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修改地点离开时，不远处吵闹的声音吸引了53812的注意。

“嘿，小贱种，还敢瞪本殿下，给本殿下狠狠地打！打死了最好！”

肉嘟嘟的小胖子，擦了擦嘴角留下的口水，正洋洋得意地瞪着趴在地上的小孩。

他的双下巴在那一声声恶心的笑容下来回抖动，这让53812起了想电人的冲动。

它将目光移到那处趴在地上的黑色。

小孩蓬头垢面，紧咬着唇浑身发抖，但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恨意的怒火在他周围的人群间来回扫荡，浓郁的黑暗雾气自他周身弥漫扩散，层层叠叠地向外蔓延。在53812的“视角”下，它甚至笼罩了整座王城。

53812的智脑瞬间推算出了负面情绪的产生量。

比其他的人类高处了几十倍。

53812很早时，只会在一些海洋或是冰川岛上计算生物的负面情绪并收集。

直至拥有意识后，他才开始接触人类。

主神说人类在目前大部分世界位面中都是高维主领生物。

他们思想卓越相应的产生的负面情绪也会成倍增长。

在人类的地域混多了，53812也开始对这群生物产生好奇，它甚至在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知识。

如果零没有跟主神说起自己喜欢偷溜出去玩的事，主神只会睁只眼闭只眼，祂所要的从来都是负面能量，至于系统会干些什么祂并不在乎。

53812看到那小孩恶狠狠的目光，智脑里只在疯狂计算对方会产生多少负面情绪。当得出一个最终结果时，53812觉得现在可以运用它在其他世界位面和人类学习的词——

长期饭票。

它当即出手，操控着围在小孩周围的人类，借机让他们相互打骂，收集一波负面情绪后，把他们变成一群癞蛤蟆扔到它刚刚降临的那处口井。

而趴在那里小孩，此时已经站了起来。眼中的怒火渐渐转为疑惑。小孩警惕地朝周围看去，张开口时声音有些许沙哑。

“谁？是妖怪吗？”

他亲眼目睹欺负他的这些人先是像得了癔症般相互责骂殴打，紧接着他们的身体渐渐缩小，皮肤由黄变绿，最终一个个蜷缩四肢，变成了一群癞蛤蟆，趴在地上鼓着眼睛喘气。

刚好知道“妖怪”是什么意思的53812：“……”

……小孩有些没礼貌哈。

53812想了想，身上的蓝光闪烁，下一秒穿着白袍，长发高高束起，眉目清秀的少年便出现在男孩眼前。

这下小孩像炸了毛的猫一般，猛地向后跳了一大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他瞪大了眼睛，眼底的震惊比方才更甚，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真的是妖怪？！”小孩的声音微微发颤，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像是随时准备转身就跑。

53812翻了个白眼，决定先忽视男孩无礼的话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开口时语气低沉冷漠。

“小孩儿，要不要做个交易？”

男孩深吸口气，回望眼前的妖怪，对方的长相倒不似书中所说的。想了想，他还是谨慎着开口。“什么交易？”

53812：“我可以实现你想要的一切。”

男孩更警惕了，“代价呢？”

53812：“让我在你身边就行。”在身边吸收负面情绪。

男孩：“……”

他的眼皮没控制地跳了下，“就……这？”

53812点头，“就这。”

见男孩看起来似乎不想交易，53812的智脑中突然闪过好几部电视剧情节。于是他学着剧里绑匪面目狰狞的表情，开口阴恻恻的威胁道：“你若不答应，我就把你也变成癞蛤蟆和刚才那群家伙做伴。”

男孩：“……”

怎么说呢。

他看得出，眼前这个妖怪少年似乎很想做出一个狠戾的表情。

眉头紧锁，嘴角下压，试图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

奈何他那张脸实在生得太出色，眉眼间带着几分天然的艳丽，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非但不见半分凌厉，反倒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多情意味。

那故作凶狠的样子，非但吓不到人，反而让人觉得像只努力露齿却毫无杀伤力的小狗。

这让男孩不由地又想起那本讲述民间鬼怪的书，他觉得眼前的少年有点符合狐妖？

“你、你是狐妖吗？”他忍不住开口。

53812：“？”

怎么又扯上妖怪了？

“我不是妖怪！你就不能想我点好？你怎么不说我是天上下凡的神仙呢？”

男孩震惊，“你是神仙？”

53812：“……”

好吧，这个世界位面的人类思想上有些落后，它是高维产物，不和这种家伙一般见识。

这样想，53812就佛了，它语气冷淡地开口，“随便你怎么想吧，你就只用告诉我，要不要做这笔交易？”

男孩抿唇，他面色犹豫，“什么都可以？”

53812：“当然。”

男孩闻言，眼眸微微低垂，浓密的睫毛如扇子般轻轻覆下，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那细密的睫羽恰到好处地遮蔽了他眼底翻涌的思绪。

“那我的愿望是做皇帝呢？”

他抬眼看向53812。

“也能吗？”

53812打了个响指，“so easy。”

男孩：“？”

什么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