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被你给害的,你个不孝女。”
温晚照见他愤愤不平的模样啧了一声:“你很孝顺?连娘病了都不知道床前尽孝,你也不过如此嘛。”
“我那是事出有因,你也不看看我的腿!”
温思齐无能锤了下床。
“你双腿都残了?”
温思齐发现这木讷的姐姐真是说话能气死人,还是不说话的好。
“你没有眼睛吗,我被打的时候你不是在场吗?侮辱我很好玩?”温思齐忍不住朝她吼。
“我怎么记得你只是伤了一条腿。”
温思齐一时无言,想了想又怒火中烧:“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残了,你到底是来干嘛,笑话你也看见了,赶紧给我滚。”
“一个大男人整天自怨自艾,残了一条腿便一直等着人伺候,我看你真是不成气候了。”
“我就知道你是来讽刺我的!”温思齐朝她扔枕头。
“那我也打算你一条腿试试,看看你能不能再说出这些风凉话。”
温晚照轻松一躲,拿过一旁的拐杖挑起软枕就往温思齐那里拨。
正中面门。
温晚照笑了笑:“你这是自作孽,我可没你这么欠收拾。”
“你发什么病,别碰我的东西。”温思齐撂开枕头,见她拿着自己的拐杖,恨不得下床与她互殴一番。
“你脑子真是被驴踢了吗,拿我东西干什么!”
“这不是能走吗?还天天装病躺在床上自我厌弃呢。”
“你管我!我爱干什么干什么。”
温晚照好笑:“我可从没说过要管你,只是你再这样没出息,你就要黑发人送白发人了。”
温思齐哼了声,没说话,没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还不是你自己过得好,连家里人都不接济,我就说让娘不要去求你,求了也是白搭,如今倒好,真被你给气病了。”
“我发现你们这一个个都挺会做梦的,谁欠你们啊,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是温家泼出去的水,哪里还能管得了你们。”
“告辞,今天也是我倒霉误入了,你继续混吃等死吧。”
温晚照走得利索,心情爽利,丝毫不管身后的破防大喊。
温父到底在哪里呢。
早知道问问温思齐了,她摇摇头,继续穿梭在温府内。
温府的丫头只见着三两个,想来是被遣散了许多,府内的植物没人仔细打理,变得杂乱无序,那小片紫竹也不似先前那般疏密有致。
还未听见温父的声音,倒是听见了她那位姨娘略带埋怨的撒娇音。
“老爷,我看你这女儿一点也不将你当父亲,哪有女儿这般佛父亲的脸面的,要是我腹中孩儿长成她那般,那真是不敢想象。”
“不过啊,我觉得我们孩儿定不会像她那般不孝,不管是男是女,都会是老爷的小棉袄。”
温晚照朝天翻了个白眼。
“是我太惯着她了。”温父无奈叹气,“我们的孩儿一定要悉心教导,绝不能让她长歪了。”
“那是肯定的,长大了一定会好好孝顺你。”小娘顺着他的话说,“我们娘俩就靠老爷了,你可要好好待我们。”
“当然了,以后家业还要让你腹中孩儿继承呢。”
温晚照心中连连赞叹,真是黑心啊。
“他还小呢,让思齐历练历练也不是不可。”
“别提他,那个逆子,真是无法无天,每天就知道摔东西,家里多少东西都被他摔了,简直可恨可气。”
“唉这思齐也是可怜,无故被废了一条腿,肯定是心里怨恨的,他是老爷你的亲儿子,父子哪有隔夜仇,别真隔阂了,思齐心里肯定也是念着老爷的。”
说得情真意切,温父动容,半响叹了口气:“还是你贴心。”
“我娘就被不贴心吗?她可是疾病在身也要同你去我府上闹事呢。”
再听下去可是污耳浊眼了,什么关键的信息都没听到,温晚照不免觉得可惜,白站了这么久。
“你怎么在这?”屋里头的人还未开口,倒是温晚照身后传来一声质问。
这是小娘的那位贴身丫头。
与此同时,屋里的门也从里面打开了,温父皱眉,小娘脸上虽有一丝微笑,实则也是愠怒更显色。
“晚照来啦,怎么也不出声,这不是怠慢了你吗?”还是小娘开的口。
“怎么会,要不是在这待了许久,我还从未知道你二人情深意厚,属实是教我刮目相看。”
温晚照直视温父的眼睛,从容道:“以前呐,母亲和父亲也是这般的吧,不过是母亲生了病却被自己的丈夫抛弃了,这些年的伺候情深真是喂一条狗都不如。”
“放肆!有你这么说自己的父亲的吗?”温父怒火中烧,脾气冲天,直接就要冲下来教训温晚照。
掌心高高扬起,带起一道劲风。
温晚照赶紧闪到一旁,只眼睛恶寒地看着他,也不说话,这个老东西竟然还真想打她,终究是撕破脸皮,演都不演了。
她来到视野开阔的地方,随时准备跑路,她可不是来讨打的。
“晚照,你怎么越发无礼了,对我如此就算了,这可是你的亲身父亲,你未免太过,发了家也不能忘却父母的养育教诲之恩呀。”
“她也对你这般无礼?”温父一脸怒火,不看温晚照,张口便喊人,今日不出这一口恶气实属怒火难消!
真是羊入虎口,温晚照见他动真格便撒开两腿飞快地跑着,真是的,就应该叫小厮来陪。
谁知道温父吐了一口老血还能生龙活虎的,不仅如此,再见没说几句就恼火了。
“好啊,今日这帐我算是记下了,往后我见你一次就让你打你一次,你个两面三刀的狗男人。”
差不多到门口了,温晚照才放出狠话。
虽不知道府内到底还有多少个男丁,但敌众我寡,还是跑为上策。
她回去雇人死盯着温府的动静,尤其重点盯温父和小娘。
那个小娘嘴里是会祸引东水的,不能小觑。
一天忙忙碌碌,温晚照好不容易上床要歇息了。
系统又催她完成任务,说还有四个小时就要过期了。
温晚照本不想理会,但一时半会儿又不得真凶,搞得她抓耳挠腮,心里迫及不待想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