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酒液从刀身上磅礴涌出,却并未落地,而是在空中悬停、旋转,瞬间化作一道巨大而璀璨的金色圆环,如同神圣的光轮,
第一道圆环尚未消散,良秀手腕轻转,长刀再次泼洒。
第二道血色圆环紧随其后,与金色圆环交错、嵌套,光芒更加刺眼,仿佛由凝固的血液与光芒共同铸成。
紧接着是第三道,如同一道撕裂空间的伤痕,三道圆环在空中凝滞下来。
随后,良秀将不知何时变成红色酒液的长刀贯入地下。
随着这个动作,金色圆环骤然崩解!
但它们并非消散,而是化作了无数柄纯粹由血色光芒构成的锋刃,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精准地射向每一个奔逃的身影。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贯穿□□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骤雨击打芭蕉。
一道道血痕在逃亡者们的背后、胸前绽开。他们奔跑的姿势僵住,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从自己体内透出的血光锋刃,随即无力地扑倒在地。金色的酒渍与鲜红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在地面上肆意流淌。
“杰作。”良秀满意的点点头。
“喂喂,搞成这个样子我们怎么运过去?”希斯克里夫问,他用棒球棍嫌弃的扒拉了一下最近的尸体。
“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格里高尔谈了口气,他指着里面的方向,“我刚在那边看到了类似仓库的建筑,总之,我们先去找个麻袋,或者结实的油布,能裹起来就行。”
一众罪人们开始在这个小小的村落里面溜达起来。看着满地的鲜血和尸体,罗佳提出了疑问:“话说,抢劫路人来的钱真的可以养活这么多的人吗?”
我最开始预估只有十来个人,但现在看到的都有三十来人了,依靠抢劫只有饿死一条路。
“难道说,这里还有什么秘密吗?”辛克莱好奇的问。
众人来到了仓库,门没有落锁,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用麻袋装着货物,摆放在地上。
希斯克里夫走过去,抓住一个麻袋的角,用力一拽——
“噗通”
一个黑煤球滚了出来,落在地上立住不动了。
“这是啥?”希斯克里夫嘟囔着,凑近后细看。然后,他和一双眼睛对上了视线。
这居然是一个小孩!
小孩的身上裹着厚厚的灰尘,几乎看不清衣服的颜色,她眨巴着眼睛,不哭也不闹,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地上,几乎对周围的一切失去了反应。
“但丁!但丁!”希斯克里夫后退两步,带着少见的慌乱大声喊。
“白痴,你叫什么?”罗佳刻薄的说着,不耐烦的走近两步,然后看到地上的小孩时,她嘴里的烟直接掉在地上。
“干嘛?”我被他的喊声吸引过来,看到一个小孩,连指针的声音都要错乱了。
“希希希希希斯克利夫,你是从哪里找到她的?”堂吉诃德大喊。
“吵死了,就是从麻袋里面啊,我一抖她就出来了。”希斯克里夫紧张的说,“她怎么不说话也不哭,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良秀默不作声的蹲下来,没有理会同伴们的骚动,用手掌将小孩的脸擦拭干净,污垢褪去后,小孩的模样勉强可以看清,一张极度消瘦,颧骨突出的小脸显露出来,肤色是不健康的苍白
“好瘦,啧。”良秀的眼睛里面又冒出红光,她习惯性的从烟盒里面掏出烟,又想起什么,将烟放了回去。
“喂,这个该怎么办?”格里高尔问。
“姐姐。”这时,小孩突然伸出了手,拉住良秀的衣服袖子,“你是来救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