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的时候,在一起做什么都是有趣的,哪怕这在其他人看来完全是多此一举也无所谓。
拿出油纸包着的炸兽排,温孤言没直接递给苏遥夜,而是在她面前晃了下,在她伸手来拿时快速收回去。
“?”苏遥夜盯着温孤言。
“试试来拿。”温孤言把手举高。
幼不幼稚?苏遥夜在心里腹诽着,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读出苏遥夜的潜台词,温孤言将手举得更高。
心里嫌弃着幼稚,但苏遥夜还是踮起脚去够。
炸兽排的气息像把小钩子,勾得苏遥夜手越伸越高,然而那油纸包就像挂在驴子面前的胡萝卜,跑啊跑啊跑,就是闻得见吃不着。
终于苏遥夜恼了,狠狠一跺温孤言的鞋面。
“给我!”她恶声恶气道。
看再逗下去真要生气了,温孤言把高举的手发下来。
一把薅过油纸包,苏遥夜顺带踢了温孤言一脚。
温孤言不躲不避,任由袍子上留下个明显的脚印。
“好吃吗?”看苏遥夜吃得香,温孤言凑近作势要咬一口。
手掌抵住温孤言的额头,苏遥夜将他推远了些。
“走开走开。”她满眼嫌弃。
“这可是用我的灵石买的。”温孤言扬眉。
“嘁”了他一声,苏遥夜说:“你不是要入赘吗,哪有你的,明明都是我的。”
“还没赘呢。”温孤言挑眉提醒。
任性地说了句“我不管”,苏遥夜继续咔嚓咔嚓啃兽排。
偏头笑了声,温孤言轻声说:“真霸道。”
“颜大小姐?”
两人刚打情骂俏完,身后就传来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
苏遥夜回过头,看见一张清俊的男人面孔。
“赵道友?”她惊讶道,“你也来问仙会了?”
“嗯。”赵远说,“来凑个热闹,顺便换点灵石。”
随即赵远的目光与温孤言对上了。
“这位我的同门,温孤言。”苏遥夜在中间当介绍人。
简单认识后,赵远说:“远远看见背影,我还不确定,走近才发现真是颜大小姐你啊。从照水城到白璧城,我们居然还能遇见,也算有缘。”
“确实是有缘。”苏遥夜笑眯眯地说,“不过你别叫我颜大小姐了,我早不是什么大小姐。”
“那好,颜道友。”赵远抱拳说。
干咳一声,温孤言插入到两人中间,提议要叙旧的话,可以去一旁的酒楼。
虽然两人也只是一面之缘,但相见即是缘,便异口同声地应了。
去酒楼的路上,苏遥夜注意到温孤言的脸色有些不好,而且一直有意无意地挡住苏遥夜看向赵远的目光。
结合上下文,苏遥夜稍加思考,得出了结论——
他吃醋了。
闷笑一声,苏遥夜往温孤言那边贴了下,安慰地拍拍他的手臂。
撇开头,温孤言假装被发现幼稚举动的不是自己。
酒楼里人很多,他们运气好,抢到个靠窗的桌子,视野不错,能看到底下的擂台。
“来的路上,我听说颜道友去颜家讨回了自己母亲的尸骨。”赵远说,“当真令我佩服。”
一想到颜静现在还葬在颜家祖坟,赵远就疼得心头滴血。
早晚有一天,他也会把颜静带出来。
猜到赵远心中所想,苏遥夜道:“赵道友也终有一天会得偿所愿的。”
比起她,赵远才是那个有理由向颜家展开报复的人。
两人相视一笑。
四周飘着饭菜和酒水的气息,三人有说有笑地等着上菜。
然而比菜先上来的,是擂台旁的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