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期提前,被撞倒,摔在墙上,被莫名其妙被辱骂,最后还被花盆砸了脑袋….
这系统和她玩真的?
拜托,她是一个26岁的成年人,快奔三了,穿到一个校园文里有点OOC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怎么就严重到需要被惩罚了…再说了,再怎么不符合设定,回到现实世界后这些细节内容不都是可以修改的吗?
重点是,快点完成任务,得到网站推流,这系统跟了她这么多年,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捣乱呢,也老大不小了。
秋不郁郁闷地躺在校医室的病床上,脑袋被围了好几圈绷带,白色带子上层的头发青黑柔软,塌在头顶。
为了包扎和休息,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落下来,披在她的肩膀、后背和胸前,脸色混是苍白色,只剩下鼻尖微红,透着股心酸。
“哎…”
“叹什么气?”
一个纸袋子扔到她的被子上,砸出一个软坑。
她顺着声音看去:
“柏林学长。”
秋不郁没有先去看那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只顾着仰头询问:
“你,你和我哥哥说了吗?”
男生一顿,避开她的视线:
“说了。”
“那…那他怎么没来?”
柏林没有说话,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塑料杯,接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透明的液体顺着杯缘流入他的唇齿间,医务室的窗外,晨阳高照如旧,操场上传来跑操的音乐,整齐的步伐和混杂在音乐里的口号声,成了两人默默对视的背景。
那眼神让秋不郁感到不明所以。
干嘛..又这样沉着那眼珠子看着她…
“他找二班那男的打起来了。”
“啊??”
“我拉住了。”
“然后呢?”
“他人呢?”
“为什么不来看我?”
接连着的三个逼问,看着秋不郁如此急切地想知道夏厌蝉的消息,甚至无比地期待着他的到来,这种深切的依恋感让柏林非常非常的不爽。
夏厌蝉没来,他这不来了吗?这不一样吗?
柏林叹了口气,抬抬下巴,示意窗外:
“人家要跑操的。”
“跑操?”
秋不郁郁闷地垂下头:
“妹妹生病了,这种事就不能请个假,先来看看我吗?”
“你不是他亲妹妹。”
“别总是给自己搞这种角色定位。”
柏林又喝了口水,转移自己的情绪:
“他是领跑的,我又告诉他你现在状态稳定了,自然还是不要请假。”
“那你为什么不用跑?”
“我请假了。”
“你看,你就可以请假….”
秋不郁没好气地双手抱胸。
“嗯,因为着急来看你,可不可以?”
这一句话带着些轻浮,让人分不清是实话还是故意调侃:
“现在你能看看那袋子里的东西了吗?”
袋子?
秋不郁的视线终于重新落回那怀里的纸袋上。
她闷头闷脑地拆开那亚麻色的绳结,伸手进去,触摸到一盒透明罩子,拿出来,竟然是一整盒被剥好皮的红柚。
“柚子?”
“嗯,”
柏林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上次看你在夏厌蝉家里吃了很多,想着你应该….”
“我哥送的吗?”
秋不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听清他的讲话,便兴冲冲问道:
“他知道我最喜欢吃柚子了,尤其是红柚,嘿嘿。”
“而且现在是秋天,柚子最多…”
“不是。”
男生的脸瞬间沉了下去,阴得十分可怖。
秋不郁一滞:
“那..那是…?”
“我送的。”
“啊….噢…”
“我剥的。”
“噢噢..”
“我看你上次吃了很多,自己观察到的。”
“哦哦…”
“这..这样…”
秋不郁立马收起她那呲着的大牙,变成了一种没反应过来的懵懂无知模样,又眼疾手快地拆开了盒子,拿出一小瓣柚子塞嘴里:
“唔…嗯…”
“好吃吗?”
“还..还行。”
秋不郁被酸得后槽牙咬紧了,但校草大人为她亲手剥的柚子可不能说不好啊,毕竟也是一份心意:
“你,你啥时候买的…”
“从我妈办公室里拿的。”
这母子俩人都锦衣玉食,不会挑水果。
不过也不能怪他,毕竟今天她秋不郁注定要倒霉一整天,就碰上个酸柚子而已,也算是系统法外开恩了。
两个又开展了一些无聊的话题,没等多久,课间操一解散,小小的医务室里就挤满了人。
夏厌蝉第一个着急忙慌地冲了过来,额头上还能清晰地看见他的汗珠,对着秋不郁就是一顿嘘寒问暖:
“头怎么样了?”
“医生说几天能好?”
“叔叔阿姨来过了吗?”
“没事啦,他们已经来过了…”
“她爸妈在我妈办公室协商呢,”
“你知道撞倒花盆的是谁吗?”
柏林慢悠悠给夏厌蝉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