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和姐妹们打过招呼就去洗漱了。
晨间的溪水很凉,周围的景色都带着冷色调,如果此刻她有相机,那拍出来的照片一定是清冷风的。
今日的活动比较丰富,进林子。
男人打猎,女人摘果采蘑菇。
考虑到苏枝怀孕,留下了白竹遥陪她在浅层区域找点野果野菜就行。
浅层区几乎没有特别大的灌木,野草长得窸窸窣窣,就跟一两个月未打理的荒地似的。
而春杏跟温晚照算是够到了中层区的一半,很多长得比人高的小枝桠,杂草涨势喜人。
树木不算高大,大概只有一两层楼高的模样。
这里可能会有野兔野鸡之类的动物,但她们没见到过,更多还是要往深处走。
那是沈砚之和苏枝丈夫要去的领域。
也不指望能猎到什么梅花鹿,野猪之类的大型动物,就想有点肉吃就行。
而且大型动物危险,攻击性强,很容易受伤。
温晚照不希望有人受伤,出来玩就要高高兴兴的。
“小姐,今儿个白姑娘跟我说温小少爷也想跟着一起来呢。”
春杏一手挎着竹篮一手挽着温晚照高兴地同她说话。
温晚照疑问:“那他怎么不跟着来?”
“白姑娘不让他来,怕你不喜欢。”
老实说温晚照的确没有想过要把温思齐带着,他们的姐弟情并不深厚。
温晚照只好笑笑:“那他幸好没来。”
“嗯,不然只有我一个没伴儿了。”
这话说的,温晚照没忍住推了推她。
“你不是还有我陪着,说,是不是想恋爱嫁人了?”
春杏不让温晚照推开她,半带着埋怨半带着笑开口:“哼,你一直陪姑爷都没注意我。”
“我一点也不想嫁人,我就想陪在小姐身边。等小姐生了孩子我还可以帮你们带孩子,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
温晚照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一个两个就会让她留下。
“你怎么处处为我着想呢,你真的不想有一个家吗?”
“小姐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啊。”
春杏瞪了温晚照一眼,温晚照摸了摸鼻子,看了看四周,人在尴尬的时候就是很忙。
春杏一直不说话,就静静看着温晚照。
视线犹如实质,温晚照不好意思地赔礼道歉:“是我说错话了。”
“春杏,你看现在店里生意这么好,你是不是要学学该怎么管理?”
“我可以学啊,那小姐是准备当甩手掌柜了?”
温晚照:“……”
该怎么跟这丫头说呢。
“还是说小姐也预备生孩子了?”
“尽胡说!”温晚照忍不住打了下她的肩膀。
“哎呀,我不是。”春杏与她拉开一些距离,看着温晚照微微泛红的羞恼神情一时笑得更欢了,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小姐这样的一面。
温晚照追着春杏跑,还想打她。
却被春杏一个急刹车弄得措手不及,直接撞上了她的背,搞得两个人下意识往前扑。
春杏下意识抓着身边的枝草藤条,有时候抓什么。
“唉哟!”
最终还是不能幸免地手滑了一路的绿植然后摔倒了。
只是跌坐,不是狼狈地往前扑,比预想的效果好上太多。
春杏舒了口气。
“小姐你有没有事?”
温晚照整个人躺在一旁的草丛,幸好没什么刺,不然就遭殃了。
春杏把人拉起来,拍上上下下帮她拍了一遍。
“别拍了,我没事,怎么突然停下了?”温晚照拿起她的手看了看。
手心有绿意,没有红的。
“你瞧。”
春杏见她身上干净了,也没什么伤,便指着一处地方给温晚照看。
顺着指尖,温晚照看见了一窝鸡蛋!
大自然处处有惊喜。
“是鸡蛋吗?”
两人蹲下,看着个头比外面卖的要小许多,但又没小到像鸽子蛋那样。
“应当是吧。”春杏不也确定。
然后两人又陷入要不要拿走的抉择,怕撬开里面是已经成型的鸡骨架了。
“这样,我们石头剪子布,我赢了就不拿,你赢了就拿?”
“嗯嗯。”
两人石头,剪刀,还没布呢,听到一声嘹亮的鸡鸣。
双双对眼,又双双移开视线看周围。
野鸡回来了,不会这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