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遥夜的建议下,风寻月负责了最终环节的藏鞋。
婚车已经到了楼下,苏遥夜咕咚一声,不小心把第三颗塞进嘴的糖整个了下去,差点噎着。
小心地喝着水,她忍不住骂自己没出息。
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紧张成这样。
大门口响起敲门声,伴娘团和伴郎团发生了一场角力,温孤言不守武德地让晏灯疏出战,虽然在这个世界他的修为受到限制,但对付一群凡人姑娘还是没问题的。
他们很轻易地攻破了第一层防守。
伴娘团不甘心,对方不讲武德,那自己也守道德了,团团把人围住继续提问。
在一轮脑筋急转弯后,伴郎团塞了第一遍红包,终于顺利过关。
客厅里,众人做着趣味游戏,房间里,云萝帮苏遥夜理了理散在床上的裙摆。
“要幸福啊。”云萝说完,跟着其他人一起去堵房门,风寻月负责在一旁监督。
这一次是有关新娘的知识问答,由于温孤言全部答对,房门没有遭罪,自然打开。
然而到了最后一环的找鞋,婚鞋却怎么也找不到。
伴郎团在不破坏屋内摆设的情况下,几乎将整个房子翻过来也没找到婚鞋的踪影。
没办法,温孤言只能向负责藏鞋的风寻月投降,完成一项她指定的挑战后,风寻月拿出了藏在苏爸苏妈房间的婚鞋。
只能说她不愧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竟然就地取材,在衣柜和墙壁间造了个隐藏的夹层,还用上了防止神识探查的结界。
可以说藏得非常用心了。
忙活大半天,苏遥夜终于坐上婚车,啃着温孤言准备好的巧克力往酒店去。
“累不累?”苏遥夜偏头看向温孤言。
“不累,还比不上以前的训练。”温孤言道。
“那就好。”苏遥夜靠着他的肩膀,慢慢将口中的巧克力含化。
甜蜜的味道占满味蕾,顺着喉咙留入胃里,填补了身体内部的空洞。
来到酒店,苏遥夜前往化妆间换主婚纱,顺便补妆。而温孤言去礼堂,等新娘入场。
司仪在台上热着场子,苏妈在台下握着苏爸的手,感慨时光飞逝,没想到这么快女儿就嫁人了。
不过感慨着感慨着,她突然想起来儿子还单着呢。
“小的都结了,要不要催催大的?”苏妈若有所思。
“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你别瞎糟心。”苏爸道。
“行吧。”苏妈撇撇嘴,看向大门口,“怎么小夜还不来?”
说曹操曹操到。
随着婚礼音乐响起,伴郎上前拉开大门,礼堂外明亮的金光涌入,三名小花童挎着花篮在前面领路,玫瑰花瓣撒满红毯。
随后穿着正装的苏齐明挽着身着婚纱的苏遥夜入场。
月光般轻薄皎洁的纱层叠在一起铺展开来,随着新娘的走动,簌簌地摇动着,上面的细闪和碎钻在交织的灯光下如星辰般闪动。
立体的玫瑰刺绣,从胸口延展到腰际,纤细精致。
薄薄的头纱披在身后,与婚纱华丽的拖尾一起曳地,红色的玫瑰花瓣被扫动带起,点染上一抹惊艳的红色。
之所以是苏齐明挽着苏遥夜进来,是因为苏爸苏妈都想挽女儿进场,但谁也无法说服谁。
苏妈说女儿是是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她喂的第一口奶,苏爸表示女儿第一口辅食是自己做的,幼儿园接送是他全权负责。
争执不下只能各退一步,选择让苏齐明来,毕竟儿子也是双方一起养大的。
被委以重任的苏齐明昂首挺胸,挽着妹妹一步一步走近那个将与她组成新家庭的人。
目不转睛地与温孤言对视着,苏遥夜的笑容随着距离的接近而扩大。
不管第一次,第二次,还是第多少次,胸膛里这颗心都会为这人而跳动,她相信温孤言也是一样的,因为他们是如此真挚热烈爱着对方。
将苏遥夜的手交到温孤言手上,苏齐明就退到一边,完成了他今天做为工具人的使命。
在司仪的主持下,在亲朋好友的注视中,二人望着彼此,开始宣誓。
“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身处何地,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贫富贵贱,无论悲欢喜乐,我都永远爱你,绝不背离。”
身旁站着的风寻月和晏灯疏捧着戒枕送上婚戒,二人完成交换婚戒的瞬间,司仪一挥手,礼堂里顿时纷纷扬扬落下无数玫瑰花瓣来。
玫瑰的芬芳萦绕在鼻尖,苏遥夜看向温孤言,忽然亲上他的唇角。
在伴郎伴娘团的起哄的叫喊中,一片花瓣正正好好擦着两人的脸颊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