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韦恩图圆圈..
全称量词和存在量词,否定的时候,存在变任意….
定义域、奇函数…..
第十一题,对称轴那个地方不能弄反,增区间在….
秋…
增区间在右边,对..,对,区间左端点要大于等于对称轴,是a/2小于等于2…
秋不郁…..
?
我想我自己的名字做什么?
不管了,继续,快写不然时间不够。
指数函数…奇函数递增,双曲正弦…
十七题,应用题…
秋不郁…
啧。
别自恋了秋不郁,快想题目!
固定成本10万,每生产一件增加成本200元….
诶怎么算出来亏损,亏损4万…算了,既然是柏林的思维做出来的,那错不了。第三小题不写了,免得分数太高。
秋不郁回来了。
什么?
哎呀快写,最后一题了。
要不最后一题全空吧?不不不不行,还是得把第一小题写了,不然会被陈老师骂死的…
导数…思考指数函数和直线的位置关系…对,要考虑区间递增递减情况….
好,就这样。
不愧是学霸的思维,专注力很强嘛,题目也写得很流畅,不错不错。
果然还是赌对了,在小蓝本上写了柏林大神的名字,年级第一还得是年级第一啊,真是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了。
不骄傲了,再检查一遍,改两道题。
秋不郁。
嗯?
什么呀,谁在叫我?
秋不郁…
别想啦,今天干嘛总是想自己的名字啊,有够奇怪的!
就像考试的时候疯狂回想一首歌的循环一样。
秋不郁….是秋不郁回来了。
这短暂的暗语如同柳絮,若隐若现,忽明忽暗,夹杂在萧瑟的秋里,飘的格外突兀,不合情理,却又太容易让人忽视。
秋不郁皱着眉抬头。
她骤然发觉,这莫名闯进她大脑的插曲,似乎是十五米内,某个人思维的心神不宁。
什么叫做,秋不郁…“回来”了?
她的大脑赫然空寂,困顿的思潮里只剩下一句回响:
【学妹,我们是不是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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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七点二十分,梧桐小院,三栋一楼3101 。
说是来接她,结果下午考完试之后整个实验班七班都被留堂了。他们的班主任打算“耽误几分钟的时间”来把上午考的数学卷子给“简单”讲一讲,结果一拖堂就到了晚上七点才放学,而彼时,秋不郁已经在夏厌蝉家里无聊地玩手机了。
周末住宿生回家,她跟着杜清子几个人回来的。
门开锁的声音。
钥匙插进锁孔,金属碰撞、扭动,继而清脆的“咔哒”一声,秋不郁转过头,看见夏厌蝉率先走了进来。
“哥…”
她喝了口奶茶,黏糊冰凉的麻薯在舌尖缠绕,卷起一阵甜。
“嘞,厌蝉回来啦,郁郁啊,去帮忙拿一下拖鞋啦,你哥哥带客人回来了。”
在厨房忙活的谢阿姨探头出来看了一眼,笑眼眯眯着就把秋不郁当亲女儿使唤一般,热情地招呼起来:
“那个黑色的毛拖鞋用不得的撒,鞋板板掉啦!”
“好,知道啦阿姨!”
秋不郁放下奶茶,兴冲冲跑过去。
“嚯,这风大的…”
“你门口那树枝都要被吹断了。”
“别咒我家,那树枝对着我们窗户。”
四个身形挺拔的男高站在门口,身上一件件校服都被外头突如其来的大风给吹得凌乱起皱,却依旧看得出他们的肩线利落,笑意清爽。靠在门框上的费风然往后抹了一把头发,钟晨踩在入门地毯上拿鞋套,他不习惯穿别人的鞋子,还有站在门外寡言的柏林,他站在明灭不定的声控灯旁,书包双肩背着,有板有眼地展露着他好学生的模样。
夏厌蝉已经轻车熟路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出来,率先走进客厅去给朋友倒水,没让自己妹妹干活,不过倒是顺便笑着伸出手在秋不郁的头上薅了一把,弯下腰来:
“抱歉,今天本来说好要去接你的。”
“没事啦,”
秋不郁晃了晃脑袋
“哥每次放学都比我晚,其实应该是我要去接哥放学才是。”
“诶呦你们看看,郁郁这甜嘴!”
夏母从厨房端来一盘白灼菜心。
“真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一点没变!”
夏父手里的锅铲还没放下,也要开怀大笑地走出厨房接这么一句。
费风然喝了口桌上的水:
“害,我也想要个妹妹,结果我爸妈给我生了个弟弟,我整天看着他就烦。”
钟晨一目了然,也喝了口水:
“不如独生是吧,不然之后还要和你争夺家产。”
“啧啧,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诶,我记得柏林就是独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