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苏遥夜还是决定继续做下去,反正温孤言愿意吃,而且吃了也对身体有好处。
三人又聊了会天,云萝才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她还有点喘,“我的功课有点问题,师尊把我留下多说了会话。”
“没事,快进来。”苏遥夜热情地招呼人。
回山休息这段时间,苏遥夜想了很多事,主要是关于《天河挽月》的。
关于这本书,经过和风寻月的几番讨论后,苏遥夜觉得它的剧情应该是青云大陆的原定世界线。
虽然目前世界线已经因为苏遥夜这只蝴蝶的振翅,被改的面目全非了,但还是有一定参考价值的。
比如苏遥夜再次复盘了下原书里的时间线,发现件让她很在意的事。
“书里的新任魔神是在寻月飞升后才正式出场的,”苏遥夜说,“距离现在的时间大概还有一千多年。”
在温孤言醒后没多久,某次来看望时,风寻月将自己也是穿越者的事说了。
她不像苏遥夜是魂穿,不用怕被当成夺舍的,是以在这方面她其实不是很在乎,晏灯疏和她在一起后没多久也知道了。
不过关于穿书和《天河挽月》的事,暂时还没让晏灯疏知道。
他毕竟是下来历劫的,万一被刺激到,想起什么影响历劫就不好了。
所以这次的讨论会,就把晏灯疏排除在外了。
“书里虽然没有提过这个新魔神是不是现在的诡渊宗宗主,但我比较倾向于是。”苏遥夜说,“不过这样的话有个问题,为什么他花了一千多年才飞升?”
原书里没有苏遥夜插手,云萝应该是没有通过凤梧山的入门试炼的。
然后她去了哪里?被诡渊宗的人找到带走了吗?
“书里诡渊宗宗主的仪式应该是成功了的,因为在描写寻月和他的战斗时,有过巨大的兽影在他身后浮现这样的描写。”苏遥夜看向他们,“你们怎么想?”
“我没进凤梧山的话会去其他小些的宗门,”云萝说,“实在没人要的话就去散修联盟。”
这些地方较之凤梧山,对魔修来说好下手多了。
“千年……”风寻月道,“要消化魔兽的功力要不了这么久,中间肯定有别的意外发生。”
原书里云萝不曾拜入凤梧山,凤梧山也不曾发现诡渊宗的谋划,魏长空因为什么被拖住了呢?
至于温孤言,他在考虑另一件事。
在那本书的世界线里,他死在了妖兽秘境里,那之后呢?他的魂魄去哪里了?
在场人中只有苏遥夜看过《天河挽月》,所有的推测都只能从她看过的原书信息里开始,四人讨论许久也没讨论出个结果。
风寻月和云萝陆续走了,寝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哎,”苏遥夜趴在床边,“你刚才在想什么?怎么都不说话?”
温孤言将她一缕头发握在手心:“想我在能本书里死后怎么了。”
关于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并没有瞒着苏遥夜,醒后第一天就和她说了。
对此苏遥夜惊叹了一番后就没再说什么,对她来说,温孤言前世是谁并不重要,现在这个人才重要。
“你有什么想法?”苏遥夜将侧脸压着叠起来的手背上。
“我直觉自己和那位新任魔神应该有某种关系。”温孤言说,“虽然你被带来青云大陆是个意外,但对天道来说,应该是件超过预期的好事。”
“当然,我可厉害了。”苏遥夜弯起眼睛。
和温孤言腻歪了一会后,苏遥夜让他好好休息,回到了锦棠山。
“今天还继续吗?”风岚等候多时。
由于错过元婴期的天雷,苏遥夜现在有些根基不稳,最近这段时间,风岚都在给“补课”。
“继续。”苏遥夜点头。
风岚将苏遥夜带回自己院子,启动了院子里的训练傀儡,在一旁喝着茶,看苏遥夜和傀儡交手。
银绫翻飞,似从皎月中裁下的一缕孤光,海棠花瓣纷飞,落成满地红锦。
今晚的傀儡比昨天多了一倍,苏遥夜在傀儡的围中渐渐有些吃力,但还是咬牙坚持。
等训练时间结束,身上已经挂了不少彩,她精疲力尽,累的直接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你和你娘性子简直一模一样。”风岚上前给苏遥夜上药,“平时看着没心没肺的一个人,真遇上事总喜欢强撑。”
“我娘吗?”苏遥夜眨眨眼,用着别人的身体,讨论别人的母亲,感觉怪怪的。
“是啊,”风岚说,“她有次被一大宗门的弟子羞辱,我和几个说要帮她报仇,她说不用,结果没几天就自己去把那人套麻袋打了一顿挂起来。”
“很厉害嘛。”苏遥夜说。
经常能从风岚这里听到有关颜灵母亲的事,苏遥夜感觉连带着颜灵记忆里那个苍白憔悴的女人也鲜活起来。
“厉害是厉害,可如果有时没那么要强就好了。”风岚神色有些黯然,“不,如果当初她没遇见颜子恒就好了。”
颜灵母亲名叫星璃,星辰的星,琉璃的璃。
她和颜子恒相遇相知的过程其实是很美好的,他们的爱也曾是真挚热烈的。
可惜,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