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啊,但丁,虽然巴士没有能源了,也应该白天出来找嘛。”罗佳说。
“可是我不出来卡戎就要一直用那种目光看着我。”我无奈的说。
“可是啊,说是寻找能源,不就是那个?”
“喂,但丁,要不这样吧。”希斯克里夫突然热情洋溢的揽着我,“等我们找到可以离开这里的车后,就甩掉维吉尔,怎么样?”
我觉得想出这个主意的希斯克里夫简直是在找死。
月亮的光穿透了云层,重新洒在了大地上。我们勉强可以看清路线,朝前走去。
黑暗中,有罪人踩到了什么。
“呜哇,我的鞋!”
默尔索蹲下,用手电筒照射着堂吉诃德的脚边的异物:“是钉刺路障。”
光芒下,路障上面的刺闪烁着寒光。
“这里为什么会有路障?”
“啊啊,我们该不会是遇上□□团体了吧。”罗佳的声音中带着戏谑,“我听说,很多人喜欢埋伏在这种又偏僻又荒凉的地区,专门打劫路过的肥羊。”
“哼,如果真是这样,那不是刚好吗?”奥提斯嘴角上扬。
堂吉诃德检查完自己的鞋子没有破损后,我们继续朝着前方出发。
没走多远,我们就看到前方有光亮起,有人拿着手电筒在四处扫射。
手电筒的光很亮眼,照在眼睛上,刺激的前面的奥提斯和格里高尔偏头躲开。
“喂,你们是谁?”对面的人大声问我们。
同时,我们还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我们只是路过的。”格里高尔提高声音回复,“我们的车抛锚了,在找个可以帮忙的的地方。”
对面沉默了几秒,手电筒被放了下来。我们借着手电筒的光,看清了他的脸。
一张很年轻的脸,看上去年龄不大,脸上写满了警惕,枪被抱在怀里面,没有对着我们。
“抛锚?”对面的男人重复了一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怀疑,“大半夜,还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说来话长,这个,我们本来是要去哥谭的。”格里高尔凑上去,想套个近乎。
“站在那里别动!”对面的男人马上厉声说道。
格里高尔不动了“啊,老兄,你也用不着那么警惕吧?你看,我的身上也没有武器。”
男人突然凑了过来,声音又低又急:“听着,不想死的话马上往反方向跑,快点!”
“你什么意思?”奥提斯语气锐利。
男人却不再说话,抬脚就要离开这里。
这时,几道光柱从前方扫来,瞬间照亮了众人,男人也僵直在原地不动了。
“喂,赖德,这是怎么了,来客人了?”为首的男人高大魁梧,身上满满的肌肉,脸上还带着一圈络腮胡,眼睛却非常细小,一眼看过去几乎不能找到眼睛的位置。
他笑着说完,看了我们一圈人后,突然热情的朝格里高尔伸出手,仿佛他们是什么久别重逢的朋友一样。
“喂,你们是什么人?”奥提斯一点也不客气的问。
但是男人依旧笑得非常开心,好像看见我们是什么大好事一样;“放轻松,朋友们。我是杰斯,这里的负责人。赖德这家伙就是太紧张了,这年头,谨慎点不是坏事,对吧?”
说着,他动作自然的拍了拍离他最近的格里高尔的胳膊,姿态亲昵的说:“看你们风尘仆仆的样子,肯定是遇上麻烦了吧。这鬼地方晚上可不安全,到处都是野兽。”
说着说着,他就把格里高尔朝着前方推去,“既然遇到了就是缘分,我们村子里面有干净的水和热食,还能让你们好好休息一晚,总比在野外强。”
他背后的那些人也分散到我们的两边,将我们包围起来。
“罗佳,等到了哥谭,我们去买彩票吧。”
罗佳干巴巴的哈哈了两声。
来人简直要把“心怀不轨”写在脸上了,但是我对他口中的村子很感兴趣,因此决定先前往看看再做决定。
叫做赖德的男人也一声不吭的跟着走,垂着头,我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带着我们走了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火光,映照出一个一堵围墙,由粗大的原木和带刺的铁丝网组合而成,围墙的关键节点上还设置了简易的瞭望台。
火把和篝火的光影在墙壁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也照亮了墙上一些深色的、难以分辨的污渍。空气中除了木柴燃烧的气味,似乎还隐约混杂着一丝铁锈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气。
围墙被里面的人打开了,杰斯带着我们直奔一座低矮的小房屋。
一进去,他就大声喊人:“玛拉,来客人了!把最好的酒肉都端上来,给这些朋友们驱驱寒。”
一个围着褪色围裙,面色麻木的妇人从里间探出头,沉默的点点头,又缩回去。我们则被请到几个粗糙的木凳上坐下。
很快,那个叫做玛拉的女人就端着一个托盘做了出来,上面摆着黄色的麦酒和切好的肉。酒的颜色比较浑浊,肉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烟熏味。
“来吧,为了缘分,让我们干了这碗酒!”他声音洪亮,自己率先仰头喝了这碗酒,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们。
在场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动手,所有人都用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但丁,还要继续演下去吗?”罗佳叹了口气,“我说大叔,荒凉的野外里突然出现救助人,三岁的小孩子也知道这有问题吧?”
杰斯脸上的肌肉剧烈的抽搐了一下。
“给脸不要脸!”他怒吼道,“拿下他们!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