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完事情经过后,晏灯疏对闻天道:“闻师弟,你堵在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
闻天道:“我喜欢风师妹,想追求她。”
温孤言道淡淡道:“可人家不喜欢你,堵在这里又有什么用?”
“走了。”风寻月拉起苏遥夜的手,脚步一转,就要绕过闻天。
苏遥夜忍不住偷眼打量晏灯疏。
这就是《天河挽月》的男主晏灯疏啊,芝兰玉树,清雅华贵,倒真有点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的意思。
她眼中不由流露出一抹惊艳。
“风师妹,等等!”这边闻天还不死心,正要再纠缠,却被晏灯疏直接贴了张定身符。
晏灯疏道:“无故惹事,罚你在这里定两个时辰。再有下次,惩罚翻倍。”
解决完突发事件,晏灯疏准备继续巡逻。刚走出几步,他发现温孤言没跟上,回身一看,却见温孤言盯着苏遥夜二人离开的方向出神。
晏灯疏奇怪道:“你看什么呢?”
温孤言侧目看了眼闻天,答非所问:“走吧,早点巡逻完早点回去。”
“?”晏灯疏展开扇子,“你最近怎么怪怪的?”
温孤言垂了下眼睫,看不出什么情绪:“有吗。”
二人并肩往前走去,晏灯疏道:“有啊,自从二师叔新收了弟子后,你就总是无缘无故地出神,有时还会对着空气笑。”
联想刚才温孤言的表现,晏灯疏拿扇子挡住下半边脸,试探地问:“你是不是对你那位风师妹有好感?”
说这话时晏灯疏眼神闪烁,似乎有些紧张。
“?”温孤言只觉得他这个问题莫名其妙,“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晏灯疏:“我看你很关注她啊,难道不是吗?”
身侧琼树琼华满枝,缀得枝头微弯。
“不是。”温孤言睨了身边的人一眼,“而且我看关注风师妹的另有其人。”
听出温孤言的言外之意,晏灯疏扭开脸,看向别处:“我关注她做什么。”
温孤言抄手:“谁知道你呢,兴许是你下流无耻,见色起意,觊觎人家美貌呢。”
晏灯疏嘴角一抽,骂道:“去你的。”
安静片刻,晏灯疏继续追问:“你真的没喜欢上什么哪位师妹吗?”
“没有,”温孤言眸光微动,流露出几分无奈来,“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好奇?”
琼林掩映,不远处琉璃亭四角风铃轻响。
温孤言似乎回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斟酌了下用词道:“她很奇怪。”
这是什么形容?晏灯疏满头问号,扇子上只漏出一双琉璃般清浅的眼睛。
“意思大约就是她不像在青云大陆长大的人。”温孤言解释说,“但又没有夺舍的痕迹,所以很奇怪。”
晏灯疏似乎有点理解了:“意思是单纯善良过头了,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人了吗?”
“单纯善良确实是有,但不止是这样而已。”温孤言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说,摇了摇头,“但到底哪里不一样呢?”
青云大陆的每寸土壤都是浸过血的,就算有人如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骨子里也难免会带上污气。而苏遥夜给温孤言的感觉就是太干净了,不是指善良单纯之类的,而是指灵魂更深处。
更具体的他也说不上来,这毕竟是种很玄妙的感觉,如同雾里看花一般。
见温孤言自己也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晏灯疏不好再追问。
琼花香气环绕身侧,勾缠着弟子服的衣角,随同二人的脚步徐徐前行。
天穹一碧如洗,浮云弄晴,小径幽寂。
苏遥夜望了风寻月的背影片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八卦的心:“寻月,你和那个闻天有什么过节吗?”
“我记得有几次我去找你时,有遇见过他正好从云闲山上下来。”
风寻月没有回头:“你还记得我刚入门那会因为打架被带到执事堂去的事吗?”
“记得,”苏遥夜点头,“不过你一直不愿意提,还是我自己去打听的。据说当时云闲山上都没人在,还是执事堂的执法弟子交了灵石把你赎出来的。”
“……”风寻月终于回头看了苏遥夜一眼,“不用打听得这么详细。”
苏遥夜歪头问:“所以你当时是和闻天打架被抓的吗?”
风寻月神色有些复杂地点了点头。
“他怎么惹你了?”苏遥夜印象里,风寻月不是会主动惹事的人,对于那些没兴趣的人,她大多数时候是看都懒得看一眼的。
所以只可能是闻天主动惹的她。
虽然闻天是烦人了点,但看书的时候,苏遥夜还挺喜欢他的,看多了温柔男二,这种小狗狗一样活泼粘人的也别有趣味。
苏遥夜实在想不出来闻天是踩了风寻月想雷区,把她得罪得这么厉害。
风寻月叹了口气,开始解释:“入门那天师尊带我去丹堂领修炼要用丹堂,师尊突然有急事要离开,就把我自己留在了丹堂那边……”
刚好闻天也在那时来丹堂买要用的丹药,得知风寻月就是这次收徒大会上直接被长老收为亲传的弟子之一,好奇多打听了几句。
得知风寻月是出身南明国平民窟的散修后,他出言嘲讽了几句。
见风寻月完全无视自己,闻天拦下了准备离开的风寻月,打算给她个下马威。
结果被风寻月越级战胜,并引来了执事堂弟子,也就是晏灯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