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照啧了一声,下去要讽刺挖苦温思齐几句。
被白竹遥拦着,她看起来冷静自若,一点也不伤心愤恨。
脸上还带着安抚般开口:“我去吧,他若真想纳妾我是拦也拦不住的,倒不如成全了他。”
说完也没等温晚照开口就下了马车,径直朝温思齐走去。
温晚照还在犹豫走不走,要不要光明正大听墙角。
“竹遥,你回来了!”
温思齐的声音听着有惊喜,是惊喜还是惊讶也不是很分得清。
“进去说吧。”
“那我姐是不是也回来了?”温思齐顺着她回来的路线看过去,然后便朝马车走了过来。
“阿姐,是不是你?怎么到家门口了都不进来坐一会儿。”
温思齐敲了敲车窗。
温晚照本不想搭理他,只是人都凑到跟前了。
“进去看你和竹遥讨论你纳不纳妾?”
“你们才成婚多久你就耐不住寂寞了?你是不是讨打。”
温思齐被她一连串的话说得有些懵,回过神忙说:“我绝对没有纳妾的意思!”
“起码现在没有。”
他倒是实诚。
反正总归是有的,大概是这意思。
温晚照本也无权过问他这些事情。
“你爱纳不纳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管竹遥了?”
温晚照无语,她想管,可她管得了吗?
“我怎么管,我叫你不要花天酒地,把事情放在正事上,你干吗?”
温思齐来了兴趣:“你不应该苦口婆心地劝说我回头是岸么?”
温晚照:……人无语真的会被气笑。
“我是欠你的吗?我天生该管你?”
温晚照不想跟他多说,简直是对牛弹琴。
刚要把窗子关好,又被温思齐眼疾手快挡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觉得你说的话很对,能说到我心坎上。”
温晚照震惊:“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就是啊,我的振作也是因为你说的话。”
那么他现在是想让自己骂他?温晚照想,是这个意思吧?
温思齐不会真有什么毛病吧?
“竹遥没有骂过你吗?”
如果没有,那白竹遥还是太过善良了,这种人都不骂。
“从来没有。”温思齐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