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突然变冷了?
克拉克看了一眼高悬的烈日。
这是怎么回事?
冷气沁入心脾,仿佛要将灵魂也一起冻僵。寒意顺着鼻腔渗透四肢。
“咔擦,咔擦。”
是结冰的声音。
克拉克猛地向罗佳看去,坚冰沿着她的手臂不断凝结着,而她本人还是一幅无喜无悲的样子,手里还握着类似鸡爪的巨大武器,鸡爪上也凝结着寒冰。
他的直觉尖叫着告诉他,很危险,快撤!
已经晚了,当他想要飞出这里的时候,罗佳已经高高的跃至上空,挥舞着武器朝他砸来,超人猛地咬牙,本能般使用了热视线轰击在罗佳的身上。
在热视线和鸡爪碰撞到的一瞬间,爆发出巨大的烟雾,克拉克刚刚松了口气,就看见罗佳以刚刚的姿态握着鸡爪从天而降,那根鸡爪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甚至连上面的冰都没有融化。
鸡爪直直的打在超人的身上。
“唔——额!”超人被这一击砸落在地。黑暗的想法翻滚着覆盖了他。
为什么还要收手?
为什么还要选择仁慈?
为什么还要坚持原则?
我的仁慈,是否是滋养恶意的温床?
我是否才是......人类进化的终极障碍?
人类不需要我......打败我,跨越我,才可以迎来进化。
超人的眼中骤然亮起红光。
*
这血条还没有到混乱线,怎么人就不动了?我想靠近一些观察一下,却被奥提斯拦住了:“经理,小心,这可能是敌人的阴谋。”
很有道理,我缩回了脚步,继续呆在远处观察。
超人的血条距离混乱线还差一大截,倒是理智已经-45了,难道说超人理智到-45就会陷入昏迷吗?
发现了一个关于超人的小知识,我让罗佳把超人抬起来。结果罗佳刚刚蹲下来,超人瞬间抬起头,双眼射出的灼热视线击穿了她的头,将她瞬间杀死。
随后,那视线在天台上毫不留情的扫了个圈,射程范围内的事物统统被摧毁。
哦,除了我们。
一直站在我身旁警惕的奥提斯眼疾手快的把我抛起来,自己却被热视线击穿。罪人们一直在观战,好几个来不及反应,死在了那里,只剩下堂吉诃德与默尔索活了下来。
啊......看来等会儿有的痛了。果然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在刚刚的混乱当中,臼齿玛仍然幸免遇难。她的反应极快,几乎在超人抬头的一瞬间就进行闪避,但由于距离过近,手臂还是被擦伤,散发出灼热的焦糊味。
超人站了起来,眼神已彻底被冰冷的混乱和狂怒取代。他锁定以实玛丽,没有迟疑,下一波攻击骤然爆发。
超人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笔直的飞了过去,动作快的惊人,飞行时甚至产生了音波。
以实玛丽没有硬接,而是在超人靠近自己的一瞬间闪了过去。超人冲锋落空,撞碎墙壁悬浮在外。
“该死!”热视线迸发,对着以实玛丽的方向狠狠射了过去。
以实玛丽灵活的几个跳跃就躲了过去,我们这就惨了,匆匆忙忙的躲过一轮又一轮热视线。
果然是钱难挣,屎难吃。
超人见状,还想冲上来和以实玛丽近身格斗,被以实玛丽逮着机会按下,用开凿器捅刺腹部。
不过,超人也不是吃素的,昏昏沉沉的脑子里察觉到敌人在自己附近,毫不犹豫使用了冰冻吐息,让以实玛丽的手上冻结上厚厚的冰霜。
就是现在!
“李箱!”钟表大声滴答。
一直静静等待时机的李箱也意识到机会到来,他用手中美丽的花枝毫不犹豫的朝超人打去。
接触到鲜血的鲜花瞬间绽开,花瓣飘零在空中,带着凄美而不详的意味。
“花蕾已经绽放......”
超人察觉到敌人正在攻击自己时,努力想要摆脱以实玛丽的手,但以实玛丽死死的按住他,即使被冰封也没有丝毫动摇。
在这极短的僵持中,盛放的花枝将他整个击飞,他感觉到,某种一直潜伏在他体内,犹如阴冷毒蛇般的东西转化为实质性的狂暴伤害,在他体内疯狂炸开。
血液从崩裂的伤口处涌出,迅速染红了战衣,这时,他反而清醒了过来,但是视野已经开始模糊,当最后的光芒退却时,就彻底陷入冰冷的黑暗中。
沉沦,泛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