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镜。”
“到!”
“密封袋。”
“到!”
“罗盘和GPS。”
“到!”
“土壤水分测定仪和样方框。”
“到..到!”
张惜检查完毕,用力点头认可了她严正以待的副社长们,锐利的眼神又往旁的人身上一盯:
“报告今日温度天气。”
柏林打开手机,笑,照着念道:
“最低温度7摄氏度,最高温度13摄氏度,多云转晴。”
“风向级别。”
夏厌蝉琢磨不定地想了想:
“好像是…四到五级..偏北风?”
“诶呀哥,什么’好像‘是,就是这个啦。”
秋不郁踮起脚,凑到夏厌蝉耳边:
“昨天我都给你做过预习的,怎么这么不自信。”
“怕你好不容易教我点东西,我要是说错,罪过就大了。”
他弯腰对她眨了眨眼,又直起腰来。
“怎么会,”
秋不郁往他身边靠了靠:
“我相信只要是我讲的事情,哥一定记得最牢。
张惜还在念江校发来的注意事项,但有两个站在秋不郁和夏厌蝉身边的人浑然未听,感知到她俩的对话,就差把牙咬碎了。
一个显而易见是笑意愈发冰冷的柏林,一副强颜欢笑的劲。
另一个当然就是又被诈骗的,吃一堑又吃一堑的江白茶了。
她就不该信秋不郁说柏林不会来的鬼话!
什么叫柏林忽然告知她们说要来,她们也没做好准备,肯定全是骗人的。这秋不郁,全身上下除了那些稀奇古怪的鬼点子和诈骗招数也没什么了。
明明她才是开饭店的老板,怎么总是这个小屁孩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反骨一下子就上来了,江白茶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忤逆前辈、放弃攻略的决心。
“最后,江校希望同学们能够探索愉快,发掘出更多地理与大自然的乐趣。”
张惜来回又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漏掉的地方,满意地点点头:
“出发!”
“走!”
“gogogo!”
“诶等等。”
张社长紧急撤回一个迈步子的动作,众人戏剧性地一同收回脚步,后撤看向她。
手机里又来了一条江校的消息。
张惜打开聊天框,念了出来:
“柏林是不是也去了?”
她尴尬地抬起头:
“学长…江校问你呢…”
“我…”
柏林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编造的理由,张惜的手机便又震动了一下。
“学长,”
张惜抿抿嘴,尽量让自己不笑出来:
“江校说今天奥数班的补课费用,从你下个月的生活费里扣。”
“…”
“啧啧,”
夏厌蝉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
“某人的一千块钱要消失咯…”
柏林咬咬牙,瞪了瞪说风凉话的夏厌蝉:
“不就一千…”
“一千!?”
杜清子爆发出尖锐的开水烧开的声音,又立马捂住嘴:
“我的妈啊这么多…”
楚薇懵然地吃着怀里的柚子:
“清子你家庭情况不也挺好的嘛,怎么这么惊讶..”
“我家里的钱又不用在我身上…”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柏林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他丢脸的话题,并暗地里瞥了程知一眼,转身率先大步流星地带大家往外走去。
一共两辆车,柏林开一辆,江白茶开一辆。
柏林车上副驾驶坐张惜,后面是秋不郁和夏厌蝉。而江白茶的副驾驶上坐的是程知,后面是楚薇和杜清子。
蓝色的宝马三系率先驶出停车场,后面是江白茶的粉绿色的欧拉,打开导航,众人选择了经过商场大街的一条最快的直线路,能直接上高速,差不多一个小时就能到达。
初晨的风展开一送平和凉爽的气息,似乎是个好兆头。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条路线后面会让她们耽误非常多的时间。
早九点,车水马龙,早大家对于班高峰期是早有预料的,所以也见怪不怪。
秋不郁打开身边的窗户,让凉爽的秋风吹拂在自己的脸上,夏厌蝉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她家里的事情,毕竟作为从小长到大的发小,邻居妹妹家里人生病,爸妈经常不在家的这种情况,的确也是需要多多关心一点。
但其实秋不郁病不太想聊这个话题。
她不想聊家人。
说实话,小说副本这玩意的确能帮助她完成不少自己未完成的梦想。