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照皱了皱眉,不赞同地看着他:“说脏话可不是个好习惯。”
“抽他的嘴。”
男人的嘴巴被啪啪啪打了数十下。
“谨言慎行。”温晚照对他友好笑笑。
“你给我等着。”男人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我等着,你个小孩童回去告家长吧。”
温晚照无所谓地点头,比关系,她觉得自己也是有点关系的。
此时男人已经艰难地起身,心里有心跟她斗,身体却支撑不住,而且敌众我寡,他没有胜算,下次要带人来,他想着。
“老是有人打搅我店里的声音,我都快烦死了。”温晚照叹了口气,指着他,“下次见到他不许放他进来,要是闹起来直接告官府了。”
就算官府来到这不管,但是他也得过来。
“这样吧,你要是想要约架,你可以来找我,让人传个话就行,我在这跟你来个赌约。”
温晚照跟他走出甜蜜蜜,来到一个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
“我要是能让你心甘情愿跪地求饶,这样你便不能再来找春杏的麻烦,从此陌路人互不打扰,从前发生的种种皆如过往云烟,敢赌吗?”
他嗤笑,一脸我是傻子吗的表情看她:“想让我不为难你们,真是好笑,我这身伤你们总得要偿还。”
“所以你觉得自己会输?你觉得你能憋屈地跪在地上向我求饶?”
他不自觉跟着温晚照的话去想象那个画面。
不经抖了抖,绝对不可能。
“别想激我。”他猛地一把拉过温晚照,摸了把她的腰。
还没来得及感受便被一针扎过腰侧。
疼得他全身激灵,温晚照趁此一把踢开他。
果然还是打得不够重。
“你很有趣,行,你说说吧,想怎么和我赌。”
“我觉得应该先废你一条手。”真是把她恶心坏了,什么脏手都敢碰她。
“那可不行。”他爬起来笑笑,饶有兴趣地看着温晚照。
“我叫李松源,等我来找你。”
温晚照:“五日之内,过后不奉陪。”
“趁人之危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