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又提。
“知道了知道了。”
“下完棋放他上来找我哈。”陈日盈应着,自然的聊着天。
并且一副抓着拽着傅年,想让他过来陪自己的态度。
董卓女士在旁边看了又看,始终没有看出猫腻。
看来真的不是吵架。
是她多虑了,总担心女儿婚后生活过得不够好。
陈日盈转身回去睡觉,果不其然看到了妈妈在旁边站着,正看向这边。
小碎步迈起来,陈日盈立刻朝着董卓女士走去,抱住妈妈的胳膊,靠了靠妈妈的肩膀,撒撒娇。
聊了几句日常闲话。
董卓女士睡得着,就去睡觉了。
陈日盈也回了自己房间。
再没有刚刚的放松,而是等着傅年回来。
门被拧了下,轻松打开,随后是男人高大的身影,走进了房间。
“洗过澡了吗。”陈日盈看向傅年,问道。
“在家洗过了来的。”傅年点头。
“脱衣服……上床睡觉吧。”陈日盈说道。
还能怎么办,就脱衣服上床睡啊。
这里,睡衣都没有他的。
也不好让阿姨拿一身男士的。
陈日盈穿着睡裙,因为在自己婚前的房间,在自己家里,她穿的睡裙露肤度挺高的。
看到他的视线,只是偶尔落在自己胸前一瞬,陈日盈就变得又羞又气。
明明,他也没有盯着。
只是无意间扫到了。
“你还需要灯吗。”傅年问。
“不。”
很快,主灯灭掉,房间陷入昏暗。
“我担心你生气,所以过来找你了。”傅年算是解释了追过来的原因。
“生你什么气。”陈日盈不懂。
他的脑回路,挺奇怪啊。
“没生气就好。”
“等一会,我悄悄离开。”傅年说着。
他似乎真的只是在确定,她没有生气。
“离开?不行,”
“你,快,上来。”陈日盈觉得他简直太单纯了,来都来了,还想离开。
本来没事,他若是离开了,那就是真的有事了。
随后,傅年脱掉了衣服,只穿了一件衣服,上了床。
安稳的躺下。
诚然,陈日盈还是没有睡着。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以往,睡不着的时候,会自己让自己放松一下。
如今旁边躺着她的合法老公,她却没办法像以前那样。
也不太能变动她和他之间的关系。
陈日盈真是纠结的不行。
“怎么了。”傅年感受得到,她并不能入睡,嗓音低沉悦耳。
“很明显,睡不着。”
“都怪你。”陈日盈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
“都怪我?”傅年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啊,都怪你啊。”陈日盈听到他笑,就来气。
都是他,乱她心绪……
“做吗?累了就睡着了。”傅年侧身看过来。
房间内光线黑暗,呼吸声却格外明显,加上言词过于大胆。
陈日盈的呼吸都停滞了。
“没,没那个东西。”陈日盈颤颤的说着。
“那下次。”傅年搂住了陈日盈,埋头在她肩上。
陈日盈一时间没了动作,发现肩头正被亲吻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下次吗。”陈日盈不知道他这是做什么。
不是说下次吗。
“只是亲一下。”傅年抬头,翻身过去,平躺。
“好,你亲。”陈日盈应着。
一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
男人立刻翻身覆了过来。
陈日盈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很不能接受的,明明觉得太熟悉了。
怎么会晕头晕脑的进行到了这个地步。
陈日盈发出呜啊的声音,很小。
伸手试图推开傅年的头,但柔软蓬松的发质。
更让陈日盈觉得,他好像一条狗。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爽的感受。
甚至觉得,不用那个东西也可以,不管不顾的……放纵吧。
但她,也是始终没有说出口。
她不好意思,脸皮很薄。
几乎是一个小时才停下来。
陈日盈什么都没做,只是承受亲吻,竟然就感觉到了累。
“去,洗澡。”陈日盈后退着起身,又被拽回去。
“我好了。”她扭过去头,硬开口说道。
忽然身体腾空,被抱到了浴室。
陈日盈是个娇纵的人,她只顾着自己开心,向来不爱管别人。
洗干净后就想回床上安睡。
“帮我。”傅年伸手拽住了女人的手腕。
“嗯……”
“不帮不行吗,你事先没说需要帮忙,对不。”
“如果你说了,我就不会让你这样。”陈日盈伸手放在自己下巴处,做出思考状。
“你的逻辑,还真是。”傅年有点被气笑。
“那,在这看着。”傅年此刻的嗓音真真的性感极了。
“嗯……”陈日盈勉强点了点头。
一边捂着眼睛,一边按照傅年要求的,看着。
她只是在这看着,就已经令他格外有感觉了。
比过往每次都要顺利……爽。
“我高中做这事,就会想你。”傅年向来会一心二用,做这事的同时,眼睛是看着陈日盈的。
伸手拿掉她捂在眼睛上的皙白手掌。
“你高中就干坏事。”陈日盈听到了,她不聋。
只是听得耳朵通红。
“嗯。”傅年嗯一声,不知道是嗯什么,是回答她,还是……
“你最近工作压力很大吗,昨天就,今天还。”陈日盈闲扯道。
主要是这样,可以看傅年的脸,而不是被其他地方吸引注意力。
她真的得,转移一下注意力,才能忽略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而且……她好像又……
人真的奇怪的生物,那么容易就会变得敏感。
“没有。”傅年回答她的问题,言简意赅。
“嗯,我帮你,你也……太慢了。”陈日盈鬼使神差的伸了手过去。
刚想看看位置。
就被人抬起了下巴,一只大手轻而易举的揽住了她的脖子。
呼吸被掠夺,手也无处安放。
手指蜷缩起来,都不知道该不该碰。
她明明只是想让他快点结束……
“傅年……”陈日盈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喊他的名字。
另一只手被握住,手掌心也钻不进空气。
陈日盈浑身颤栗了起来,像是痉…挛,控制不住。
“你,混账!!”陈日盈开口骂人。
得寸进尺,惯会得寸进尺!!!
刚刚还觉得他是一条好乖狗,转眼就变成了贪狼。
“骂得真好听。”傅年放开她的唇,蹭了蹭她的额头,笑着道。
陈日盈最后被洗了一遍,擦干,傅年抱着她轻轻的放回床上,薄被子盖好。
跪在旁边吻了吻她的发顶。
次日一早。
陈日盈睡醒,抬腿去踹人,但对方似乎早她一步睡醒,并且有观察她。
所以一直大手就准确无误的禁锢住了她的腿。
手部皮肤和腿部皮肤接触的那一刻,陈日盈的后背竟然敏感了起来。
陈日盈下楼吃早餐。
饭后,陈日盈喊司机开车,坐车去了学校。
在学校一整天,陈日盈都很忙,沉浸在学术的海洋里无法自拔。
因为干了正事,陈日盈心情很畅快。
晚上八点多回到了家中。
家里一切如常,只是去浴室洗澡,想换套居家服时,拉开抽屉拿面膜,发现一盒盒盒的……昨天晚上需要却没有的东西。
她走出去查看,每个浴室,床头柜,阳台,客厅,书房都有……
陈日盈一头黑线,这是买了多少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