地伸手,将飞贼揽进了手里。金色的飞贼在握进她手里后停下了扇动的金色翅膀,温顺地窝进了她的掌心。艾洛希亚便拉起了扫帚,将自己带回了场地中心的人群里。随后她跳下扫帚,迎接属于自己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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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这样!这样!就把那金色飞贼抓进了手里。”艾洛希亚眉眼激动地描述着,手里还做着收拢的动作。
“听起来确实是一次精彩的比赛,不过叙述者的叙述方式倒是让人不敢苟同。”巴恩斯淡淡地回应道,他喝了一口茶杯里的红茶。他们此时坐在巴恩斯的小屋里,艾洛希亚刚刚过来归还简·奥斯汀的《理智与情感》。
窗外,10月的英国似乎参考了麻瓜民众们压抑的情绪,冷雨绵延的天气浑浊又刺骨,雨滴像焚烧后的灰烬。不过,相比麻瓜世界里充斥着因战争带来的悲剧,对于像艾洛希亚这样的巫师而言,她最多就是被雨阻挠得过一会才能回宿舍罢了。
虽然巫师社会对于麻瓜战争的漠视常常被诟病,但巴恩斯此刻却认为这样倒是没有把战争的浑水搅得更浊。他看了看还在回味自己英姿的艾洛希亚,至少这两个世界割裂式的平行保留了一部分童真的存在。
“哦雨终于停了。”艾洛希亚凑到窗户面前看了看,“那我先走了,巴恩斯,回头见。”
她在门口挥了挥手,便转身就走。但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来了。她回头狐疑地问道;“对了巴恩斯,我刚刚说了这么多魁地奇的东西,怎么一点疑问都没有,你很懂嘛。”
刚刚艾洛希亚想了想,还是觉得一般来讲哑炮是不太有机会接触魁地奇。更何况巴恩斯的本职工作只是给教授打杂活和夜间巡查,并且她也从来没有在魁地奇比赛上看到过他。她深蓝色的眼睛怀疑地眯了起来。
“快回去吧,小鬼。”巴恩斯忍不住地笑了出来,轻轻把艾洛希亚往门外推了推,“小小年级疑神疑鬼的对身体不好。”
他抬头看了看屋外,现在风起雨霁,吹散了笼罩着城堡的雾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