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她喃喃道,“那些人,把自己的队友扔进水里了。”
“什么?”乔一愣。
“是真的啊!”玛丽猛的放下望远镜,将其递给乔。乔马上拿起放在眼睛上,视野里面,有两个人正在水面上飘荡。
“我觉得不太对劲,你呢?”乔干巴巴的问。
“我也不知道,再看看吧。”玛丽干巴巴的说。
乔干脆不划了,坐下来,两个人分享同一个望远镜。
“看上去好像也没有矛盾啊,水里的人看上去挺平静的。”乔嘀咕着。
静静的等候了几分钟,水面无波无澜,两个人经过运动后身体生产出的大量乳酸倒是开始作用,让二人顿感手脚酸痛,只想躺在筏子上。
就在二人以为这只是内部发生了小小的矛盾——说不定是清扫叛徒,水面却突然越出一只鲸鱼,张大大嘴朝着二人咬去!
“出现了!”乔大吼。
紧接着,巨大的鲸鱼被套上了绳子,它再也无法影藏自己的踪迹,在水中疾驰出一条长长的水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这边游来!
等等,朝着哪边?
乔立刻扔下了望远镜:“玛丽,我们现在就要离开,现在!”
“怎么了?”玛丽有些慌乱,但是乔甚至没有解释的力气,他费力拿起桨,但是他的肌肉酸软无力,甚至无法划动一下。
紧接着,一股巨浪打翻了他们。
奥提斯一直牵着绳子,浊流努力想要摆脱她。但奥提斯向来是个优秀的军官,也是一个充满耐心的猎手。
浊流时而在越出水面,时而在水中深潜。如果这里是大湖,这样的行为确实会造成许多麻烦,但是这种小水域?哈!
奥提斯突然看见,前方出现了一个用油桶做成的筏子。
莫名其妙怎么会出现一个筏子——这样的想法仅仅占据她的心神不到三秒钟。她很快调整身体和肌肉,借力在筏子上面跃起,借着绳子来到了浊流的背上。
那把从不离身的刀狠狠扎入浊流的背部。
浊流发出悲惨的哀鸣。
剧痛之下,浊流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它再次潜入水中,试图通过水流把奥提斯甩下来。但奥提斯的双腿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握刀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刀刃在怪物体内搅动,带出更多暗色的□□。
那凄厉的悲鸣在水面上尖锐地回荡,充满了痛苦与原始的狂怒。浊流不再试图深潜,而是猛地调转方向,以惊人的速度拖着奥提斯,朝着水中的建筑物狠狠砸去,试图利用建筑物将她剐蹭下来。
水花疯狂四溅,奥提斯伏低身体,长发湿透紧贴脸颊,眼神冷静地计算着距离。就在即将撞上的瞬间,她猛地抽出长刀,身体借势向侧后方一荡。躲开了发疯浊流的攻击。
这时,其他人也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